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陰沉的可怕,厚厚的云層堆積在這片對云彩來講小的可憐第二草原的天空上,隱約間,還能看的到電光在內(nèi)部流轉(zhuǎn),這種天氣在第二草原可是不常見的,不過,既然是說不常見,就表示并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并不是天然的,不過人們倒是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誰惹先知大人生氣了?”人們現(xiàn)在都還著這樣的疑問,這是很奇怪的,竟然會存在敢讓先知大人生氣的人,這和先知大人生氣的次數(shù)一樣稀有呢。
雖然心里有著疑問,但部族的很多人都開始行動了起來,比如天獸城的出資們便開始制作糕點了,再比如工匠們開始做一些小玩意,無論是糕點的種類還是最做的東西的樣式,都是早就知道的,制作者們也是輕車熟路,很快便完成了,再找來幾個小孩子,拿著這些準備前往云居,讓先知生氣不太容易,但讓先知高興起來折現(xiàn)便足夠了,這都是從部族起源時期便流傳下來的哄先知高興的方法,有了這些東西,沒準先知能高興個小半年……
正在人們在準備這些的時候,他們的先知正被季波玩弄著……咳咳……她的尾巴……
“還真是軟啊……好舒服……”季波正背著小先知一步一步的向著洞外走著,一只手在身后托著先知的身體的同時,另一只手這將尾巴拉到了面前一直在用臉蹭著。
并沒有坐上合金,現(xiàn)在的合金就像是正在酒駕中的汽車,在本就不怎么寬敞的山洞里畫著大龍,此時的合金正在全力的對抗?jié)u漸模糊的意識,作為一個思路清晰,有理想有目標的新時代戰(zhàn)車,在清醒的時候去強行吸收能量是一件怎么看都不清醒的事,現(xiàn)在合金面臨著隨時再次變成土蜘蛛的風險,當然,也可能是別的什么奇葩玩意,總之這種狀態(tài)季波是不太敢坐進去的,現(xiàn)在能做的便只有慢慢地等合金度過這段“消化不*良”的狀態(tài)了。
一直等到先知完好無損的被季波背出了山洞,天空的云彩才悄然的散去,連原本載著先知飛行的那一小朵都在圍著先知轉(zhuǎn)了幾圈之后飛回了天上,很快,天氣便變回了萬里無云的狀態(tài),季波看了看天空的變化,稍稍感慨了一下之后,便又開始專心致志的蹭尾巴了。
合金剛從洞里出來便臥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斑駁的黑斑在它身上點綴著,沒有輪子的它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一輛報廢的坦克,和坦克不同的是,它現(xiàn)在還在不停的碎碎念著,雖然語音并不清晰,但還是隱約聽得出來,是在抱怨季波讓它干這種蠢事。
不過季波決定對此全都當做沒聽見,反正事已經(jīng)辦完了,就不用再搭理它了……于是季波馬上坐到了旁邊,將先知放了下來,然后輕輕的放在了大腿上,準備趁著她醒來之前做做奇怪的事……比如戳戳小臉什么的……
不過當季波撥開因為移動而擋住了先知臉的她那柔順的長發(fā)之后,看到的卻是一雙掙得大大的濕*潤的雙眼在直直的盯著他……
先知根本就沒有睡,因為完全沒有力氣,出來的一路上便只好任憑著季波蹭她的尾巴了,其實感覺還是被蠻舒服的……
但到時季波以為她是睡著了的,才敢肆無忌憚的這樣玩,現(xiàn)在見到先知是醒的才有些慌張,生怕一會再來個雷把他給劈了,只好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強行裝作之前什么都沒有做的樣子,說道:“呦!你醒啦?”
