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有辦法?!這……這不可能,千百年來,鶴頂紅一直都是天下劇毒之首,無人能解毒,多少名醫(yī)都沒辦法,您又怎么會有辦法!」王朝輝起初是一驚,可接下來又苦澀的搖了搖頭。
若是一個名醫(yī)來說這話,他還有點相信,可換做眼前這個少年郎,他斷然不會相信的。
「真的,這人還不是沒死嘛,要是死了,發(fā)臭了,我肯定沒辦法,而且我看著毒性服用的不是太大,還是能救的!」項云篤定的說道。
說實話。
這要是古代,肯定喝了鶴頂紅,必死!
但他可是帶著幾千年知識在身上的牛逼人物!
而且,他前世怎么說也是上了幾年的野雞醫(yī)科大專!當過男護!賣過保健品的……不,這些項云打死不承認,在他看來,他那個職業(yè)就是醫(yī)藥公司業(yè)務員!
噗通!
王朝輝對著項云就跪了下來!
「請九皇子,救大祭司,只要能救活大祭司,我王朝輝此生愿做牛做馬,追隨您左右!」
說完,更是砰砰砰!
三個響頭,把地面上的地板都咳出了一個窟窿。
這家伙……
項云苦笑的看著眼前王朝輝。
「你……去搞點柴火!再搞點饅頭!」項云想了下,直接對王朝輝說道。
「呃……九皇子,您是餓了嗎?!」王朝輝疑惑的看著項云。
項云差點沒被氣笑出來。
「餓你個頭呀,我是要救人,救人用的!快去,搞點柴火,把饅頭烤焦,然后再研磨成粉末,先去做,我等會有用!」項云直接吩咐道。
王朝輝一愣。
饅頭?
用饅頭解毒!
他可從未聽過。
有點狐疑的看著項云,但看項云一臉認真的表情,也沒敢多猶豫,趕忙命人去烤饅頭。
而這邊,項云又讓王朝輝取來溫水,再弄了點鹽巴,霍成了稀鹽水。
弄好這一切后。
項云就開始準備了。
直接走到大祭司慕容雪床邊,看著冰清玉潔的睡美人,項云心中沒有一絲雜念。
扶起對方的腦袋,然后當著王朝輝的面。
直接把慕容雪那櫻桃小嘴摳開。
食指和中指粗魯?shù)娜诉M去,直接抵到舌根!
然后另一只手端起一碗稀鹽水,就灌了下去!
直接把一旁的王朝輝看傻了!
這尼瑪,哪里是在救人,這是在讓大祭司早點超生呀!
王朝輝氣的立馬要沖上去阻攔。
可此時……
原本昏迷的慕容雪,突然醒了過來。
接著一陣干嘔!
「嘔嘔嘔……」
大量的褐色毒物,還有黑血,都從口中伴隨著那稀鹽水都吐了出來。
「再給我來一碗!按照我剛才調配的比例!」項云冷漠的將空碗伸向身后,看都沒看王朝輝一眼。
「哦……」
王朝輝呆滯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為何,此刻他突然感覺項云還真的行了……
「嘔嘔嘔……」
又是一碗。
接著再吐,再來一碗,再吐!
反復好幾次后,那慕容雪再也吐不出來褐色毒物和黑血,原本都要發(fā)綠的臉頰,此時也稍許有了一絲紅潤。
緩緩的……
一雙美目,悠悠的睜了開來。
「啊!大祭司……」
「噓!」項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上。
王朝輝立馬閉嘴。
接著,只見慕容雪,干巴著嘴,美目微瞇著看著眼前坐在身邊的男人,輕微的說了一句。
「是你救了我……」
項云剛想說些什么,可接下來,那慕容雪又昏迷了過去。
「?。【呕首?,您,您一定要救好大祭司,我……我……」王朝輝見慕容雪醒了后,又昏迷了,頓時慌亂的抱住項云的胳膊,隨后又要下跪磕頭。
「行了,起來,毒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腸胃里面的,把剛才讓你準備的饅頭焦末拿過來,喂她吃!估計明天就好了!」項云淡淡的說道。.五
隨即也站起身來。
找了一個盆,洗了洗手。
此時王朝輝才發(fā)現(xiàn),這個九皇子殿下身上已經(jīng)被吐的污穢不堪。
可他卻好像一點不在意,只是稍微的用布擦拭了下。
這……
難道就是現(xiàn)在大楚的皇子!
這等仁心!
王朝輝的眼神中微微一顫,仿佛有些封印許久的東西,開始慢慢松動了!
……
庭院外。
慕容復在項云和王朝輝進去后,就眼神陰冷的看著兩人,隨后也沒有過多停留,轉身就出了城主府。
大長老府邸。
此刻,慕容光早已在此等候。
「叔父,您,您明知道那項云就是那中原劍客,為何還要帶他去見大祭司!」慕容光不解的問道。
剛才在城門口,那慕容光已經(jīng)提醒了慕容復,項云就是那個殺了族人,救了兩女劍客。
可沒想到,自己叔父還是帶他去見了大祭司,這讓他想不通。
「你知道個屁,他可是皇子!我能不帶他去見嗎?!找死不成!」慕容復怒色道。
「什么皇子不皇子的,叔父,你這樣做,我們的計劃就全部前功盡棄了,現(xiàn)在有項云撐腰,那兩個女人再進了城,接了大祭司的位置,我們還有什么機會!」慕容光叱責道。
「閉嘴,沒大沒小,輪得到你說話嘛,能怎么辦,人家是皇子,沒機會就沒機會唄,反正沒人證明慕容雪是我們下的毒,而且,就算慕容霜成了大祭司,對我也沒有影響!我還是大長老!」慕容復現(xiàn)在已經(jīng)心生退意,自從他知道項云就是那個劍客的時候。
他就已經(jīng)猜出來,那三個商隊其實就是一個商隊!
項云,劍客,九皇子!
都是一個人!
而且,甚至他都知道了,韓信為何要他殺一個漢人商隊,他可不想卷入這個是非之中。
見自己叔父這么慫!
慕容光頓時嘴角露出冷笑。
「呵呵,叔父,你覺得我們退讓了,就沒事了嗎?你忘了王朝輝了嗎?你忘了王朝輝對慕容雪死士般的忠誠了嗎?他會放過我們?那項云會放過我們?!還有那慕容霜會放過我們?」
此話一出。
頓時讓原本要放棄的慕容復一怔!
的確!
別人他不好說,包括項云。
但王朝輝!
他是知道的,此人已經(jīng)對自己憎恨至極,而且他跟他那幫漢人手下,對慕容雪一脈,更是忠誠至極。
而自己加害慕容雪,雖然沒有證據(jù),但以王朝輝的性格,斷然也會把這賬算在自己頭上……
「那你說怎么辦!」慕容復有些煩躁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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