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界。歸墟大淵。
“老三,你將我喚至這歸墟大淵做甚?這里可再已沒有什么并蒂雙蓮了?!币涣⒚记嗝婺凶友缘?。
“莫非老三你還想再和我打一架不成?”這立眉青面男子又繼續(xù)說道。
“正有此意!”一慈眉善目、面容紅潤的男子說道:
“老四,你我的賭局可是說好了的,你我兄弟只是靠我們自身的本源力量,以無處不在的‘劫’來引導,看到最后,到底是‘邪不壓正’還是‘正不敵邪’。
可是你現(xiàn)在都做了些什么?
你再一次違規(guī)了!”
慈眉善目男子,右手在身前虛空一拂,一副畫面栩栩如生的出現(xiàn)在眼前。
畫面中出現(xiàn)的居然是林不凡他們所待的仙界。
此時畫面中顯示的正是仙界仙帝宮中的情形。
仙帝宮,右御府。
李星星“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嗬嗬嗬......”“咯咯咯......”......不時的發(fā)出各種令人生厭、惡心的笑聲。
有猥瑣的,有奸詐的,有淫邪的,有如同是被卡住了脖子的老母雞發(fā)出來的聲音......
慈眉善目男子手指一指李星星,痛心的說道:
“原來是多么純潔善良的一孩子啊。可是現(xiàn)在......
老四,你說,你現(xiàn)在都把這個孩子給變成什么樣子了?你我弟兄可是說好了的,我們不能親自出手的。
可是你現(xiàn)在又偷偷的放出一縷神識,去‘荒界’親自出手作惡了。若不是你我弟兄對彼此了解太深,你即使少掉再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兒神識我都能感覺得到,這次‘荒界’又不知道要被你給禍害成什么樣子了。
老四,你這可不是第一次違規(guī)出手了!
為了避免你再次不守約定、親自出手,我只好把你喚來這里,我們弟兄再打上一架。
你我弟兄天生本源相沖、相對,又同是‘劫’之存在,誰也比誰強不了多少,誰也比誰弱不了多少。
如果你現(xiàn)在還敢分心插手‘荒界’事宜,呵呵,老四,你定然再不可能是三哥的對手,莫怪三哥把你揍個烏眼青,打成豬頭。”
“老三,三哥!”立眉青面男子委屈的說道:
“您這是在冤枉我?。∧闹谎劬吹轿矣H自出手了?這一切可都是那個小娃娃自己出手做的啊,我的一縷神識可只是在那小娃娃識海里面動動嘴而已,我可沒有直接出手,三哥您不能冤枉我!”
“還有,”立眉青面男子繼續(xù)說道:
“三哥您也知道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不是那個小娃娃自身先出現(xiàn)陰暗一面,被我感知,然后瞬間神識進入,對他蠱惑。我能在三哥您的火眼金睛、虎視眈眈下,對一個正直善良的仙人強行蠱惑嗎?
恐怕我的神識還沒有開始對那個善良正直的仙人開始蠱惑,您的神識早已經(jīng)趕到,對我的神識進行阻擊了。我如何能夠蠱惑成功?
三哥,您主‘善良’,力求‘正義’。也只有這些出現(xiàn)心理陰暗一面的仙人,我的神識突然對其進行蠱惑時,您才不能提前感知。
三哥,這不能怪我?。?br/>
您知道的,我主‘邪惡’,渴望世間陷入‘陰暗’。這世間之人一旦出現(xiàn)心理陰暗者,我就如同不受控制一般,就開始對其進行蠱惑了。
我完全是身不由己的啊,三哥!”
“強詞奪理!純粹就是狡辯!”慈眉善目男子怒聲說道:
“你一個‘劫’之存在會身不由己?誰能讓你身不由己?
除了父神、母神以外,就是大哥、二哥也制約不了你。
可父神、母神,根本就不管世事,他們老人家絕不可能出手,讓你身不由己!
你現(xiàn)在卻說什么完全身不由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四,廢話少說,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br/>
“等等等等,三哥,您這是做什么?這話還沒說個三兩句,您可就要動武了?您這不是有些強人所難了嗎?四弟我可沒有想過和您干架,您不能逼我做兄弟相殘的事情!”立眉青面男子急忙出口喊道。
“什么兄弟相殘?!老四,你別拿大帽子胡亂壓人!身為兄長,我代父神、母神教訓一下你這個無惡不作的弟弟,又未嘗不可?!”慈眉善目男子腳踏虛空,一團圣光籠罩其身,身形明滅不定。乍一看,那里似乎有人,定睛一看,那里又空無一物。似乎,慈眉善目男子就是一片虛無。
“三哥,您這算不算是惱羞成怒?”立眉青面男子同樣腳踏虛空,可他卻不是被圣光籠罩。
籠罩立眉青面男子的,似乎是一個個汪洋大海——
時而殷紅一片,似乎是進入了鮮血的汪洋。
時而妖艷紅滿天。若不是慈眉善目男子有圣光籠罩,萬法不侵,那似乎是妖艷的紅色海洋,一定會將慈眉善目男子淹沒。
時而漆黑一片,如幽深的大海,深邃的黑暗似乎能把世間萬物全部吞噬進去。
殷紅如鮮血的汪洋里面,似乎有無盡的生靈,正在那里面呼救、掙扎......
那看似妖艷的海洋里面,傳出的是令人血脈噴張、大流鼻血的淫靡之聲......
