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可實在不明白,為什么太子長琴會和同人集扯上關(guān)系。之前雖然她讓小蘭和須浮幫忙修改太子長琴的天命,也許會有所聯(lián)系,但是這并不代表太子長琴就會和同人集扯上關(guān)系。
所以一路上言可問了奚丹這個問題,奚丹對這件事并不是很清楚,只稍微了解一點,但也足夠了。事實上是在須浮代替言可去告知太子長琴這件事的時候,太子長琴就表示想要回報言可,須浮沒有不同意。同人集的中心只有虛空一族的人,但不代表同人集只有虛空一族的人,外圍還是有很多非虛空一族的人,不論是人類還是其他種族。
在考核了太子長琴之后,他就成了同人集的往來戶之一。這樣一來,他會來同人集也就很正常了。
“許久不見……可還好?”
見到太子長琴的言可半晌沒有說話,太子長琴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開口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言可覺得他似乎比以前平和了很多。也許就是因為天命被改變了吧,所以也就不再那么憤世嫉俗。
“……我很好。”頓了一下,“你呢?”
“本來以為很好,但卻不太好?!?br/>
言可微微皺眉,“為什么?”
太子長琴卻沒有回答言可這個問題,只是微微笑著,說了其他的事情,“你沒有見到謝衣么?”
言可搖搖頭。
“其實一開始最先被接受的就是他,也許是因為他很純粹的緣故吧?!?br/>
言可立刻就明白太子長琴說的是什么了,只是沒有想到,謝衣竟然也會來同人集。
看出了言可的驚訝,太子長琴笑著說:“其實謝衣雖然沒有說過,但是他一直都很感謝你,若非因為你,他可能永遠都無法成為一個**的人,也永遠沒有辦法接觸到那些他喜愛的東西。”
雖然言可并沒有付出什么,但是她的行為確實影響到了偃甲謝衣的人生,所以她并沒矯情的說和她沒有關(guān)系,反倒是有些期待見到現(xiàn)在的謝衣,“我們多久沒見了?”
“至少也有千年了吧?!碧娱L琴并沒有說,其實他記得很清楚。
“這么久了啊……”言可有些茫然,但事實上,距離她和太子長琴他們分別,在她算來,時間還要更多才是,若不是記憶強大,恐怕已經(jīng)忘了他們了。
但是……如果記憶不好,就真的可以忘記了么?
“為什么要來同人集,為什么要來找我?”
太子長琴看著沒什么表情的言可,表情有些似笑非笑,“你……當真不知?”
如果太子長琴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她還要說不知道的話,那就實在是在裝了,所以言可默認了,卻沒有回應(yīng)太子長琴。
太子長琴嘆了口氣,似乎早就已經(jīng)料到了言可的反應(yīng),“此事我不逼你,現(xiàn)在我不缺時間?!彼菩Ψ切Φ乜匆谎垩钥?,看著言可似乎有些郁悶。
對太子長琴,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就像當年她在紫胤身邊生活了那么多年,關(guān)系又不差,自然就變得記憶深刻了,哪怕是那個始終見不了多少次的歐陽少恭,不也在言可的記憶中停留了這么久么?
一般人都動容了,更何況是一個早說過喜歡自己的人,總會有些特別的吧……最初的時候她會覺得中的花滿樓對待石秀雪的感情特別不能夠理解,如今卻有所體會了。
然而,對此言可最先選擇的卻是回避。
言可的事情,太子長琴不清楚,就算是目前所知道的事情,也都是他從過去言可透漏出來的事情中猜出來的。如今,即便是到了言可的族中,依然問不到什么東西,甚至更嚴?!拔抑幌胫?,在你做完你想做的事情之后……可否許我一個未來?”
