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沖動。”江森昶說道:“不能因為我給了你兩萬五千塊,你就把自己給賣了。你還年輕,你應(yīng)該找個同齡的合適的男孩子結(jié)婚?!?br/>
“我不是。我沒有沖動?!毙≮w老師搖搖頭,說道:“我是真的很敬佩很喜歡你的。雖然你年齡大了點,可是你溫柔博學、體貼多才,而且觀察入微、做事成熟。所以,我是真的很仰慕你的?!?br/>
江森昶搖搖頭:“胡鬧。我這個歲數(shù),都能做你的父親了。”
“您可真會開玩笑。我爸爸今年都快六十了?!毙≮w說道:“你比他年輕十幾歲呢?!?br/>
“不行不行,不能開這種玩笑。我不能壞了你的名聲?!苯茡u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你還年輕,你不能這么辜負了自己的人生?!?br/>
說完,江森昶不由分說的轉(zhuǎn)著輪椅離開了。
小趙老師站在后面,眼神復雜的看著江森昶的背影。
五味雜陳。
這是第一個,沒有主動占她便宜還尊重她的男人。
也是唯一一個,勸說她好好珍惜人生的男人。
這么一對比,顯得江森昶是那么的與眾不同,是那么的難能可貴。
小趙不由想起了自己這些年的心酸。
她從二十歲,就來金城打拼了。
她是學護理專業(yè)的,中專學歷。
因為沒有高學歷也沒有背景人脈,所以她第一份工作,是去一個養(yǎng)老院做護士。
那個養(yǎng)老院不是什么高端養(yǎng)老院,工作又苦又累,還要忍受病人家屬的責難和刁難。
她只做了一年便辭職了。
后來陸陸續(xù)續(xù)做了很多其他的工作,都是很辛苦。
但是她都咬牙堅持下來了,自己自學考了大專,又通過自學康復,終于一步步咬牙走了上來,成為了不少人眼里的高收入群體。
這么多年來,她也不是沒有幻想過,未來的丈夫會是什么樣子。
可是她遇到的男人,不是幼稚的讓人發(fā)笑,就是依靠家里有兩個臭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媽寶男,要么就是一群只想著占便宜不想負責任的混蛋。
因為工作的關(guān)系,她能接觸到很多的人。
可是接觸到的那些人,都是覬覦她的年輕,她的身體,卻沒有一個愿意娶她。
因為那些男人都嫌棄她出身太低,看不上。
可是看不上還要占便宜。
都是一群混蛋。
社會的摔打,讓她早早就明白,什么年齡相當,什么脾氣相合,都是虛的,都是假的。
只有財富和地位才是真的。
于是,她開始有意接觸一些富豪群體。
想通過結(jié)婚,改變自己的階層。
可是,她一次次的又失望了。
那些富豪們,也只是想占便宜,沒有人愿意娶她,甚至是二婚都不愿意。
就在她近乎絕望的時候,她接到了江森昶的這個單子。
她第一眼看到江森昶的時候,就被江森昶吸引了。
一身儒雅的氣質(zhì)。
花白的頭發(fā),卻一點不顯蒼老。
言談舉止彬彬有禮,從不會逾越距離,更不會占她的便宜。
他會尊重她。
他善解人意。
他簡直完美的不敢想象。
就算年齡大一點,又怎么了?
年紀輕的有他這個閱歷這個氣質(zhì)這個本事嗎?
更何況,他經(jīng)濟條件那么好,如果能嫁給他,自己這輩子,再也不用為錢發(fā)愁了。
不能怪她現(xiàn)實。
而是現(xiàn)實真的太過殘酷。
小趙老師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江森昶接受她!
江森昶急匆匆的回到家,就看見女婿正站在院子里,跟助理說著話。
宴川一抬頭就看見了江森昶,頓時打招呼:“爸,您出去了?”
“啊,是啊,你這個點不是在公司嗎?怎么回來了?”江森昶問道。
“沫沫說,家里的花兒太多了,實在是放不下了,這不我回來看看,讓人搬走一些,送到公司那邊去?!毖绱ㄐχf道:“沫沫吩咐的事情,我可不敢怠慢,必須親力親為。”
看著女婿這么心疼女兒,什么都聽女兒的,江森昶這個老岳父就覺得對宴川,是越來越滿意了。
瞧瞧,宴川多么實心實意的疼沫沫??!
沁雯還這么不高興那么不滿意的。
“嗯,你看著安排吧?!苯泣c點頭,準備離開。
“爸!”宴川卻是叫住了他:“正好我今天有點時間,一起走走?”
江森昶知道,宴川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于是點了點頭:“好?!?br/>
宴川推著江森昶的輪椅再次離開了家,在外面溜達著。
“有話就直接問吧。”江森昶說道:“咱們翁婿不是外人。”
“那行,我就直接說了。爸,你對小趙老師是怎么看的?”宴川問道。
江森昶警惕的反問:“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爸,我能看出來,小趙老師,好像對爸爸您有點意思呢?!毖绱ㄐχ卮穑骸拔蚁嚷暶靼。腋膽B(tài)度是一樣的,不管是爸爸還是媽,你們倆想再婚,我們都沒有意見。只要你們覺得開心幸福就好。”
江森昶一臉尷尬。
這事兒整的,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似的。
偏偏他自己剛剛才知道。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江森昶回答說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三道四了?”
“沒有。怎么會呢?”
“那就好?!苯扑煽跉猓骸鞍职种滥闶莻€聰明人,這種事情,還是不要亂說的好?!?br/>
“那爸的意思是沒看上她?”宴川問道。
“怎么能這么說呢?小趙老師年輕漂亮,又能吃苦耐勞,是個好姑娘。我都一把歲數(shù)了,可不能禍害小姑娘?!苯普f道:“別說我從來都沒有這個心思,就算是我想再婚,也不能找這么年輕的。就像我勸沁雯的那些話,道理是一樣的。小趙老師今年才三十多,她肯定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做一個完美的女人。可我這個歲數(shù)了,就算能生,也不能生了。既然我不能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我何必要害了一個女孩子呢?”
宴川若有所思:“如果她不想要孩子呢?那爸您的看法呢?”
“瞎胡鬧!”江森昶說道:“這么年輕,怎么能不要孩子呢?她現(xiàn)在不要,將來一定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