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李瀟湘和燕十六、暗夜留香、白長生到了的時候,獨孤客已經(jīng)在一艘海船上等著他們了,他不敢親自出來,而是派了個一劍鎮(zhèn)江湖的情報堂的人在那里等他們,只因為他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作為無雙城的少主,如今和天下會大戰(zhàn)在即,他卻來到東海,不僅是玩家,就連npc也會分外的關(guān)注。
李瀟湘帶著燕十六三人上船,獨孤客正在跟一個男子喝酒,那男子只是在靜靜的喝酒,但是,一股凌厲之氣卻撲面而來,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狂暴張揚的氣息,讓人一看之下,就知道這是一個高手!
獨孤客看到李瀟湘到來,笑著說道:“怎么樣?路上沒有遇到什么麻煩吧?”
李瀟湘招呼著燕十六幾人坐下,然后道:“還行,這位是?”
“林賽寒!”那個青年人淡淡的回答道。
林賽寒?李瀟湘從來沒有聽過他的名字,這個人應(yīng)該從來沒有在江湖上出現(xiàn)過,他知道江湖上隱藏的高手不少,可是從來沒有想到,竟然還會有如此的高手,李瀟湘能夠感覺到,這個人的身體內(nèi)蘊含的力量,他的內(nèi)力之強,已經(jīng)足以和雄天、汪楓這些內(nèi)力深厚的高手爭鋒了,甚至可能還高上一籌。
看到李瀟湘疑惑的眼神,獨孤客解釋道:“林兄是三絕老人的徒弟,和雄天一樣,修習的也是三分歸元氣!”
“三絕老人?”李瀟湘更加不明白了,他看向獨孤客,問道:“三絕老人是誰?我怎么從來不知道江湖上還有這么一個厲害的npc?”
林賽寒淡淡的說道:“三絕老人就是雄霸的師父,當年雄霸為了奪得三分歸元氣的秘籍,暗算了三絕老人,三絕老人武功盡失,我進入江湖之后,無意之中救了他,所以,他就收了我為弟子!”
聽了林賽寒的話,不僅是李瀟湘,就連燕十六、白長生和暗夜留香都有些震驚,他們都不是沒有見識的人,見過的npc高手也算是不少了,可是現(xiàn)在竟然聽說,這個林賽寒的師父竟然是雄霸的師父,那……雄霸是誰?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跟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們算是同一輩分的,那豈不是說林賽寒的輩分比江湖上所有的玩家高手都要高?
千萬不要小瞧這個輩分的問題,就憑這個輩分,不管林賽寒到了江湖中的哪個門派,只要不敵對,門派里的掌門都要對林賽寒執(zhí)平輩之禮,而不是像對其他玩家一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
況且,三絕老人的名字,一聽,就知道武功絕對不一般,根據(jù)武俠的規(guī)律,一般情況下,輩分越高的人,武功也就越高,比如天山派的逍遙子、靈鷲宮的天山童姥都是這種情況。
獨孤客笑著說道:“我這次請林兄來,就是為了誅仙四劍的任務(wù),林兄想要誅仙四劍中的誅仙劍,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說完,看了燕十六一樣,說道:“不過,瀟湘你既然做主要把絕仙劍給燕兄,我丑話可要說在前面,根據(jù)我的推測,誅仙四劍組成的劍陣是可以擊殺雄霸的,所以,持有誅仙四劍的人必須要做出承諾,到時候反擊天下會的時候,燕兄必須到場!”
這李瀟湘倒是沒有聽獨孤客提起過,其實,以獨孤客的身份,根本也不可能把燕十六放在眼里,盡管燕十六的武功很高,但是,他畢竟是一個ziyou玩家,身后沒有什么勢力,獨孤客覺得,自己想要殺了燕十六,雖然可能要付出一些代價,但是也并不是辦不到。
但是,在燕十六看來,卻不是如此,他也從來不把獨孤客放在心上,江湖上的ziyou高手,一向獨來獨往,奉行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則,如果獨孤客惹到了他,他不介意找個機會殺了獨孤客!
其實,這也是江湖上一個很普遍的現(xiàn)象,ziyou玩家和幫派玩家相互輕視,ziyou玩家認為行走江湖,講究的就是應(yīng)該ziyou自在,率xing而為,而幫派玩家則是認為,既然在江湖上混,就應(yīng)該有地位、有金錢、有權(quán)力,要做人上人,這本身就是兩者之間觀念上的沖突,不可調(diào)和!
李瀟湘看向燕十六,問道:“燕兄,你覺得怎么樣?”
燕十六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我只管殺雄霸,其余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參與的!”
李瀟湘聽了,知道這已經(jīng)是燕十六做的最大的讓步了,一把絕仙劍絕對不可能讓燕十六做出如此的讓步,如果是獨孤客找的他的話,聽到這個條件,他絕對會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他之所以愿意做出這樣的讓步,還是因為他是李瀟湘請來的,燕十六和燕十三一樣,雖然平常很冷漠,但是,卻絕對是個講義氣的人。
他知道李瀟湘收到誅仙四劍的消息之后,第一個想到的是他,而且愿意把絕仙劍送給他,這本身就說明,李瀟湘把他當作了朋友,要知道忘情山莊里用劍的高手可是不少,所以,他不可能做讓朋友為難的事情,如果今天他一走了之,就有些不知道好歹了!
