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雖然年紀小,和外界接觸并不多,搶江睿軒拜堂成親時也是懵懵懂懂的,可性格上那絕對是可以拿主意的主兒,不然也不會拍板跟他成親,現(xiàn)在她心里雖然還是喜歡他,對現(xiàn)在的狀況心里也清楚,到快刀斬亂麻的時候下刀也是毫不留情。
她說的話還是傷了江睿軒的心的,讓他差點想要生氣說出絕情的話,轉(zhuǎn)念一想,明白她現(xiàn)在能做這樣的決定,換個角度完全是有情可原的,只是他江睿軒可不是會往后退的主。
“王嫣,不管你現(xiàn)在怎么想,我一直想跟你坦言我內(nèi)心的感受,關(guān)于婉蓉的事,是的,我是與她相識有兩年了,如果不是遇到你,被你打劫上山拜堂的話,我現(xiàn)在八成將她安置在府內(nèi)了,待娶完正妻后給她個妾的名份??墒?,這世上沒有如果,一切發(fā)展出乎了我的意料?!?br/>
“是,是我的錯,我不該打劫一個大好青年,不顧他是否已有心上人,便擅自作主逼他成親,我現(xiàn)在后悔了,所以我們各走各路導向正途吧。”
“各走各路!王嫣,我是個男人,我也有自己的尊嚴,不能什么事都是你說了算,強占我成親的是你,現(xiàn)在你這樣擦擦屁股走了,你走了,我怎么辦?”江睿軒真有些怒了,亦步亦趨的貼近王嫣,王嫣下意識的往后退。
“你不是有你的婉蓉嗎,我讓出位,你們正好是一對,你到底想怎么樣?”
他越發(fā)的靠近,身上的氣息傳出來,高半個頭的他,氣勢龐然襲來,讓王嫣感覺男女原來真是那么多的不同,有些本能的慌亂起來,又往后退兩步。
“如果我說,我不打算娶婉蓉了,你會打消放棄我的想法嗎?”
“為什么,我親眼看到你們抱在一起,郎情妾意的,你現(xiàn)在又說不準備娶她,你就是這樣不負責任的一個人嗎?”
這時王嫣屁股已經(jīng)頂上了桌子,江睿軒繼續(xù)上前不讓她有機會退或上前。
“是你不能夠接受與人同侍一夫的,我想要你,自然得放棄她,不過我與她相識一場,自會替她安排好她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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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一說,王嫣內(nèi)心不是沒有感動的,原本下定決定的心,開始搖擺了。
“你……你與我沒有圓房,后來悄悄離開山寨,不都是要離開我嗎,為什么,你現(xiàn)在又要與我在一起了呢?”
“沒有圓房,確實是我一直有離開的打算,我并就不是你們山寨的人,我有自己的家人,我一直在那,家人會擔心,我叔父和爹都是朝廷命官,與山寨也是勢不兩立的,所以我沒有同你圓房,不想我的孩子去繼承一個山寨,也會讓彼此都留一條后路,我可以沒有牽掛回來,你可以再嫁人?!?br/>
雖然王嫣有猜測過他是差不多這類的原因,但聽他親口說出來,還是有幾分委屈的,“當初悄悄離開,現(xiàn)在這般留我,你啊你的心,真是……”
“你就知道指責我,可知道我又經(jīng)歷了什么,被搶違背意愿拜堂的人是我,你還對我下藥,讓我堂堂男子漢都感覺尊嚴受損”,說到這里,江睿軒嘆了口氣,“唉,可不就這樣,我回來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一顆心丟在了山寨呢,丟給了一個女山大王啊……”說到這里,江睿軒兩手一攤,繼而長嘆一口氣。
王嫣“噗嗤”笑了起來,笑里帶著甜蜜,他這是向她告白嗎,他這是喜歡自己嗎,想想也是啊,從山上下來再相遇過后,他的表現(xiàn)確實是在乎她的。
“可是……你剛剛也說了,你家人是朝廷命官,我又是王家寨的,那……我們還有將來嗎?”
見王嫣有些害羞起來,江睿軒心里一喜,知道她心里仍然有他。
“這也我一直顧忌的原因,所以在青樓那次見到你之后,想見你卻不敢見你,怕見了你,我們也沒有結(jié)局,不過是徒增大家的傷感而已!”
