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未眠,你給我站?。。 币淮笤绲?,城光羽就氣急敗壞地拿著藥去追那個偷偷溜出房間的人。
“我才不要吃藥!藥太苦了。”那人回頭扮鬼臉,腳下動作卻不停,迅速往對面的院落移動。
“殿下(眠)?。 焙鋈粌傻啦粣偟纳ひ魪穆放詻_出來,成功把某人定在原地。
“真是跟我想的一樣呢!”蒼穹晴明黑著一張臉與板著同樣表情的臉的蒼穹時雨,從小道來到蒼穹未眠身前。
“你從一前開始就是這樣,每次生病到吃藥時間就會逃跑,你多大了?。 鄙n穹時雨毫不憐惜的“啪”的打了一巴掌她的腦袋,當然,手勁不大。
“可是……”她苦著一張臉,“藥很苦啊,我最討厭苦的東西了!”
“良藥苦口!”他們異口同聲地教訓她。
“逮到你了,馬上給我把藥吃了,等下我給你糖辟藥味?!背枪庥疒s上來,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什么糖?我要”三叔公“牌的粟子糖哦!”知道逃不掉的她,厚著臉皮跟城光羽討價還價。
“沒有,只有酥心糖?!背枪庥鹫嫦氚阉丛谙ドw上狠狠的打屁股,這女人,還小嗎?
“光羽,讓我來?!鄙n穹晴明揉了揉太陽穴,打了個響指,“羽緒,楓糖布丁拿上來?!痹缰浪龝@樣的他,早有準備。
“羽緒的楓糖布丁?!”面前的絕色人兒立即眼前發(fā)亮。
“對,只要你乖乖把藥吃了,就給你吃楓糖布丁?!鄙n穹晴明指了指從身后出現(xiàn)的,手捧著托盤的臉色不是很好的木羽緒。
“好,一言為定?!彼浅K斓攸c頭,轉身在城光羽的咋舌下,一股腦把他手上的藥片丟進喉嚨里,然后灌水,杯子一丟,一陣風跑到了木羽緒的面前。整個流程就如行云流水一樣。
“小緒緒,喂我吃!!”神色興奮的人笑嘻嘻地對木羽緒說?!拔液镁枚紱]有吃過你做的楓糖布丁了??!”
“那昨晚的水果布丁還吃不吃?”木羽緒臉色緩了緩,但口氣卻酸得不得了。
“吃啊,只要是小緒緒你做的,我全部都會吃的!”她笑容暖暖的給他承諾。
木羽緒怔了怔,淺淡的笑意在嘴邊化開,挖了一小匙布丁送到她嘴邊:“那撐死不關我的事啊。”
見狀,城光羽的眼神立即沉了下去。
木羽緒注意到了,回一個挑釁的眼神。
本來還算融洽的空氣立即變得凝重了。
“咳!要吃也回房間里吃啦,一大堆人站在這里多難看?!鄙n穹晴明瞄了瞄散發(fā)出危險低氣壓的木羽緒與城光羽,還有那個吃得不亦樂乎的絲毫不管會引發(fā)怎樣的亂子的女人,除了嘆氣還是嘆氣。他要做這份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到什么時候呀??!
“知道啦,羽緒、光羽,我們走?!蹦莻€吃得很滿足的人用沒受傷的手拉住木羽緒往房間里面帶,用眼神把另一個人也勾走。
“晴明,辛苦你了,這幾年過得很痛苦吧?”蒼穹時雨憐憫地拍拍堂弟的肩膀。她是什么性子他清楚得很。
“最辛苦的人是墨央,我不過是前一陣時間才全盤接手墨央的工作?!彼^續(xù)嘆氣。“時雨哥,我都覺得我老了幾歲了?!?br/>
“很正常的現(xiàn)象,不這樣是無法跟她一起前進的。晴明,眠她對你的期望很高,甚至,超出了對墨央的期待。”蒼穹時雨望著那背影,微微一笑。
“……她曾經(jīng)說過時雨哥你是我們之中最弱的一個,其實不是這樣的吧?!蹦敲纯膳碌亩床炝€有觀察力真是最弱的嗎?蒼穹晴明玩味地看著他,嘴邊有一抹詭異的微笑。
蒼穹時雨伸了個懶腰,向前走。“她說的其實沒錯。只是,那是對她而言?!毖韵轮饩褪牵视谔幱谌鮿莸膶ο缶椭挥兴?。
“……”真是可怕的男人,殿下,虧你能讓他臣服于你啊。蒼穹晴明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跟在他背后。不過吶,最可怕的人還是他家親愛的殿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