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小馬哥拉著楚文偷偷滴溜進了包廂,桃谷繪里香盈盈地站起身來,碎步迎至門邊,細語鶯聲地鞠躬說道:“兩位先生一路辛苦,快快入內(nèi)請坐!”
看著眼前的這位溫德賢淑的桃谷繪里香,楚文說什么也無法和au女明星聯(lián)系起來。
就在昨天,陽光小馬哥還熱情洋溢地邀請楚文,觀看了兩部桃谷繪里香主演的影片。
影片當中的桃谷繪里香,表演風(fēng)格熱情奔放、大膽激情,看得楚文是目瞪口呆。
電影里的桃谷繪里香艷情四射,現(xiàn)實當中的她拘束羞澀,這簡直就是完全的不搭嘛!甚至,就是判若兩人。
由此,楚文斷定:這個桃谷繪里香根本就是一個雙重性格,而且還是兩個極端的那種雙重性格。
就在楚文陪著陽光小馬哥悄悄出去,約會桃谷繪里香的時候,一個人也悄悄地走進了馬帥的辦公室。
這個人生就一副五短身材,相貌普通、穿著普通,就是一個扔到人堆里面,再也找不出來的那種普普通通的島國人。
這個人從他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疊裝訂好的資料,整齊地放在馬帥的辦公桌上,說:“大帥,桃谷繪里香的所有資料,都在這里了,請您過目?!?br/>
馬帥看了一眼這個人,然后從桌上的支票本上扯下來一張已經(jīng)填寫好數(shù)字的支票,遞了過去說:“史村先生,這是你的酬勞。另外,我不想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沒問題,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guī)矩。大帥,再見。”史村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鞠了一躬,退出了門外離開了。
這位名叫史村的私家偵探離開后,馬帥把這些資料搬到了自己的面前,細細地翻閱起來。
史村送來的資料非常詳實,從桃谷繪里香出生,到上學(xué)時期就讀的學(xué)校,到出道以來的每一部電影,以及私人生活和交友經(jīng)歷全都在內(nèi)。
并且,這里面還有歷任各個男友的照片、每一部電影的劇照,甚至包括桃谷繪里香小學(xué)時期的成績單,在資料里面全都一一羅列。
二十分鐘以后,馬帥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撥打了楚文的電話號碼:“楚副會長嗎?請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下。好的,我等你?!?br/>
幾分鐘后,楚文走進了馬帥的辦公室。如果陽光小馬哥看到這一幕的話,他一定會吃驚得跳起來,因為他會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楚文。
等楚文坐在馬帥的對面以后,馬帥將史村送來的桃谷繪里香的資料,推到了楚文的面前說:“楚副會長,這是桃谷繪里香的全部資料,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女人?!?br/>
“哦?哪里奇怪?”楚文并沒有翻看馬帥推過來的資料,而是等著馬帥繼續(xù)說下去。
既然馬帥能夠評判出桃谷繪里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女人,那么他肯定是已經(jīng)研究過了。楚文再去看一遍,就是在浪費時間了。
“首先,桃谷繪里香少年生活窘迫,父母雙亡。在她十五歲至十九歲之間的四年時間是空白,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完全沒有任何記錄,仿佛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在桃谷繪里香二十歲的時候,她突然又回到公眾面前并且在這一年出道,迅速走紅。
其次,桃谷繪里香現(xiàn)在的母親是她的養(yǎng)母,這個養(yǎng)母伴隨著二十歲的桃谷繪里香,突然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當中。但有證據(jù)顯示,桃谷繪里香養(yǎng)母的父母和兄弟,都曾經(jīng)服務(wù)于山口組。
再次,桃谷繪里香交過很多的男朋友,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都失蹤了?!瘪R帥迅速而全面地把桃谷繪里香的情況,進行了概括和總結(jié)。
“什么,失蹤了?有多少人?”楚文吃驚地追問道。
此時,馬帥的臉色也很是鄭重,緩緩地說道:“在警視廳正式備案的有五十多人,還有一些是沒有家屬和親人追究的失蹤人員,就說不準了。
曾經(jīng)在桃谷繪里香主演的一部影片里,有人發(fā)現(xiàn)里面的男主角有些像自己家失蹤的親人,到警視廳報案。
但是,那部影片的那主角的面容太過于模糊,不能作為證據(jù)定案,最后此案不了了之。但奇怪的是,那個報案人卻在幾天以后,溺水而亡?!?br/>
聽了馬帥的話,楚文沉默了半晌以后,說道:“如果這樣說來,一共有三個方面的問題。
第一個方面,桃谷繪里香出道前的四年當中,她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個反面,桃谷繪里香和山口組之間是否有關(guān)系,什么樣的關(guān)系?
第三個方面,桃谷繪里香的失蹤男友們,都去了哪里?他們的失蹤,是否跟桃谷繪里香有直接的關(guān)系?”
楚文的這三個方面的疑問,馬帥一個都回答不了。
半晌,馬帥長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個桃谷繪里香,真是一個謎一樣的女人?。 ?br/>
雖然,馬帥的這句話是自言自語,但也是說給楚文聽的,但很奇怪的是楚文沒有吱聲兒。嗯?楚文這是幾個意思?
馬帥扭頭一看,他發(fā)現(xiàn)此刻的楚文,目光呆滯、大嘴微張,即好似魂游天外、神不守舍,又好似被什么事情驚呆了一樣。
那么,楚文被什么事情驚呆了呢?楚文被他自己的胎息天眼中看到的一切驚呆了。
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切驚呆的人,不是只有楚文一個,還有陽光小馬哥。
自從陽光小馬哥和楚文走進桃花島的包廂里以后,桃谷繪里香提前點好的吃食和酒水就端了上來,陽光小馬哥和桃谷繪里香一邊卿卿我我,一邊吃吃喝喝。
而楚文則在一邊悶頭吃喝,忠實地履行著自己一個“電燈泡兒”的職責(zé)和義務(wù)。
就在楚文全心全意地在對著,他自己面前的一盤生魚片,發(fā)起英勇的最后沖鋒的時候,桃谷繪里香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來走到楚文的對面。
她恭恭敬敬地說道:“楚副會長,陽光先生因為我們倆交往的事情,而受到馬會長的責(zé)罵。幸虧您為陽光先生解圍,在感謝您的同時,我也向您道歉,對不起!”
隨著桃谷繪里香的鞠躬和一聲對不起,剛要起身的楚文,仰面摔倒、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