獨孤客聽了,看了看李瀟湘,點了點頭,道:“好!林兄也是這個意思!”他說完,朝后揮了揮手,道:“出發(fā)!”
船長聽到了命令,拉著長長的嗓子喊道:“出發(fā)了!”
一陣劇烈的晃動之后,大船開始漸漸的離開了碼頭,向著深海進發(fā)……
獨孤客已經(jīng)命人在船頭備了一桌酒宴,眾人赫然在列,獨孤客向眾人敬了一杯酒,然后說道:“現(xiàn)在,咱們先商量一下到時候如何對付四大守護神獸的問題,四大神獸青龍守誅仙,白虎守戮仙,朱雀守絕仙,玄武守陷仙,小弟不才,自認為可以取誅仙,幾位認為呢?”
“白虎!”李瀟湘淡淡的說道。
“那就由我來領(lǐng)教一下朱雀的厲害好了!”林賽寒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強烈的自信。自信本來是件好事,可是,在一個不認識的人看來,一個自信的人,總是會有些猖狂的,他說自己要挑戰(zhàn)朱雀,那也就是說,燕十六就選玄武,白長生和暗夜留香就只能在一旁打打醬油了。
暗夜留香倒還罷了,江湖總的ziyounpc收徒,一般都習慣于收和自己xing格比較相像的人,暗夜留香能的楚留香看重,自認對人就比較溫和,對于武功的高低,興趣不大,但是,白長生不一樣,他一出江湖,手中就拿著神兵長生劍,在江湖上到處挑戰(zhàn)一些知名高手,獲得了偌大的名聲,如今,看到一個從來沒有在江湖上出現(xiàn)過的人竟然如此猖狂,他當然不愿意,盡管他也看出來,林賽寒的武功很高,可是,他對自己的武功也很有信心!
每一個高手必須具有的品質(zhì),就是必須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否則,一旦對敵,十分力氣或許只能用出八分,落敗也就成了必然。
“我挑戰(zhàn)玄武好了!”燕十六在林賽寒說完之后,接著說道。
他話音剛落,白長生開口了,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譏諷:“林兄真的能夠挑戰(zhàn)朱雀嗎?要知道,朱雀在四大神獸中的攻擊力是最強的!”
白長生這句話倒是沒有說謊,四大神獸,青龍,攻防兼?zhèn)?,白虎,詭異莫測,朱雀,攻擊無雙,玄武,防守無敵,這是江湖上人所共知的,所以,他們雖然沒有見過誅仙四劍的四大守護神獸,但是,也多少能夠猜到一點東西。
“怎么,你想試試?”林賽寒冷冷的道,他當然也知道,自己沒有名氣,江湖上根本就沒有高手會把他放在眼里,比如方才他說出要挑戰(zhàn)朱雀的時候,包括李瀟湘在內(nèi)的幾人驚訝的表情,所以,白長生正好也撞在了他的點子上,今天,他就要把白長生作為他成名江湖的墊腳石!白長生,他當然聽說過,“天上白玉京,五樓十二城,仙人撫我頂,結(jié)發(fā)授長生”,白玉京的長生劍法,可是,那又如何?
桌上剩下的四個人,都沒有阻止,一是因為,這是林賽寒和白長生之間的事情,一是因為,他們也都想知道林賽寒的武功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而這就是一個機會。
白長生哈哈一笑,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道:“好!我白長生自入江湖以來,也會過不少高手,今天就來會一會閣下的武功!”話完,卻不見他如何動作,人卻已經(jīng)如同一個白衣飄飄的仙人,飛向海面。白長生站在海面上,海風吹拂著他的一頭長發(fā),把他英俊的面孔遮擋的若隱若現(xiàn),他笑道:“今天,我就跟林兄在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來一場決戰(zhàn),如何?”
獨孤客見狀,連忙下令船上的水手拋錨,停船,靜觀兩人的決斗,看見白長生如此的輕功,不由感嘆道:“白長生的武功,的確厲害,單憑這這份輕功,已經(jīng)足以笑傲江湖了!”
林賽寒冷冷的道:“那又如何?我若殺他,連閻王都保不住他!”他也喝了一杯酒,人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更加詭異的是,連做的椅子都沒有動過,就好像是他這個人是整個突然之間消失的,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距離白長生十丈距離處!
李瀟湘已經(jīng)驚訝的站了起來,好厲害的輕功,他看的很清楚,林賽寒這一樣,根本就沒有移動過椅子,而是整個人憑空消失了,這連李瀟湘都辦不到,他雖然可以在四丈之內(nèi)做到意到人道,但是也不可能在這么狹小的空間內(nèi),絲毫不碰任何東西的移開,而且,林賽寒這一動,距離最少也都有二三十丈。
獨孤客也很驚訝,很顯然,他也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高明的輕功,他轉(zhuǎn)頭向站起來的李瀟湘問道:“他的輕功身法和你比起來如何?”他在中原聯(lián)盟和西方聯(lián)盟大戰(zhàn)的時候,見識過李瀟湘那鬼魅般快速的身法,所以才由此一問。
李瀟湘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如果他的這一招,不需要蓄力的話,那么,我肯定比不上他!”
李瀟湘說道是實話,他的身法完全是為了實戰(zhàn)而配備的,完全不需要蓄力,可以隨時用出來,所以,這一招對使用者的jing力和移動的距離,有著很大的限制,但是如果林賽寒也是和他一樣的話,那,可以說,在輕功一項上,如果林賽寒稱第二的話,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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