先知一直保持著蜷縮的狀態(tài),望著季波,微微的點了下頭,但是與此同時打算把尾巴從季波手里抓愛出來,也不知道季波是怎么想的,竟然死死地攥著不撒手!在幾次嘗試都無果之后,先知的眼淚在眼睛里轉(zhuǎn)了一圈,接著便閉上眼放棄了。
看著這樣表情的,季波便情不自禁的使出了必殺技:o頭……技能已經(jīng)使出,季波馬上便感覺到古人誠不欺我的感覺,不知o頭是對蘿莉有效還是對動物有效的原因,亦或者兩者都有,總之當季波將手放在先知頭上的瞬間,這小蘿莉馬上就露出了受用的表情,當季波將手拿開,先知便馬上睜開眼睛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季波只好又將手放了上去,于是先知便又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抬手,睜眼,放手,閉眼……蠻好玩的啊……季波很快便玩上了癮,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便過去了……
…………
“你好像不打算給我打疫苗了???”當先知回復了體力,季波便與她聊了起來,此時什么老妖怪的威嚴形象已經(jīng)在季波的腦海中蕩然無存了。
先知點了點頭說道:“恩!我突然想起來,恩人也不需要打疫苗的!”
季波對于現(xiàn)值相同這點松了一口氣,不過馬上說道:“說起來,你說的恩人真的假的?真的是你們的恩人?”
“當然是真的!”先知氣憤的握了握小拳頭。
“但是她根本就是在給你們編號哎!完全沒有名字!”
先知苦惱的歪了歪頭,說道:“恩人說她不會起名字,本來是讓我們自己取得,不過我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起名啊……大哥哥你覺得我應該叫什么?”
“……你叫我啥?”
“大哥哥???”
“嘿嘿……”季波露出一個奇怪的表情,“再叫一遍?”
“大哥哥?”
“行了你別變*態(tài)了……”在一旁安靜的窩著的合金有些看不下去了,甕聲甕氣的說道。
季波對合金的話依然是不予理會,不過還是開始認真考慮了起來:“名字啊……”
雖然想起那些云彩,一輪之類的名字在季波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不過經(jīng)過深思熟慮季波還是說出了他的想法:“你覺得叫狗蛋怎么樣?”
然后……先知便不理他了……季波感覺很奇怪啊,這名字原本很火的??!而且明明還有叫虎蛋的??!
不理季波的先知這次倒是很決絕,連o頭都不好使了,于是季波只好雙手齊上,一同在先知的腦袋上揉搓起來,原本順滑的白發(fā)在季波的手中被弄得亂亂的,結(jié)果先知竟然露出了痛苦與享受混合著的表情……
雖然先知沒有反抗,不過季波還是停手了,因為一個幾乎是伴著殺意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你在干什么?”聲音是芬里爾的,因為先知追出來已經(jīng)過了很久了,獸人不放心之下,便派人出來迎接了,誰知道狼大剛找到先知便看見了季波如此大不敬的一幕。
很快先知便被狼大恭敬地抬上了芬里爾,當先知坐上芬里爾的那一刻起,芬里爾就忽然仿佛可以放出光芒般的ting直了身軀,能夠讓先知乘騎對芬里爾來說有多么的光榮倒是可見一斑了……
看著載著先知的芬里爾的身影漸漸地遠去,季波指了指合金才對狼大說道:“能不能找人把它運回去?看樣子它短時間是動不了了?!?br/>
狼大本想說點什么,不過現(xiàn)在芬里爾不在身邊便只好作罷了,點了點頭過后,便轉(zhuǎn)身四腳著地的離開了……
看來季波剛剛的行為確實是非常的大不敬了,連那個外表兇狠內(nèi)在卻是哈士奇的狼大都兇狠了一把,季波在這里一直等到了日夜更替才苦苦的等來了來接他們回去的東西――一輛牛車。
看起來是某個牛頭人的伴獸吧,這樣推斷的原因是只有牛來了,根本沒來人,連上牛車都要合金自己邁著瞞珊的步子上去,然后……然后那頭牛就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老牛才醒了過來,帶著他們離開,然后,等他們到了天獸城,便又是傍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