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行了?”
“不然你還想要怎么復雜?”
廖神醫(yī)默然,他不怪他這般疑問,只是之前他為了女人這病已經(jīng)研究了多年,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他實在有些不敢相信,令他困擾無數(shù)個夜晚的難題到了她這兒就變得這么簡單了?
時過一周,女人的病情逐漸有了起色,廖神醫(yī)這才完全相信了墨云晴,不由得對她佩服不已。年紀輕輕便有這般高超精湛的醫(yī)術,實在令他這半截身子埋土里的花甲老頭汗顏。
最重要的是,墨云晴不僅沒有恃才而驕,反而還很平易近人。不驕不躁,才是醫(yī)學界最高境界,這是多少老醫(yī)究終其一生都做不到的事,然而這個女孩兒卻仿若天生一般,生來就是醫(yī)學界里的王者!
這一天,墨云晴和廖神醫(yī)說好一起回去,出來這么多天了,一直未與外界聯(lián)系,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樣
了,有沒有出什么事情。
臨走時,女人帶著侍女——那個微胖的女人,站在木屋前為他們送別,說了一大堆感謝墨云晴的話,而墨云晴則是各種叮囑她注意修養(yǎng),堅持吃藥。
廖神醫(yī)站在她身側,眼睛看著女人形容枯槁的面容,滿眼柔情,然而女對他人除了感謝就再無其他。
墨云晴看在眼里嘆在心里:又是一對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怨偶!
……
走出后山,兩人一路往住處走去,許是歸心似箭,墨云晴一路上腳步又輕又快,嘴里哼著小調(diào)兒,倒是后面的廖神醫(yī)撒開了兩只腿,卻怎么追也追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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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茅草屋,廖神醫(yī)兩條老腿又酸又軟,差點沒一屁股給坐倒下去。
“吱吱吱……”
出乎意料的,一團小雪球從木條柵欄里鉆了出來,小短腿兒撒了歡的奔跑過來,狠狠一縱,一下子跳進墨云晴的懷里,毛茸茸的小腦袋在她胸前拱啊拱,小嘴兒里還發(fā)出興奮的吱吱聲。
“怎么了,幾天不見就這么想我???”墨云晴好笑的揉揉它小腦瓜,心里也是滿滿的歡喜。
廖神醫(yī)見狀,略有些眼紅的撇了撇嘴,同樣是養(yǎng)寵物,為啥人家的小東西這么熱情的跑出來迎接主人
而他的那只大懶狗就不見半點蹤影?
正想著,里面忽然就響起了一陣犬吠,一條黑色影子躥了出來,搖著光禿禿的長尾巴在他腳邊奔跑撒歡。
好歹還是出來了!廖神醫(yī)心里得到了一點點慰籍,伸手為它順了順毛。
這時,小白也跑了出來,隨后楚玉琰、墨云珊和陌仟年也跟著走了出來,最令墨云晴驚訝的是,竹霖和太平竟然也在!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墨云晴心里咯噔一跳,這樣想著。
“爺爺!姐姐!你們回來了?”小白蹦跳著,歡脫的樣子和搖著尾巴歡迎主人回家的傻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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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怎么樣了?”陌仟年第二個出聲詢問,眼里透著些許焦急。
“放心,沒事了!這次多虧了賢王妃,你該多謝謝賢王妃才是!”廖神醫(yī)慈愛的笑道,墨云晴感覺他真的是好脾氣,仿佛對誰都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
陌仟年聞言先是狠狠松了口氣,然后轉頭看向墨云晴,“多謝賢王妃仗義出手,在下感激不盡!”
墨云晴俏臉一冷,她最看不慣陌仟年什么時候都一副該他的樣子,憑什么啊?人家誰欠他什么了?
“陌公子想多了,本王妃又不是圣母,怎么可能事事都仗義出手?”
“什么意思?”陌仟年皺眉,有些不明白她的話是什么意思。
“當初在林子里,本王妃就向陌公子提出過幫忙,當時陌公子可是非常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公子可還記得?”
她這么一說,陌仟年就有些明白了,臉色忽然就變得很難看,真想就此拂袖而去,不再理會墨云晴,但他只猶豫了一秒鐘變最終還是本著禮貌的態(tài)度,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本王妃又不是閑的沒事干了喜歡找虐,專門給自己找些麻煩事兒,憑什么你想我就必須得做,你不想,我就得滾一邊兒去,本王妃又不是你家的奴才,而你也不是太陽,整個世界都要圍著你打轉!”
好吧,她承認,她就是在記仇,那天她本著友好的心向他提出幫助,他不但拒絕了,而且態(tài)度還十分不好,好像她在謀算他什么事情一樣,這讓她心里很不高興,他算個什么東西,值得她去花費那么大的功夫來謀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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