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找到這個黑影的可能性很小,可是最起碼我們得到了一條信息,就是這個黑影一直在躲避著我們警方的追查,可能真的就是和今天我們所要追查的那個可疑的男朋友有很大的關(guān)系。
我看看梁仲春說道:“小梁,這樣,我們今天就把這些情況匯集到局里面去,在那里我們一起去追查一下這個黑影的詳細情況?!?br/>
梁仲春看看我,很是疑惑的說道:“可是師傅,你忘了嗎?我們今天不是已經(jīng)得到了這個錢園園的房間外面有黑影,而且不是一個,而是兩個的事情嗎?”
我回頭說道:“小梁,你說的意思是?”
梁仲春指著這個黑影說道:“我覺得我們最好從最近的幾個出口開始追查起來,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的。”
我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是人很多的地方,開始正因為是人多,這個小區(qū)的人員變動才顯得復雜多變,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一些在外無所事事的閑散人員來這里租房子住。
監(jiān)控的消失,是的我們的工作顯得有點被動,看來如果按照梁仲春所說的事情的話,也許我們可以再這附近的幾個商店的監(jiān)控上面動點腦筋。
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就拍拍梁仲春的肩膀:“小梁,我們走,去附近的街道上的商鋪去坐坐?!?br/>
此時的梁仲春很是興奮,因為這個時候,我們的工作重心就是關(guān)于這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神秘黑影,一旦找到他的真實身份,那么就可以將案子破了一半了。
很快我就交代附近的物業(yè)處查找一下最近租住房間的地方,特別是那些閑散的人員,這天沒有一個正式工作的人員,是我們重點懷疑的對象。
于是,我們就出了這個濱河小區(qū)的大門口,來到了之前這個黑影消失的地方,我們在這里的附近商家里面開始一家家的調(diào)查監(jiān)控視頻。
前幾家都沒有問題,就在我們走訪到第四家的時候,終于有了一點線索。
在這里,我們得到了一天重要的線索,在我們提供完那個黑影消失的時候的特征的時候,那個老板說道:“你們要是說有一個八字腳的人,我還真的有點印象?!?br/>
梁仲春急忙追問道:“說說是怎么回事吧?”
對方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當時我們正在營業(yè),因為是晚上十二點了,基本上能出來吃飯的人都已經(jīng)吃飽回家睡覺了。剩下的就是一些工作上是在很是繁忙的人,或者是一些基本上沒有什么工作的,就在這個時候出來吃吃喝喝的?!?br/>
我看看這個老板頭頂上面的一個監(jiān)控**,很是好奇。
可能是這個老板看到我的疑慮了,就說道:“那個基本上是擺設(shè),早就已經(jīng)壞掉了,你也知道啊,在這條街上,治安向來還是很不錯的,所以我在它壞掉之后就沒有怎么去修理它?!?br/>
停了一下,這個老板就繼續(xù)說道:“剛才說道晚上營業(yè)時間到了十二點了,對吧?”
我點點頭:“嗯,接著往下說。”
老板此時喝了一口啤酒,就說道:“那天就在我以為不會再有什么人來光顧的時候,只好是一個顧客穿著風衣,帶著帽子,蹣跚著走了過來。”
“等一下,你說的這件事情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
那個老板看著我們說道:“是八月份的樣子,我記得當時也是很炎熱。”
看到我點點頭,不說話,老板就說道:“然后這個家伙就走到門口前,推開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就是一個八字腳的人,但是看起來這個人很是失落,所以一過來就叫了一**白酒。然后一個人就坐在那里喝起來了?!?br/>
說著這些話,就見到這個老板指著我們時候的一個空位置說道:“諾,就是在那個位置,一個人,喝完了一**白酒,就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br/>
我說道:“難道就沒有要點別的什么東西嗎?”
老板等著圓圓的小眼睛說道:“沒有,關(guān)鍵就是什么也沒有要,但是我看到這個人應(yīng)該是很有錢的樣子,就想著以后拉著他做一個主顧的,然后就派出一個店小二追上他,想要問他去哪里休息,我們好去送他一程的?!?br/>
說道這里,這個老板就捶了一下桌子:“誰知道這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鳥,我們好好的送他出去,他卻頭也不回的就走開了。然后就很少再出現(xiàn)過了,我算是白白賠了一**好酒??!”
說道這里,我問道:“這個人最終消失的方向你知道是在哪里嗎?”
這個店老板指著我們身后,很是不甘心的說道:“就是你們來的方向?!?br/>
聽到這里,我和梁仲春幾乎就同時愣在原地:“這怎么可能呢?我們來的方向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么路可以通往濱河小區(qū)啊?!?br/>
看到我們很是不信,這個老板再次肯定的說道:“我說的沒有錯,確實就是朝著這個濱河小區(qū)走了過去?!?br/>
此時我們只能和這個老板說再見了,我說道:“謝謝老板的配合,以后要是想起來什么東西了可以隨時告訴我們?!?br/>
對方很是開心的說道:“謝謝,有了什么消息的話,我一定最快告訴你們?!?br/>
我和梁仲春和倆這個夜市之后,就直接來到了那個老板所說的那個黑影所消失的地方。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濱河小區(qū)的外墻部分,可是我們沿著這個外墻各自走了很遠的路,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可以通往小區(qū)里面的道路。我只能對著梁仲春招招手:“回來吧?!?br/>
等到梁仲春回到這邊的時候,我對他說道:“小梁,我覺得這個老板所說的事情不一定就是我們所要找的那個。”
梁仲春說道:“可是這些信息都是一樣的啊,師傅,你想,我們在現(xiàn)場不就是得到這個很是重要的線索嗎?”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一聽原來是剛才的那個老板的電話:“喂,警察同志,我剛剛想起來,那天那個冒充富豪的家伙似乎嘟囔著什么話,好像是說道什么賤女人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