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懷疑,他倆是不是假的祖孫關系了。
否則哪有這樣損自己曾外孫子的……
我認真而又慎重的告訴她:“狐帝,我和越戈殿下之間,真的不是很合適??!”
燕川認真的點了點頭:“哦,不是很合適啊……”
“對對對。”
“那就說明你們之間還是有一點兒合適的?。∧菦]事,有我在絕對會變得很合適的!”
我……感覺無法交流。
可偏偏衡楚的命吊在那里,我又不可能看著他死。
“狐帝,俗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浮屠那玩意,需要造嗎?本帝若是找到如來那老頭兒,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你救了衡楚上神,他就欠您一個人情,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好相助啊。”
“我就操心越戈的婚事,衡楚上神他能做主把你嫁過來嗎?”
我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大概是我臉色太過難看了,一旁一直默默做隱形人的越戈殿下急忙站到我身邊:“小白你怎么樣?”
我擺擺手:“無妨?!?br/>
“可是你臉色都白了……”
“沒事,我的內心毫無波動……”
只是有點兒想吐血。
越戈殿下也是耿直的,一看我臉色白了,直接怒對他外祖母:“老祖宗你看看,你把小白氣成什么樣了!”
我為他的勇氣點贊。
燕川倒是挺寵愛這個外孫子的,至少越戈都這么對她說話了,她都沒生氣,反而是兩手一攤:“我沒氣她??!”
越戈殿下:“我又不是瞎子……”
“那可能你眼睛被翔糊了。”
我:“…………”
突然好想也有這么一個寵著我的外祖母……
不過燕川還是算了吧。
至于越戈殿下……
突然覺得做他的長輩也是相當不容易的,就沖這外孫子的態(tài)度,放到我身上我估計得揍哭他,順帶告訴他你爹媽生你還不如生個棒槌。
燕川也不耐煩了,直接對我表示,水青玉可以借,但是得我和越戈成親,然后她把水青玉送到九重天。
妖族的毒她也知道,是一點兒一點兒的侵蝕衡楚的仙體,所以她也不擔心送過去的時候衡楚已經掛了這個問題。
且,她倒是更擔心我會不會逃婚。
另外,我要是不嫁給越戈那也沒問題,我可以現(xiàn)在瀟灑的離開,但是衡楚,基本上是不會救的。
憑什么你什么都沒給我,我就把水青玉給你,你真以為我和你一樣傻嗎?
嗯,燕川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辦法,只能最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越戈殿下,希望他能幫幫我。
越戈似乎是被我無助的目光打動了正準備幫我說情,但是燕川一句話就解決了他。
“想幫她?可以啊,你幫了我也不會借,反而你會因此被我送到狐族禁地修行。”
然后我就看見越戈那只踏出去的腳,默默收回來了。
燕川漫不經心的看向我:“所以,怎么選在于你。”
沒辦法,為了衡楚上神的老命,我毅然決然選了,嫁給越戈殿下這條路。
“很好,那你希望什么時候辦婚禮?”
我想了想,衡楚上神其實不能再等了。景逸的毒要是我中了,我早死了。衡楚上神能扛到現(xiàn)在完全是因為他體內深厚的修為。
所以我咬了咬牙:“就明天!但是你得今天把水青玉送往九重天?!?br/>
這一點,燕川答應了。
所以,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青丘了。
燕川得到我肯定的回答,立刻轉頭著手讓人準備婚禮事宜去了。
我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對于目前的狀況表示很無語,很不可思議。
越戈殿下磨磨蹭蹭的坐到了我身邊:“對不起小白,沒能幫上你?!?br/>
我好笑的看著他:“幸好你沒多說什么,不然你外祖母得秒殺你?!?br/>
那個女人的氣場是強烈的,是我感覺,誰都不可能替代以及打倒的存在。
我可不想越戈殿下最后不僅沒幫成我,還被我給連累了。
越戈滿是歉意:“對不起啊小白,也許我一開始就不該心情不好的,來青丘舒緩,沒想到你也來了,所以……”
我懂他的意思,但是生活,誰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讓你覺得日了狗了破事呢?
所以,也只能好好應對,以不變應萬變了。
“其實,老祖宗說要你嫁給我的時候,我是開心的,所以暗自歡喜,就沒有替你說話,但是剛才我后悔了,真的!”他忽然轉頭用力的抓住我的衣袖,讓我一定要相信他的樣子。
我點點頭:“好了,我相信你。”
越戈殿下雖然抽風,可是他不會做出陰險的事情來。
這樣的越戈殿下,多好啊,外邊一大片好的森林等著他,他偏偏看中了我這個歪脖子樹。
所以說,這就很造孽了啊。
就在我冥思苦想衡楚上神會不會得救的時候,越戈殿下開口了。
“小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這么嫁給我的!我?guī)湍闾踊榘??!?br/>
我:“……啥?”
為啥我只是思考一下人生,突然畫風就變了?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唉,越戈殿下……”
我叫他的名字都還沒叫好呢,越戈殿下就一咕嚕的跑開了。
目測,是在去和他外祖母商量明天成親的事宜了。
只不過我突然預感很不好,這種預感很強烈啊!
到了晚上,燕川給我安排了睡覺的地方。
那地方溫暖又舒適,大而且敞亮。
我琢磨著,這是準備晚上暗殺我嗎?
事實證明,是我傻逼了。
事實上,這個房間,是越戈殿下的。
晚上我上床后不久,越戈殿下就推門而入了。
我:“……臥槽流氓?。。。 ?br/>
越戈殿下:“……你的語氣不用這么興奮吧?。 ?br/>
他把所有東西瀟灑一放:“老祖宗說,讓我和你住一起,那沒辦法,只能和你住一起了!”
我:“…………”要知道有套路,我是打死不會留在這里過夜的,我寧愿去睡荒郊野外。
越戈往里走一步,我下意識的退了好幾步。
片刻后,越戈看著我雙手環(huán)胸的姿勢,默默道了句:“你就算脫光了,其實對我來說沒差別的?。≌l會對一塊平整的大理石感興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