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兒聽到章邢的話,臉色微微變了變。章邢的法力更在她之上,連章邢都如此忌憚的人,必然不簡單??伤I諷章邢的話已出口,若是不出手對付冥決,那她以后還如何在眾妖王面前立足?
想到這里,柳媚兒的眼中滑過一絲陰狠,手上暗暗凝聚妖力。手中的妖力已經(jīng)漸漸泛出青黑色,可見柳媚兒是準(zhǔn)備全力一擊了。
她凝聚好妖力,卻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媚眼如絲的望著冥決,臉上露出妖媚迷人的笑容,嬌聲說道,“奴家法力低微,公子可要手下留情些。”
柳媚兒本就生的嬌媚過人,加之她說話之際運用了媚術(shù),在場許多妖王都一時不慎,露出癡迷呆滯的狀態(tài),而被柳媚兒施術(shù)的冥決卻是絲毫不受影響,雙眸一片清明,紋絲不動的立著。
柳媚兒看不到冥決的神態(tài),也不知道冥決是不是中了她的媚術(shù),但看冥決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想必是被媚術(shù)所惑,想到這里,她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出手如電,強大的妖力對著冥決撲面而去。
青黑色的霧氣一瞬間彌漫在冥決的面前,立刻就將冥決整個人都包裹在青黑色的霧氣里面。
感覺到強大的妖力,在場的妖王才從媚術(shù)中驚醒,面露錯愕之色。他們也都是修煉有成,才能夠被封為妖王。沒有想到柳媚兒的法力如此之高,媚術(shù)并不是對他們使用,他們都被媚術(shù)所惑,若是柳媚兒這一招是沖著他們來的,他們只怕早就萬劫不復(fù)了。
章邢看到柳媚兒這一招,也是頗為驚心。他雖然不曾被柳媚兒的媚術(shù)所惑,但柳媚兒這一招的妖力之強,還是叫他刮目相看。以這一招看,柳媚兒的修為怕是又精進(jìn)了不少。
眼看冥決整個人都被青黑色的霧氣所包裹,連一絲空隙也沒有,章邢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柳媚兒這一招雖然厲害,但他自問還尚可招架住,而冥決的法力應(yīng)當(dāng)更在他之上,怎么會被輕易制住,難道真是中了柳媚兒的媚術(shù)?
一時之間,心中不是滋味。柳媚兒能夠殺了冥決固然是好,可是如此一來,柳媚兒只怕更要譏諷奚落他了。
而柳媚兒看到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挑了挑眉毛,看著章邢,嬌柔無比的說道,“大護法,此人已經(jīng)被奴家的劇毒霧氣所傷,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就會化作一灘血水,神魂俱滅!”
柳媚兒這話說的嬌嬌柔柔,其實卻是滿含挑釁之意,章邢的臉色自然變得更加不好看,可就在這時,青黑的霧氣里面突然透出點點光華,光華一時大盛,竟將青黑色的霧氣盡數(shù)驅(qū)散,亮得讓一眾妖王睜不開眼。
等到眾人睜開眼望去,只見冥決依舊完好無損的立在原地,甚至連一絲移動也沒有,仿佛柳媚兒的全力一擊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場兒戲。
眾人的臉色大變,驚疑不定的看著冥決,柳媚兒的臉色更是難看,這一招她足足用了十成的功力,可是竟沒有傷到對方分毫,那對方的實力該有多么恐怖?
她身為妖界的二護法,整個妖界能夠勝過她的,也不過云夕,云衍和章邢三人。就是放眼四界,能夠勝過她的,也寥寥可數(shù),而眼前的人,法力之高,真是前所未見!
眾人驚疑未定之時,卻聽冥決冷漠淡雅的吐出一個字,“滾。”
原本粗俗的字眼,由冥決說來,仿佛也變得極為優(yōu)雅,而這優(yōu)雅中又透著絲絲高貴與冷漠,叫人膽戰(zhàn)心驚。有些膽子小的妖王目睹了剛才那一幕,又聽冥決開口,幾乎拔腿就要走。
“閣下說話未免太不客氣。我知道你法力高深,論單打獨斗,我們自然不是對手。但若是我們聯(lián)手,閣下確定閣下能夠全身而退?”章邢聽到冥決的話,不由冷笑,帶著幾分惱意說道。
柳媚兒此刻也明白了冥決的厲害,不再出言諷刺章邢,而是站到了章邢一邊,笑著說道,“多謝方才公子手下留情,不過公子既然不肯退讓,那奴家也只有不客氣了!”
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里面滑過一絲孤寒陡峭,冥決的雙手負(fù)在身后,整個人慢慢騰空,立于半空之中,俯視著在場的妖王,聲音悠遠(yuǎn)而淡漠,如同來自天邊的神邸,“一起上么?那你們便試試把。”
就算他們聯(lián)手,一樣不是他的對手。他之所以不想出手,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在場的妖王法力都不低,章邢和柳媚兒更是有著千年修為,想要對付他們,不使出冥力是不行的。
但是,一旦使出冥力,他的身份就會暴露,而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必會給冥界帶來麻煩,只怕會就此引起妖界和冥界的不和。不過,為了云夕,就算會因此牽連整個冥界,他也在所不惜!
而在場的妖王聽到冥決的話,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冥決這般睥睨天下的氣勢,著實叫他們心慌,而他們竟然絲毫不能探知冥決妖力的強弱,甚至連冥決的真身都感覺不到,可越是感覺不到,才越叫他們覺得害怕。
因為只有強過他們太多,才能夠讓他們絲毫感覺不到他的妖力。當(dāng)然,他們不知道,冥決的確可以收斂了法力,但那卻不是妖力,而是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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