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卷帶著疑惑從上官臨天的身邊飄忽,飄到了藥田盡頭,她覺得那里應(yīng)該有一間茅草蓋成的小屋,而草屋旁邊有一個石凳,那個石凳有很特殊的云紋,她每日清晨都應(yīng)該在那里盤腿打坐,甚至應(yīng)該有一個蒼老的聲音不間斷的念著古怪的句子,因為她聽不懂。
盡頭之處,繚繞的云霧散開,果然出現(xiàn)了一個茅草屋,她的視線下落在了屋檐下的石凳,她飄的更近,亦看見了云紋的圖案,除了沒有那個念念叨叨的蒼老的聲音,其他的如她所想的一模一樣。
溫云卷心里升起慌亂,慌亂中夾著莫名的恐懼,為什么她從來沒有來過這里,卻對這里熟悉至此?
還是這是原來這個身體溫云卷的記憶,而不是她的記憶,溫云卷這么安慰自己。
突感,有東西朝她襲來,作為靈魂的她可是輕盈敏捷了許多,不費力的就躲開了襲擊,轉(zhuǎn)身,她怒瞪著出手的人,卻發(fā)現(xiàn)那哪里是人了,分明也是一個魂魄而已,這個魂魄五官模糊,實在瞧不清是男是女。
溫云卷對她的偷襲,表現(xiàn)出來了強烈的怒,“你偷襲本宮,是不是想魂飛魄散了?”
魂魄哈哈大笑,聲音妖嬈嫵媚,“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確定要讓我永遠(yuǎn)的消失?”
“胡說,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有兩個靈魂,你當(dāng)本宮是傻子嗎?”
“世間之事,無奇不有,再說,我本就是你遺落在這里的,若不是他說你會回來,我早就消散在天地間”,魂魄語氣突然憂傷起來,魂體卻是越發(fā)模糊,眼角著就要消散一般。
溫云卷心里一緊,不知怎的也跟著難過,“你說的他是誰?”
“他不讓我告訴你,我該走了,你記得來尋我,我一直等在鳳山彌河的滄途林”。
鳳山她知道,可彌河滄途林她卻從未聽過,更別說見過。
溫云卷更加覺得恍惚,覺得這大概是自己心里產(chǎn)生的臆想,所以她并沒有將此事當(dāng)真,而是回到了上官臨天的身邊,靜靜的看他在千頃的藥田里尋尋覓覓,也不知道具體再找什么!
太陽東升西落,一晃眼又過了一天,她忽的聽見驚呼聲,接著是狂喜的笑聲,驚的她魂體都抖了三抖,頗為疑惑的看向他。
一株開著紫色小花的草,那花只有拇指大小,花朵的顏色由里到外逐漸變淡,最邊幾近透明。
上官臨天湊近鼻尖輕輕的聞了吻,他在確定此花找對沒有,不想剛湊近,一個噴嚏就出,直接把唯一的花吹的離體飛落到了地上。
上官臨天臉驟黑。
看著這一幕的溫云卷不由的嬌笑出聲,輕快又干凈。
忽的,上官臨天鳳眸冷冽的看向她魂體所在的地方,溫云卷明知道他看不見自己,不知怎的還是瑟縮一下,魂體往后退了幾步,坐到了一株高樹上,上官臨天疑惑的收回了視線,又弓著身子四處尋尋覓覓,溫云卷實在無聊,在飛起的時候,袖子不小心揮動,結(jié)果掀翻了樹下所有的藥草。
溫云卷一愣,迎上上官臨天幽深復(fù)雜的視那刻,玩心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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