“那……”
“現(xiàn)在不一樣了,事情或許有轉(zhuǎn)機,你是我表姑媽的女兒,大家其實都是一家人了?!?br/>
這么一說,王嫣一想也是啊,再發(fā)現(xiàn)江睿軒快貼了她的身了,有些害羞地推推他,“你離我遠一點,你這樣我不習慣。”
正如江睿軒所說的,他是個男人,以前在山寨里他是被下藥的,力氣和氣勢跟現(xiàn)在完全不是一個人,現(xiàn)在的他,眼神灼灼地看著她,充滿著一種勢在必得的心和氣魄。
眼前的王嫣一副小女兒家害羞的神情,讓江睿軒心念一動,終于干出了,他前陣子夜里老失眠老想干的事情,那就是一把握住她的心,吻上了她的唇。
“唔……”王嫣睜大了雙眼,從未有過的經(jīng)驗,下意識想推開他。
愛的心加上色心,嘗到甜頭的江睿軒哪會罷手,這唇甜美柔軟,他像是嘗不盡似的,舌頭頂開了她的嘴,大咧咧的登堂入室,同時將她壓在了矮的桌子上,將她想推開他的手按桌上在她頭的兩側(cè)。
王嫣整個人蒙了,輕飄飄的完全不知今夕何夕了,全身軟在了桌子上。
江睿軒吻的陶醉,男人的那顆小色心同時也是十分竊喜,她的滋味這么甜美,早知道在山寨里時,早把這些事情給做了。
忽然破空聲傳來,直直的射向他的背,沉浸在吻里的他原先是沒有反應過來,快到臨近時,暗器射穿窗戶,武人的直覺他感覺到有危險,立刻抱著王嫣轉(zhuǎn)身躲開襲擊。
“嘭”的一聲,他倆原先靠著的小桌子宣告陣亡。
“該死的臭小子,欺負我女兒!”一句中氣十足的聲音大吼也傳過來了。
待王嫣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她老爹已經(jīng)和江睿軒打了起來。
原來王常山帶著支開下人的江嵐青過來了,待走到馬房不遠處,功力深厚的他聽到有奇怪的聲音,那是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嬌-嚀聲,越走近他的屋子越覺得不對勁了,是從自己屋子里發(fā)出來的。女兒在屋里,一想不好,趕緊輕功往自己屋子飛,還沒走近,就從窗戶紙破洞里看到,一個男子正壓著自己的女兒火熱的親吻她,這破洞還是之前他誤以為有賊扔出去發(fā)現(xiàn)女兒時留下的。天殺的,讓一個父親看到這樣的一個畫面,自己以前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兒,被這壞小子沾上了,王常山可以說是瞪圓的眼珠子,嘴上的胡子都要飛起,看到壞小子抱著女兒躲開了他的襲擊,他磨手嚯嚯去揍這臭小子了。
“岳父……還請停手……有話好說……”那一聲吼,江睿軒明白了是王嫣的父親,從被打斷的親熱中立時清醒過來,從屋內(nèi)打到屋外。
“去你的,誰是你岳父,你個臭小子,今天我非得打斷你的三條腿!”王常山簡直是氣岔了,這分明是個油嘴滑舌的壞小子,居然敢拐騙我女兒。
三條腿,哪來的三條腿,正在打斗中的江睿軒忽然明白他是三條腿,好嘛,這也太狠了吧,這三條腿真斷了,讓王嫣以后守活寡嗎。他不能還手,以免以后想娶他女兒更難了,閃躲的很狼狽,明顯王嫣的父親比王嫣的武功高出太多,內(nèi)力也強勁,這還是個山賊嗎,功力快趕得上一個武將了。
打斗太過激烈,引來的很多人圍觀。
“爹,睿軒,你們別打了!”王嫣怕他們兩人任何一個受傷,便想阻止,可爹顯然是太過生氣,招招將江睿軒圍的密不透風,讓他越躲越狼狽艱難。
江嵐青對眼前的事情也是蒙圈了,前些日子,當王常山一出現(xiàn)在她府上時,她整個人都是又驚又喜,十來年,不愿意再嫁人,心里一直想著他,多少次午夜夢回都夢到他,還有他們可愛的女兒,這些年活在思念和傷感中,很多次都有沖動,再回到山寨里看一看,又多少次告訴自己,怕是這漢子早就另找人了,自己再找回去豈不是自作多情。在家里,因為家人對她的擔心,讓她內(nèi)疚,可也不能吐露實情,以她對哥哥和爹的了解,定是要將山寨給剿滅了。十年了,再見到王常山,才知道,他尋她很多年不曾改變,自她走后,再也沒有另娶,他們的女兒也長大成人了,這些讓她又是感動又是期盼,能有相愛的人陪伴,能見到自己日思夜念的女兒。王常山一直想帶她回到山寨里,可她放不下家人,這些天因為在左右思慮中搖擺不定。今日他跟她說,女兒來了,帶她來見女兒,她激動了半天,換了兩身衣服,又照了幾番鏡子,快要被他拖著過來的。這眼下是什么情況,她的表侄兒怎么會跟她女兒在一起的,她什么都來不及問,看到女兒的那一刻眼淚就濕了眼眶,再見到常山和表侄兒打的厲害,女兒過去打架,讓她傻傻的站著看著,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
眼看江睿軒節(jié)節(jié)敗退,險要受傷,爹也沒有要停手的跡象,王嫣飛進了戰(zhàn)圈,“嫣兒,你快閃開……”
“王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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