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翊來說,剛剛的收獲也不少,首先是米毅然給他轉(zhuǎn)了一百五十萬,有些捉襟見肘的錢包,總算又鼓起來了,明天晚上的拍賣會,如果遇到好東西,或許能和別人爭一爭了。
另外一個好處,讓他知道了因果追溯法的弊端,今后使用的時候,會更加注意一些,現(xiàn)在他決定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到練氣期肯定不會使用。
三元丹讓沈翊恢復(fù)了一些,現(xiàn)在錢包又鼓起來了,于是他決定再去購買一些平時在市場上很難遇到的靈材和藥材。
花了整整三十萬,沈翊又大包小包買了不少,他跟李文都打了聲招呼,準(zhǔn)備把東西送回下榻的酒店。
李文都看到沈翊又買了這么多東西,有些急了,不過在打聽了價格之后,知道沈翊并沒有上當(dāng)受騙,到也沒有說什么。
至于沈翊哪來這么多錢,他也不會管那么多,畢竟現(xiàn)在沈翊已經(jīng)當(dāng)家了,而且他相信沈翊的錢應(yīng)該不是違法得來的。
李文都讓沈翊不要送回酒店了,這里有免費的物流服務(wù),東西打包之后,直接送回新海就行了,全程沒有后顧之憂。
沈翊當(dāng)然從善如流,叫上服務(wù)員,給自己的東西登記,打包之后,填上單子,他又跟沈加財說了一聲,就等著那邊接收了。
晚上吃過飯,和董利杰告辭之后,沈翊和李文都返回下榻的酒店。
正走到門口的時候,沈翊突然看到大廳有個熟悉的身影,就是昨天和攤主一伙,那個賊眉鼠眼的青年。
看到他時,沈翊心里咯噔了一下,還以為對方已經(jīng)知道,攤主被他所殺,來抓他了。
不過再一想,這不太可能,如果對方知道了此事,不可能就他一個人來,現(xiàn)在最有可能是來試探的。
想到這里,沈翊有了決定,自己不要輕舉妄動,就當(dāng)沒有這回事得了。
他調(diào)整好了情緒,看起來和平常沒什么兩樣,和李文都一起,走進(jìn)了酒店。
坐在大廳的青年,看到沈翊后,快步走了上來:“小兄弟,還記得我嗎?”
沈翊點了點頭,說:“你有什么事?是不是又有新的玉料了?可惜我今天已經(jīng)購買了不少東西,玉料是暫時不用買了?!?br/>
“你特么撿了個大漏,居然還裝作無事人一樣,真是只小狐貍!”
青年呵呵一笑道:“小兄弟,我朋友確實收到了一批上等玉料,我也是因為看小哥是個爽快人,所以來邀請你的,錯過這次機(jī)會,可就沒有下次了?!?br/>
沈翊有些為難地說:“我也想去,但無奈囊中羞澀??!”
說到這里,他眉頭皺了皺:“哎,不對啊,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家酒店?”
青年笑道:“說來也是巧了,我今天上午剛才旁邊的的一家順記包子鋪吃早飯,看到你上了車,我記得這位老先生也在吧?!?br/>
沈翊點了點頭,心道:“信你才怪!”
他接著說道:“我是確實不能去了,下回有機(jī)會,咱們再合作吧。”
李文都接過話道:“好了,明天還有正事呢,上去吧?!?br/>
青年見李文都做出逐客的舉動,也不好說什么,便出言告辭了。
“這小子賊眉鼠眼的,肯定不懷好意,你記得千萬不要跟他一起去買所謂的玉料?!崩钗亩颊Z重心長地提醒道。
沈翊說:“我知道,剛剛從他那撿了大漏,我也不會傻到去他那邊?!?br/>
“那就好,上去吧……”
另一邊,青年走出酒店后,便上了一輛車。
“大哥,看那小子一切正常,沒什么異樣。”
“哦,看來一刀的失蹤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吧?!?br/>
“這個也不好說,酒店的弟兄說,一刀昨天肯定上了樓了?!?br/>
“呸!他還好意思說?把監(jiān)控給弄壞了,搞得現(xiàn)在連監(jiān)控都查不到。要是我手下,早就把他搞去喂魚了!”
“可我還是覺得這小子嫌疑最大。”
“既然你這么覺得,那你就負(fù)責(zé)盯著他吧?!?br/>
“啊!我一個人盯著他?”
“當(dāng)然了,那你還想怎么樣?”
旁邊一個人開口道:“我說鼠強(qiáng),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也不想想,一刀如果真被那小子解決了,那小子是怎么把人帶下樓的?難不成,他還能憑空把一刀給變沒了?”
“呃……”
“我知道你和一刀關(guān)系好,但一刀這家伙就是頭養(yǎng)不熟的狼,從來就沒有在一個地方待過三年,也許他攢夠錢,走了呢?”
“那他至少也跟我說一聲啊!”
“呵呵,說句難聽的,你是誰???好了,你要調(diào)查,就自己去跟著吧,我把話放在這里,如果一刀真被這小子搞死了,我一定幫他報仇!”
“大哥,謝謝你!”
鼠強(qiáng)下了面包車,等面包車疾馳而去,他便開始嘀咕起來:“會不會是一刀得了手,帶著東西跑了?不對,如果東西被一刀搞去了,那小子應(yīng)該不會這么鎮(zhèn)定?!?br/>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鼠強(qiáng)想不明白,決定還是要盯著沈翊,他相信沈翊早晚會露出馬腳的。
卻說沈翊返回酒店后,看到房間看起來嶄新的床單被套,心道自己還算機(jī)智,凌晨使用剛剛學(xué)會的易容秘法,騙過了服務(wù)員,在寶鏡的配合下,換掉了一整套床單被套,免得被發(fā)現(xiàn)床單被套被匕首戳破了。
現(xiàn)在看來,這么做確實防患于未然,接下來,只要自己保持正常,應(yīng)該就不會被輕易發(fā)現(xiàn)了。
沈翊多少還有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給自己占了一卦,結(jié)果顯示最近自己并不會遇到致命危險,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第二天,由于拍賣會要晚上舉行,白天沈翊就閑了下來,不過他之前還接了韋曉川的事情,于是上午他先給韋曉川制作了符箓。
符箓叫招魂符,風(fēng)水符箓中的低級符箓,只有使用了招魂符,韋曉川父母的魂魄才會“搬進(jìn)”新的骨灰盒里,否則是無用的。
對于沈翊來說,現(xiàn)在制作風(fēng)水符箓中的低級符箓,基本已經(jīng)沒有什么難度了,只是之前一半的時間,一張招魂符便制作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