幽深的大海,深邃的黑暗,里面又埋藏了多少邪惡與罪惡......
“每次說不過弟弟,感到理虧的時候,都是用這種以大壓小的方式。老三,你羞不羞?。俊绷⒚记嗝婺凶铀坪跏窃趷琅?,又似乎是在扮鬼臉,還似乎是在無聲的陰笑。總之,在那張陰慘慘的大青臉上,露出來的是一種詭秘,給人一種惡心、心臟都要開始抽搐的一種極難受的感覺。
“誰理虧了?誰理虧了?老四,你別仗著伶牙俐齒,善于蠱惑人心,就來污蔑三哥。你平時就是無理狡三分慣了,欺負三哥嘴笨。三哥我每次都覺得你哪里說的不對,可總是找不出哪里不對勁?!贝让忌颇磕凶拥穆曇糁型赋鲆环N說不出來的委屈。
“三哥,你還不理虧?你剛剛可是在振振有詞的污蔑四弟去荒界親自出手了?!绷⒚记嗝婺凶友缘溃?br/>
“可四弟我真的親自出手了嗎?我沒有的?。∥抑皇莿幼炝?,我哪里出手了?三哥,你為什么要污蔑我?
還有,四弟我說,我蠱惑那個小娃娃完全是身不由己,你又來污蔑我是在滑天下之大稽。
我是在滑天下之大稽嗎?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身不由己的?你又不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蟲!
這不,還沒說幾句話呢,你就開始生氣了,又是要開打,又是要以兄長的身份代父神、母神教訓我。
你這不是典型的理虧,然后無話可說,最后開始惱羞成怒嘛!”
“什么動嘴不動手的,反正你就是親自出手了,你不要再來狡辯。”
“看看看看,聽聽聽聽,三哥,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動嘴不動手’。既然我只是動嘴沒有動手,我怎么會又出手了?”
“你你你你,你就是出手了!這是哪里又不對了呢,你就是出手了啊,怎么讓你說的我有點迷糊了呢?”
“三哥,你迷糊就對了。根本就是莫須有的事情,你非要給四弟我栽贓?,F(xiàn)在在四弟我義正辭嚴的為自己辯護下,你當然要迷糊了。因為你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鬧嘛。”
“......”
慈眉善目男子張了張嘴,什么話也沒有說出來。
“三哥,算了,四弟我讓著你點吧,就算是四弟我去荒界親自出手了。誰讓你是我三哥呢,還是我親三哥,做弟弟的怎么能和哥哥斤斤計較呢!”立眉青面男子大氣的說道。
慈眉善目男子剛要開口,立眉青面男子又接著開口說道:
“三哥,就算是四弟我去荒界親自出手了,那又如何?
荒界,既然被命名為荒界,那就不應該繁榮起來??!
再者,別說是荒界了,就是整個無極宇宙,都是大哥創(chuàng)造出來,讓你我兄弟來玩的,就是玩壞了,又能怎么樣?
二哥可正期盼著無極宇宙早點被玩壞呢,一旦無極宇宙被玩壞了,二哥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手來毀滅了!”
“老四,你又來胡言亂語?!贝让忌颇磕凶优曊f道:
“大哥什么時候說過,這無盡宇宙是給你我創(chuàng)造出來玩的?
也就是大哥在全力創(chuàng)造新的宇宙——身藏宇宙的時候無心他顧,才被你這個天生邪惡、無惡不作的小混蛋給邪惡入侵了無極宇宙。
我為什么要和你打賭?
我還不是不想只是為了阻止你作惡,而和你大打出手、甚至生死廝殺,造成兄弟相殘?!
無極宇宙剛剛被大哥創(chuàng)造出來的時候,那里面誕生出來的生靈是多么質(zhì)樸、多么純潔善良?。?br/>
就是因為你將你的邪惡本源侵入了無極宇宙,才使無極宇宙的生靈中間產(chǎn)生了邪惡,出現(xiàn)了爭斗、廝殺。
無極宇宙中其他的世界暫且不說,我們只說荒界。
荒界幾次繁榮,又被你幾次給禍害的重新倒退回去。
一開始,你邪惡本源侵入荒界,使荒界無量眾生中間出現(xiàn)邪人、惡人也就罷了。你居然還直接以邪惡本源控制了荒界無量的蠻獸和飛禽,造成獸潮、禽禍,給荒界的無量眾生帶來了多大的災難?
若不是我的善良本源也緊隨其后,與你的邪惡本源相抗衡,恐怕整個荒界早就成了一個沒有法度、混亂不堪的世界......”
“三哥,你又來污蔑我?!绷⒚记嗝婺凶哟驍啻让忌颇磕凶拥脑?,說道:
“那無盡天火,那冷寂之風,是四弟我制造的嗎?若說是無盡天火,四弟我尚能用出,可若是冷寂之風或者是熱寂之風,四弟我就是想用也用不出來?。?br/>
這冷寂之風和熱寂之風,可是二哥獨有的絕技啊,四弟我就是想學也學不來的。
三哥,二哥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再談?wù)摿?,不然,總給人一種背后議論人的嫌疑,而且議論的還是我們的親二哥,這聽起來多不好啊!
現(xiàn)在,還是您回您的歸元神雷天罰殿,我回我的大自在極樂天。
四弟我先走一步了?!?br/>
“老四,你等一等,這不對啊!這不是正在說你的事情嗎,怎么就扯到二哥身上了?”可惜,慈眉善目男子喊也沒用,立眉青面男子早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