袁彬說要上報皇帝,劉星很是贊成,這件事情不管怎么做,都對大唐有利,可是那個更加的對大唐有利,自己不知道,當時皇帝一定是知道的。
兩人分別上書,雖然最快也要兩三天的時間才能收到朝廷的回復(fù),當時別的事情該做還得做。
茂昌的審訊經(jīng)過了兩天,將近五次不同人的問詢之后,終于結(jié)束了,茂昌支持了兩口飯,就倒在土炕上睡了過去。
著兩天時間,他經(jīng)歷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事情,除了第一次的用刑,之后就在沒有動過他一指頭,甚至還會有清香的茶水提供。
可就是這些茶水,讓他在這兩天時間里,一直就沒有合眼,只要有一點先休息的跡象,自己就會被這些可惡的唐軍以各種辦法叫醒。
除了不停喝水之外,還有兩個手腕粗的蠟燭近在咫尺,只要一低頭,就會被蠟燭燒的一個激靈。
還有就是只要瞌睡,就會有唐軍給他遞個濕毛巾,冰冷的毛巾擦過臉之后,果然會清醒不少。
人是不瞌睡了,人卻是因為沒有睡覺的原因,茂昌頭疼的厲害,到了最后就只想睡覺,別說什么口供了,簡直就是問什么說什么,不問都要說幾句。
到了最后,唐軍的文書都笑了,他們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茂昌,竟然會變成這樣,這只是用了一點點的小手段而已!
茂昌被帶下去休息,書吏們講茂昌的口供整理之后重新書寫,才將一份干凈整齊的茂昌口供送到了司馬劉星那里。
對于袁彬是否清醒這件事,暫時還是被封鎖了消息的,現(xiàn)在知道袁彬已經(jīng)清醒的人,就只有劉星,張大夫,還有袁彬身邊的百十名清兵護衛(wèi)知道。
雖然劉星對于袁彬準備實施的政策有些不認可,當時依然選擇了暫時支持,這是對袁彬的信任,更是對皇帝的信任。
劉星可是知道皇帝是怎么對袁彬的,李奇這個人年紀不大,單曲是很有自己的思想,尤其是一些奇思怪想,到了最后都實現(xiàn)了。
因此小小年紀就被大唐人稱之為神子,而李奇對于大唐的發(fā)展規(guī)劃,現(xiàn)在都在一步步的實現(xiàn),這讓大堂的官員也好,還是百姓,都對大唐的復(fù)興,充滿了期待!
劉星對于大唐的政策,大部分還很是認可的,尤其是對于普通民眾的一些政策,就更對劉星的胃口。
這里面包括民眾的低稅率,都說稅率是一個朝廷生存的根本,可是往往過高的稅率,反而成為了朝廷滅亡的號角,這都說明一個合理的稅率很有必要。
尤其是現(xiàn)在的大唐只有十稅一的稅率,只有一些稀有行業(yè)需要去朝廷拍賣經(jīng)營權(quán)之外,其他的行業(yè)都是沒有門檻的。
由于稅率低,也就使得很多的老百姓都會利用農(nóng)閑的時候,幾個人或是幾個家庭從大唐銀行接待一些資金,依照自己的經(jīng)驗,批發(fā)一些商品出去售賣。
有些根基的人,是在城鎮(zhèn)中買商鋪經(jīng)營自家生意,而更有錢的人,就會做商鋪買賣的同時,也做遠程販運的生意,也就是現(xiàn)在俗稱的批發(fā)。
因為稅率低,這就導(dǎo)致大唐的人幾乎都在做生意,而做生意也讓他們的生活改善了不少,僅僅是新長安的變化,就讓劉星驚詫不已!
而大唐實行的全民免費教育,不僅是學(xué)習免費而且每天還要管中午飯,這讓家長們很是買賬。
這個政策就被很多的大唐官員不理解,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免費還要管飯,李奇的解釋就是,為了民眾開智。
什么四開智,就是讓民眾通過學(xué)習而知道道德、禮儀、廉恥!也要讓民眾通過學(xué)習,了解和掌握到新技術(shù)新知識,而他們通過這種學(xué)習是可以真正用到生活中的方方面面。
百姓的愚昧,使得對于未知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是對什么是錯!很容易受壞人蠱惑,而做出對家庭對民族有損大義的事情,而成為一個社會和國家的禍害。
大唐收稅之后,不僅僅是教育免費,而且就連看病都是免費的,這就讓劉星也不認可了,要知道看郎中治病可是一筆極大的開支。
這個因病致貧,因病返貧的事情在那個朝代都是真實存在的,只是李奇的說法就是,民眾沒有一個強壯的體魄,怎么能有精力和體力建設(shè)自己的家園呢!
而一個朝代的基礎(chǔ)卻是由千千萬萬的普通家庭組成的,要是民眾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還怎么振興家園,怎么朕心國家呢!
