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飾品店里,突然被人放了煙霧彈,遮擋住了店外所有人的視野。
等傅三傅四等人沖進(jìn)去的時(shí)候,林彎彎早就不見蹤影了。
“完了!林小姐又不見了!”
“都怪十一,上次就該直接處決了這個(gè)該死的伯爵?!?br/>
“可十一的做法,更解氣?!?br/>
“只會逼急了對手。”
兩人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揮散煙霧,在店內(nèi)開始尋找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在里間發(fā)現(xiàn)了一條密道。
然后絲毫不顧里頭潛在的危險(xiǎn),追擊了進(jìn)去。
沒多久,遠(yuǎn)在華國等林彎彎回去的傅言深,就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傅言深,我在拜月國等你來?!?br/>
傅言深看到短信后的第一直覺,就是林彎彎出事了。
結(jié)果一問,果然如此。
十一等人迅速的撤離了Y國,回到了拜月國境內(nèi)。
林彎彎醒來的時(shí)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身處一片密封的空間里頭。
空間里頭有張小床,她這會兒正躺在小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床小被子。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向窗外,就看到自己正身處在一架飛機(jī)上,飛機(jī)正在半空中行駛著。
天殺的凱撒!
狗男人簡直陰魂不散。
他這是將她給綁架了嗎!
他要帶她去哪?
林彎彎迅速的從床上爬起來,用力的敲擊著門。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與此同時(shí),凱撒那張討厭的面孔也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她幾乎忍無可忍的就朝著他的臉上,揮舞了一拳頭過去。
“你怎么不去死!我都說了,我對你這樣惡心的男人一點(diǎn)都不感興趣!你能別纏著我嗎!”
“不行,小愛麗絲,無論如何,我這輩子都非你不可?!?br/>
“你不覺得你對我的喜歡,來得很莫名其妙嗎?我又不是天仙!你到底喜歡我什么,我改行嗎!”
“你是我見過的,最有魅力的女人。”
“屁的魅力!你是不是眼瞎啊你!”
“小愛麗絲,別妄自菲薄……自從你離開拜月國后,我沒有一日不思念你?!?br/>
“閉嘴吧你!你根本就不是喜歡我,只是想要占有我罷了!真正喜歡一個(gè)人,是不會將她推下懸崖的!”
“我已經(jīng)知道錯(cuò)了,也以最大的誠意,跟你賠罪了,你為何還不肯原諒我?!?br/>
“我特么簡直跟你說不清楚!你馬上送我回去!我要回華國!”
“抱歉小愛麗絲,我做不到?!?br/>
“請你不要稱呼我這個(gè)名字了,我不叫愛麗絲,我有名字,我叫林彎彎!我討厭你用這么惡心的稱呼來稱呼我!”
“林彎彎是嗎,好……我以后這么稱呼你?!?br/>
“凱撒,你是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我請求你放過我,讓我回家。”
凱撒沉默的搖頭道:“好好休息,再過半個(gè)小時(shí),就到了,我的伯爵府,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女主人回歸的準(zhǔn)備?!?br/>
林彎彎真的快要被氣炸了。
她就沒見過這么難纏的男人!
完全說不通。
此刻,她跳飛機(jī)的心都要有了,可又不敢真跳。
畢竟她還想活著回去見大叔。
不急,那就等落地再說吧。
天上不好跑,地上總能逮著機(jī)會的。
還有大叔和十一他們肯定知道自己已經(jīng)出事了,搞不好已經(jīng)在趕來營救她的路上了。
然而,何止傅言深知道了,沈知意也知道了。
原本,拜月國是她這輩子都不想在踏及的地方。
可為了林彎彎,她只身一人收拾了簡單的行李,誰也沒說的乘坐飛機(jī)出發(fā)了。
等到了拜月國后,她直奔拜月國王宮。
這之后……就跟消失了一樣,沒再從王宮里出來過了。
傅言深得到消息后,猜測,她大概是被她的前主人給囚禁了。
林彎彎沒救出來,倒是把自己搭進(jìn)去了。
傅言深一時(shí)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jià)了。
所以接下來,他要救的人從林彎彎一人,變成兩人了。
十一匯報(bào)道:“老大,大嫂的行蹤我們很確定就在凱撒的伯爵府里,至于沈小姐,我們并不確定,她人在不在王宮里頭,那里好歹是王宮,守備森嚴(yán),我們買通里頭的侍衛(wèi),他們也不清楚這件事。
只說,幾天前,的確有一位小姐被帶去見了國王,但沒看到出來過?!?br/>
傅言深淡淡道:“據(jù)我所知,拜月國的王宮底下,有一個(gè)巨型的迷宮,只有王室之人才看過地圖,能夠順利通過。”
“那沈小姐的行蹤,就更不好確定了……搞不好,她被人從迷宮帶走,藏在了王宮外面,沈小姐這跟羊入虎口,也沒區(qū)別啊?!?br/>
“不要小看沈知意,她行走江湖多年,有自己的謀生之路?!?br/>
“那位新上任的國王陛下,是真對她有意思么……咳,老大我不是故意冒犯您岳母的,嘿嘿,就是有些好奇罷了。”
傅言深挑眉道:“得不到的,永遠(yuǎn)是最好的……沈知意擅長釣魚,卻不喜歡拉鉤。”
“那老大,我們該怎么辦?!?br/>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岳母知道我來了,她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突然,傅言深的手機(jī)鈴聲響起,看來電顯示,是國內(nèi)的電話號碼。
他按了接聽鍵,將電話放置到耳邊道:“哪位?”
“是我!沈知意和我閨女是不是出事了?她突然失蹤了,還有我閨女也突然沒消息了,發(fā)信息也沒回?!?br/>
傅言深淡淡道:“沈知意沒告訴你,她去哪了?”
“她什么都沒說。”
“看來……你在她眼里,依舊不值一提?!?br/>
陸寒舟被扎心了一般的道:“你小子倒是說啊,她們到底出什么事了?!?br/>
“的確遇到些麻煩,但即便告訴你,你也幫不到什么,還不如在國內(nèi)靜等消息。”
“傅言深!我女兒出事了,你讓我靜等?我能靜下來嗎?”
“那是我未來的妻子,我自會營救,岳母也會跟我里應(yīng)外合……用不了多久的時(shí)間,我們就能順利回歸。”
“我難道連知道的權(quán)限都沒有嗎?”
“事情比較復(fù)雜,我沒辦法跟你解釋?!?br/>
陸寒舟在電話那頭,很是落寞的道:“是……我缺席了她們的人生,連她們出事了都不配知曉……我才剛覺得我的人生能看到一絲曙光了,在朝著正確的方向走了,然后突然間,又變得一無所有了。”
傅言深考慮到他抑郁癥很嚴(yán)重,便多說了一句:“我們現(xiàn)在在拜月國,岳母消失的那十年時(shí)間,在這里牽扯了很多恩怨,
她原本想將林彎彎帶來這里生活,卻因?yàn)槌鸺疫^多,將那丫頭也陷入到了危險(xiǎn)中。
上次,是我親自過來破局,才將林彎彎成功帶回去。
這一次,那人又開始布局,將林彎彎從Y國帶到了這里?!?br/>
“是那個(gè)跟我閨女一起合過影,上過熱搜的伯爵么?”
“沒錯(cuò),是他,林彎彎曾經(jīng)在他手中當(dāng)過一段時(shí)間的人質(zhì)……他現(xiàn)在在打林彎彎的主意,想將林彎彎徹底的留在拜月國,做她的伯爵夫人?!?br/>
“他簡直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