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何嘗看不出,搖頭一笑,“你死是必然的,至于我,可能會死,但絕對不會是在你手上?!?br/>
夜風實話實說,自己或許會死,但至少在目前來看,前世仙界乃至禁區(qū)中,除了成神路外,沒有任何能湮滅自己的存在,就是自己在成神路中道隕,居然都重生到了這一世!
保安隊長對夜風的話不以為意,拉下保險將槍瞄準夜風,“有什么遺言就說吧,趁還有機會?!?br/>
“你話說反了,現(xiàn)在跪地上叩首,我給你機會?!币癸L一笑,反言道。
保安隊長一聽,眼睛微瞇,“本來看你年小,打算給你機會交代遺言的,可現(xiàn)在看來,是我多慮的,你死,也死的值了?!?br/>
保安隊長搖頭,沉下心神正要開槍擊斃夜風時,應(yīng)文斌突然從后面過來了。
“留他一命,打斷雙腿,”應(yīng)文斌忽然獰笑,“我要跪在地上掙扎,然后一刀一刀慢慢地殺死他!”
保安隊長聞言點頭,將準心對準了夜風的膝蓋,同時預(yù)防夜風隨時跑動。
但讓保安隊長意外的是,在他瞄準時夜風不僅沒有逃跑,反而負手站在原地,像是束手就擒一般。
保安隊長目光瞬間一寒,扳機猛然扣動!
砰!
一聲巨響震響在酒吧內(nèi),AK47圓型槍口噴出一團長達半米的橘色光焰,光焰中黃銅子彈脫身而出,以數(shù)百米每秒的速度激射,咻的帶出一道光線落在夜風膝蓋上!
步槍子彈的速度太快,應(yīng)文斌保安隊長等人雙眼都捕捉不到子彈的蹤跡,只聽見啪的一聲,隨后夜風膝蓋上的衣擺上便多了一個洞!
他中彈了!
應(yīng)文斌臉上猛然興奮起來,立刻揮手,“繼續(xù)!把他另一條腿也打斷!”
不同于應(yīng)文斌和其他所有人圍觀人的興奮,保安隊長望著夜風那依舊負手而立,不悲不喜的表情莫名有些發(fā)寒!
他多年沖鋒在前線,不是沒見過身上中彈的人,可從沒有人像夜風這樣,中彈后已經(jīng)面色淡然,甚至表情還有一絲玩味的!
咬了咬牙,保安隊長又是一個單點!
砰!
又是一顆子彈出膛落在夜風左腿膝蓋之上,此時夜風白衣衣擺處,已經(jīng)是多了兩個彈孔!
“哈哈哈,小雜種你現(xiàn)在老老實實地跪下吧!”應(yīng)文斌一把推開保安隊長站在了前方,看著夜風冷笑連連。
“跪下,為何要跪下?”夜風嘴角帶笑發(fā)問。
“你還在強撐什么?跪得利落點,或許我還能讓你死快點,少點苦!”應(yīng)文斌一舔嘴角鮮血,表情肆意地打量著夜風,手中已經(jīng)是多了一把刀,緩緩走向夜風。
夜風見應(yīng)文斌朝自己走來,“就這么確定我一定中彈了?”
夜風表情玩味起來,應(yīng)文斌此時也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這家伙怎么站了這么久還是站著的?!
“開槍!”應(yīng)文斌心頭忽然升起無端的寒意,強撐著身體往側(cè)面退去,但為時已晚,夜風冷笑一聲,忽然響起清脆地掉落聲,兩枚銅黃子彈掉落在地,隨后呼嘯著打中了應(yīng)文斌的雙膝!
應(yīng)文斌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后方的保安隊長就開槍了。
砰砰砰!
這次不是點射,而是大長射!
保安隊長手臂肌肉虬起,瘋狂地壓制跳動的槍頭,雙眼死死地盯住夜風,盡是恐懼!
早在夜風身中兩彈還面不改色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不對了。
哪有人可以膝蓋中兩槍毫不出血,還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卣驹谠卣勍伦匀绲?!
一個長射掃出,夜風一笑,靈力透體而出將所有子彈接下!
既然測試身體強度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也就沒必要和他們浪費時間了。
保安隊長雙眼逐漸瞪圓,看著夜風一顆不落的將自己打出的子彈接下,表情驚駭無比!
這他媽怎么說?!
連抗子彈都不用了?!
“你……!”保安隊長持槍后退,想要說點什么,可卻發(fā)現(xiàn)啞然無語。
“怎么了怕了不成?
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你跪著求饒我能放你一條生路,只可惜,”夜風上前,子彈懸浮在他身邊,折射出死亡的光芒,“你不知道好好珍惜!”
話到如此,保安隊長算是徹徹底底地確認夜風的殺意了,看了眼正跪在地上面色恐慌了應(yīng)文斌,深知應(yīng)文斌今天必死無疑了。
深吸了一口氣,他朝門外跑去。
“殺不死就殺不死吧!今天我要走你也留不下!”保安隊長說著,果斷地朝門外快速退去,同時按下扳機朝夜風就是一串子彈打去,也顧不得什么準頭,四散的子彈打的周圍碎屑飛濺!
一個**打空,夜風還留在原地未動,保安隊長見此稍微松了一口氣,從腰間抽出**換上,正要繼續(xù)射擊掩護后退時,夜風動了。
夜風僅僅只是將手微微抬起,幾十米外快要跑出酒吧的保安隊長。
“之前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眼下要跑,真以為我說話是在玩笑不成?!”
夜風淡笑著,手掌朝下微微一揮。
而就是這時,突如其來的生死危機感襲上了保安隊長心頭保安隊長,他顧不得這么多,抱槍便往旁邊的柜臺滾落!
咻咻咻!
下一秒那些他曾經(jīng)打出去的子彈,以遠超之前的威力飛射而來,落在了他藏身的那個柜臺上。
噼里啪啦的聲音立時響起,幾乎是瞬息的木質(zhì)柜臺便被打成了一個空架。
保安隊長抱槍靠在上面,背上全是血孔!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保安隊長艱難地扭過脖子,“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憑身體擋子彈……就是那些兵王……也”
保安隊長話還沒說完頭一歪,被自己淤積在喉嚨的鮮血嗆死!
保安隊長身死,場內(nèi)氣氛開始怪異起來,所有開始顫顫巍巍地往大門處小心移動。
夜風看了眼沒有在意,朝應(yīng)文斌走去。
應(yīng)文斌雙腿無力地跪倒在地上,見夜風居然朝自己走來,嚇得雙手并用地往后爬。
在他眼中,夜風已經(jīng)不能算人了,是仙人,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