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鄙驆c頭起身,??蓮纳驆屓舜蛉碎_始就沉默不語,來了錦瑟客棧也是閉口不言,等著沈嶠處理好慧靈的事情。
“你也休息休息,晚上我們再出去走走?!鄙驆ψ?烧f道。
實在是一路上累了,又碰到這檔子事兒,精神力損耗嚴(yán)重,沈嶠已經(jīng)要撐不住了。
“好,你別太累了,也別什么事情都自己扛著?!?br/>
“安啦,沒事?!鄙驆π?。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沈嶠的房間正好能看到對面伍佑客棧,她瞥了眼對面客棧門口還在哀嚎的一群人,想來是平時樹敵太多,竟無一人幫他們叫大夫或者是把他們扛進去的。
還有一點讓沈嶠想不通的是,這件事竟無一人報官!
沈嶠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任由尚苓給自己寬衣,屋內(nèi)燒了炭火很是暖和,沈嶠側(cè)躺在床上,雙手合十枕在一側(cè)的臉上,腦子想著事情,可眼睛已經(jīng)支撐不住閉上了。
就在沈嶠睡著的時候,錦瑟客棧最高一層。
“王爺,姑娘已經(jīng)到房間睡下了?!卑灯咴阢炅和跎砗蠓A報,“一路上都跟著姑娘,除了方才的伍佑客棧,一切順利。”
“讓翟林他們一直跟著她,不要露出破綻?!便炅和蹼p手抱在身前,眼睛盯著沈嶠房間的方向,“至于伍佑客棧......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卑灯弑D(zhuǎn)身準(zhǔn)備出去。
“伍佑客棧背后是誰?”汴梁王突然問道。
暗七轉(zhuǎn)身回來,“好像是......淮南王府。”
“你查一查這件事是不是淮南王府示意,另外,除了伍佑客棧......本王不想再看到任何淮南王府的產(chǎn)業(yè),有任何一家在盈利。”
“屬下明白?!卑灯甙档勒婧?,王爺對姑娘真的是好到?jīng)]話說了。
淮南王府掙錢的產(chǎn)業(yè)不多了,再這么弄一遭,淮南王府的開銷用度又要縮減了。
“本王名下的產(chǎn)業(yè)分流一些給潁川王府,總得替她謝謝人家?!?br/>
“是?!?br/>
嘖嘖。
無下限了。
愛屋及烏說的也就是這樣了吧。
暗七退了出去,汴梁王在房間坐了許久,久到日薄西山才走出房間,去了沈嶠的房間。
屋外守著的尚苓見到汴梁王眼神詫異,很快反應(yīng)過來福了福身,輕聲請安,“王爺怎么在這里?”
汴梁王瞥了一眼沒說話,輕手輕腳的推開門往里去了。
留下屋外的尚苓愣住了,王爺......到底是什么時候來的?他跟了多久?多遠?方才姑娘遭遇的事情王爺看到了嗎?
現(xiàn)在的尚苓已經(jīng)不會擔(dān)心王爺追責(zé)降罪她們,因為她們的主子是姑娘,王爺不會越過姑娘去處罰她們的。
屋內(nèi)。
汴梁王走到床邊,看著還在酣睡的沈嶠,默默地嘆了口氣,非要搞一個這樣掩人耳目的計劃,卻讓他在她出府的那一刻,就忍不住跟了上來。
從王府到城繁露。
城繁露到城門口。
看到吳谷竟然追了過來,他內(nèi)心說不上來的火氣,蹭蹭往上漲卻又強忍著,還只能遠遠低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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