這個說法,打動了無數(shù)的人,尤其是平民百姓,而這些剛剛從戰(zhàn)亂中漸漸穩(wěn)定的百姓,甚至是自發(fā)的走上街頭,成群結(jié)隊的感謝大唐皇帝的恩賜。
現(xiàn)在袁彬的意思,也是要將這個政策堅決的放到善闡府,這讓劉星有些不同意,這個善闡府都出現(xiàn)了刺殺唐軍主帥的地步。
怎么還要將他們的稅率降低,還要給他們免費教育,免費醫(yī)治疾病,這怎么能讓劉星同意呢!
劉星收到書吏整理的茂昌口供,將這份口供轉(zhuǎn)交給袁彬之后,袁彬?qū)⒛抗夥旁诹苏轮械囊粋€關(guān)鍵人物。
這個人就是流匪一陣風,這個流匪一陣風一直被云溪部落追擊,可卻是一直沒由結(jié)果。
這個流匪一陣風雖然一直流傳于善闡府和弄棟城之間,當時這兩個城池之間崇山峻嶺山高林密,可以很容易的隱藏一支軍隊。
根據(jù)茂昌口供,可以很肯定的確定一陣風的流匪足有將近兩三千人,這些人僅僅是茂昌知道的,就有四五處的營地,而他們真正的巢穴,就連茂昌也不知道。
茂昌和一陣風說是一伙也行,但更準確的應(yīng)該說是茂昌全額扶持的也行,當時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絕不是茂昌說的這么簡單。
兩三千人的規(guī)模,在這個善闡府來說,絕對是一支強大的武力,可是一陣風的匪幫對于百姓卻是秋毫無犯,就使得這支匪幫有了一定的民眾基礎(chǔ)。
看到這里,袁彬才真正明白了為什么云溪部落的云雷,帶著族人追擊幾個月都沒有結(jié)果的原因!
看來抓住茂昌,竟是成了抓捕一陣風的一個契機,這是袁彬和劉星沒有想到的。
可是現(xiàn)如今,在善闡府抓住茂昌的事情,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傳開了吧!一陣風也肯定是知道這件事了,想來此時也已經(jīng)逃跑了吧!
這件事情想讓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劉星命令再一次的全程追查一陣風,可是這個一陣風雖然都知道這個人,但卻是誰都沒有見過他。
不能說沒有人見過他,茂昌就見過他,可總不能帶著茂昌去抓一陣風吧!
軍中的畫師雖然在茂昌的指導(dǎo)下,將一陣風的摸樣畫了出來,可是怎么看怎么別扭,而且紙上的這個人實在是有些大眾臉。
大眾臉就是你一看就認識,但越看越不認識的那種摸樣,袁彬拿著這幅畫像去找袁彬,而袁彬看了半響之后,才說道:“這個一陣風不簡單呀!這人不是善于化妝,就是善于偽裝,看來抓捕他的希望變小了!”
袁彬說的這句話,頓時就讓劉星明白過來,是的!一點都沒錯,這個一陣風的代號是包括茂昌在內(nèi),所有人唯一知道的稱呼。
一陣風可以說是一支隊伍的稱號更為合適,那么這個人就一定有真實的名字,如果知道了他的真實名字,就可以很輕松的推算出他的種族,甚至可以打聽到他的真實身份。
城內(nèi)的唐軍再次對城內(nèi)進行了全面的搜查,當時昨天對部族的清點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結(jié)束,對于其他城區(qū)的搜索不得不往后推遲了。
這些事情報給司馬劉星之后,隨即袁彬就知道了這件事,劉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袁彬同樣沒想到,僅僅是做了部分善闡府的部族人口登記,就見唐軍的后備軍隊給用完了。
袁彬這次帶到善闡府的士兵,足足十五萬,可是幾個地區(qū)一分,竟會出現(xiàn)兵力空虛的情況,這讓袁彬二人嚇了一跳。
這件事太嚴重了,善闡府的人口可是由將近一二十萬人口,而其中部族的人口就占到七成以上。
要是讓現(xiàn)在城中的部族頭領(lǐng)知道了這件事,很難說這些部族會不會亂起來,袁彬想了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說道:“立刻通知下去,將善闡府以及周邊二十里列為軍事禁區(qū),軍事行動等級列為二級!”
劉星擔心的說道:“二級嗎?會不會引起民眾恐慌呀?”
“對外就說是要圍捕一陣風匪幫,想來一定會有人向他報信的,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我在一一吩咐了吧?”
劉星略微沉思,覺得這個辦法也不錯,即便是不抓捕一陣風,想來這個消息也能嚇他一跳吧!
說不定這個消息,真的散布在善闡府的時候,說不定一陣風在城中的探子一定會將這個消息傳送出去的。
要說城中沒有一陣風的探子,那絕對是不可能的!袁彬的這個辦法,可以說是一石三鳥之計,意思猶豫唐軍要進行剿匪,那些蠢蠢欲動的部族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參與進來的。
一旦被唐軍認定為流匪,對整個部族可以說是滅頂之災(zāi),只要有些頭腦的部族首領(lǐng),就絕對會和一陣風撇清關(guān)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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