言可一愣,留給太子長琴的卻是沉默,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么選擇,只是……現(xiàn)在似乎有些動搖。
這一場見面,最終還是不歡而散,太子長琴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而言可,似乎單純的目標變得有些復(fù)雜。
慢悠悠地走在族地,言可有些無所事事,她本來是打算一舉突破第十階的,可是須浮怎么都不同意,愣是讓將言可丟了回來,讓她放松一段時間,說是勞逸結(jié)合突破的幾率才會更大,雖然言可覺得這樣也沒什么用……還不如趁著勢頭來呢,她現(xiàn)在對《青蓮訣》的進階雖然不是完全得心應(yīng)手,卻也不是當初什么都不懂的時候了。
此時的她,沒有心魔,修為也都是一步一步走來的,心境也相當,就連實戰(zhàn)方面也頗為強悍,完全能夠發(fā)揮自己的實力,所以言可才覺得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言可總是隱約覺得須浮似乎不想她進階變強一樣,這一點讓她有點兒想不通,明明她變強的話,虛空一族的實力也就會跟著提升,尤其是到了十階之后,絕對是質(zhì)的提升!雖然虛空一族沒有弱者,但是僅僅是一個須浮就強于所有人。足以可見《青蓮訣》的強大,而言可變強之后,虛空一族會增強多少力量。
現(xiàn)在言可的實力在族人之中就已經(jīng)可以排上前三了,第一必然是須浮,言可和方朔的實力不相伯仲,兩人從來沒有比試過,所以究竟誰更強大一點,沒人知道。
但若是言可突破了第十階,那么她必然會成為族中實力第二強大的人。
也許……須浮太害怕族人的損失了,所以才會盡力增加她成功進階的幾率。
正想到方朔,就看到迎面走來的人正是方朔,不過此時他正皺眉看著手中的資料,所以沒有注意到慢悠悠晃蕩的言可,直到言可笑嘻嘻地攔下他來。
如果說有誰極力支持她的想法,那必然就是方朔了。不過雖然方朔會提供給她以前須浮變強的路線,但是卻不建議她照著須浮的方法來,畢竟須浮當時的情況特殊,不得不采取那么極端的方式變強,現(xiàn)在的言可卻不需要了。
“師兄!”
看到言可,方朔一愣,然后笑道:“看起來你好像挺不高興啊?!彪m然言可笑嘻嘻的樣子,但是眼睛反應(yīng)的卻是“好無聊啊好無聊”的信息,他又怎么會看不出來。
“你們都有事做,我沒有,所以無聊啊……”本來是應(yīng)該有的,只是言可剛剛訓(xùn)練回來,所以須浮特地吩咐了她可以隨處去玩,不需要做事的。“我寧愿做點兒事情,至少不那么無聊?!痹靖邚姸鹊挠?xùn)練,忽然一下什么都不用做了,這種反差真的讓人空、虛死了。
方朔輕笑,想了想道:“剛好我手頭的事情不難,不如就交給你了,正好我正愁兩件事要一起做忙不過來?!?br/>
言可眼睛一亮,“既然師兄說我能做,那就交給我吧!”
他們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和十方天道搶地盤,同時經(jīng)營好自己的勢力,所以很多事情都是去找東西或者是布陣的,言可雖然對陣法有所研究,但并不精深,所以方朔交給言可的事情是找東西。
方朔笑著將手頭的工作交給言可,在言可看了工作,正準備去找小蘭傳送的時候,方朔忽然拉住她,“記得,流失之地千萬不要去,那里太危險了,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去的話,很可能會遇到危險。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話,阿浮和姐姐一定會拆了我的……當然,我也不希望你出事。”
言可點點頭,乖乖答應(yīng)了。
然而事實和想象是不同的,完成方朔交給她的任務(wù)并不難,問題在于,言可拿到需要的東西之后,被流失之地的消息吸引,打算去流失之地外圍看看,真不知道方朔的提醒究竟是好還是壞,若是他不提醒的話,也許言可聽到了也沒什么興趣。
其實也真的只是在外圍看看而已,她不打算進到里面去,畢竟方朔提醒過她的,她可不想去找死……只是有些好奇,能被方朔說是危險的地方究竟是怎么樣的。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多少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地方了,卻也不是沒有,之前言可訓(xùn)練的地方就是一個,不過那個地方很特殊不屬于任何一界,也沒有任何人管得了,就算是十方天道也一樣。除此之外,危險的地方,就真的是稀有品種了。
流失之地外圍沒有什么特別的,看起來很普通,既不陰森可怕,又不是神秘莫測,反倒是讓言可更好奇了。
遠遠看著所謂的流失之地入口,言可嘆了口氣,“算了,要是真的進去,須浮和方朔肯定會生氣的……更何況,好奇心害死貓?!彼植皇羌敝宜?。
正打算讓小蘭帶她離開,流失之地入口方向卻忽然讓言可顫栗不已,一瞬間的危機感讓言可冒出冷汗來……她已經(jīng)許久不曾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了。所以第一反應(yīng)就是遠離這個入口,同時讓小蘭帶她離開。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入口發(fā)出強大的吸力,同時破壞了言可和小蘭的聯(lián)系,將言可吸入了流失之地。
而另外一邊,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須浮呼吸一滯,然后猛地看向方朔,“是你?!”
方朔表情復(fù)雜地看著須浮,“我只是提醒可可不要去流失之地而已……倒是你,阿浮,不讓可可成長下去……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須浮面對著方朔質(zhì)問的眼神,不由側(cè)臉然后拂袖而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