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屎了,真的食屎了,食的還是狗屎,那條狗似乎還拉了稀,二流子男子嘴里黏糊糊,臭烘烘,真的是一大嘴狗屎!
看到這一幕,不止二流子男子本人臉綠的像韭菜,周圍的圍觀眾人也都是目瞪口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嘴里也突然多一坨屎。..cop>蕭凡動作太快,他們剛才什么都沒有看到,不明白冷笑的二流子男子怎么會突然食了一大口狗屎。
但所有人看的清楚,二流子男子是真的吃屎了,臉上那種吃屎的可怕表情,還有一嘴的狗屎是掩蓋不住的。
“啊……啊……”二流子男子慘叫著向外吐屎,但屎太多,幾乎堵住他的嘴,這樣看起來就像真的在噴屎一般。
食屎又噴屎,那些離二流子男子近的人都嗖的一聲逃開,生怕自己被噴出的屎沾上。
二流子男子獨自一個人在那里淚涕交加的往外噴屎,有如一臺噴屎機,他心中的痛苦實在難以形容,他居然真的噴屎了,這是尊嚴與身體的雙重打擊,讓他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
他噴了幾分鐘才噴完,不止嘴里面的東西,胃里的酸水都快吐光了,那叫一個悲慘。
“是不是你這個混蛋動的手腳?”二流子男子有氣無力的指著蕭凡質(zhì)問。別人沒有看見,但他隱約看見蕭凡的手。..cop>“噴屎的人,你不要過來,我馬上把位置讓給你?!笔挿材樕蠋е唤z笑意,一副厭惡的樣子,快速逃離自己的桌子。吳紫雪與小虎妞也逃離桌子,此時桌子才給二流子男子空了下來,但二流子男子已經(jīng)不在乎桌子。
“你……”從蕭凡臉上那得意的笑意,二流子男子就知道,真的是蕭凡干的,頓時氣的想殺人。
但他卻不敢再說任何大話,蕭凡能那么快把狗屎塞他嘴里,足見實力有多強,不是他可以對付的。
此時離蕭凡位置只有五十步的人群,也是注意到了那里發(fā)生的情況,許多人都是面有怒容,他們派出去的人竟然成噴屎機,讓他們的臉上也都是無光,如同被打了一個軟巴掌,那個二流子男子被捉弄,何嘗不是他們捉弄。
“周富賓,你派出去的人真是沒用,連一個位子都占不到?!北凰腥税鼑谥虚g的女子,不屑的說道。
女子身上穿著潔白如雪的輕紗連衣裙,面上蓋著看不清面貌的紗巾,如同冰雪女神,但抱怨不屑的話語破壞了她的高雅氣質(zhì),讓高高在上的她像是一個大街上的潑婦。
那些人圍著她,卻也不敢接近她,都在一米外站著。這個女子是真的很高傲。喜歡眾人崇拜的感覺,卻不讓眾人接近。..cop>“小姐不要生氣,我馬上親自帶人去搞定這件事,一定不會讓您失望?!彼磉吔凶龅闹芨毁e青年,點頭哈腰說道。
周富賓穿著由外國頂尖設(shè)計師所設(shè)計剪裁的頂級西裝,西褲,皮鞋同樣頂級,手上戴著幾十萬的勞力士。長像英俊溫柔,是那種標準韓式暖男,還有著純西式的禮儀,行為彬彬有禮,比起西方的紳士都不妨多讓。
“你可要做的干凈利落點,不要讓我失望?!敝虚g的女子微微點頭,如同皇后打發(fā)太監(jiān)一般,說道。
“是,我一定會竭盡努力為小姐做好這件事?!敝芨毁e也像太監(jiān)一樣,應(yīng)了一聲,帶著幾十個人向蕭凡走過去。
“滾開,沒用的垃圾?!眲偨咏挿驳奈恢?,周富賓就一腳踢飛了那個噴糞的二流子男。
“終于來了嗎?”看到周富賓到來,蕭凡不由的握緊了拳頭,指甲都刺透他的手,鮮紅的血液從中流出,一股滔天殺意從他身上不受控制的爆發(fā)出來,讓四周圍的溫度都仿佛降低十數(shù)度。
沒錯,這個周富賓就是前世害死吳紫雪的罪魁禍首之一,是其看上吳紫雪,后來與人狼狽為奸,害死了吳紫雪。
蕭凡最后見到的只是吳紫雪衣衫不整的悲慘尸體,還有一句讓他心碎的遺言。
吳紫雪本來是可以不死的,那個人強了她還想她做三小,性格剛烈的她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這種事,她想起自己和蕭凡相守一生的約定,更是心如刀絞,就要和那個人同歸于盡。瘦弱的她怎么會是那個人的對手,被殘忍的殺死。
她死前的部分遺言被完整留了下來,明顯是那個人有恃無恐,還想用遺言來挑釁侮辱蕭凡。
當時的蕭凡,悲傷至極,也憤怒至極,恨不得把那人碎尸萬段,從吳紫雪留下的遺言,他知道那個人和周富賓和他退婚的未婚妻有關(guān),其中周富賓是罪魁禍首,是把那個人引過來的直接幫兇。
也就在今天,他的未婚妻來找他退婚。
“窮酸的小子,從這里滾開,本少爺給你一萬塊。”周富賓走到離蕭凡十幾步就停下腳步,仿佛蕭凡很臟一般,隨意拿出十張百元大鈔如同打發(fā)街上的乞丐一般,向蕭凡扔過來,掉在地上,散了一地。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侮辱蕭凡,讓其像狗一樣去撿他扔在地上的錢。
“狗狗,你為什么要把自己的骨頭扔在地上,還不快撿回去?!比欢挿脖人€狠,直接喊他是狗。
蕭凡此時心中有著濃烈的殺意,說話自然不會客氣,但他現(xiàn)在還不會殺周富賓,必須要靠后者找到前世害死吳紫雪,前世之仇今世必要百倍相報,他已經(jīng)不再是前世面對強權(quán)無能為力的弱者,武帝之名,是殺伐天下而來。
“窮鬼,你敢罵我是狗?!”聽到蕭凡這樣的普通人也敢罵他,周富賓瞬間怒了,紳士風度早被他拋之腦后。
他可是富二代,父母有的是錢,他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從小藐視蕭凡這樣的普通人,怎能忍受普通人罵他?
“罵你是狗又怎么了,你不就是替你主人出來咬人的嗎?”蕭凡指著那個戴薄紗的女人,淡淡的說。
“咬人??!你這該死的窮鬼還真是有膽量說……”周富賓氣結(jié),他是啞口無言,但更是惱羞成怒,給那個女人點頭哈腰,在他看來是沒什么大不了,畢竟那個女人很高貴,值得他討好。但正面被蕭凡這種普通人說是做狗,他高傲的自尊還是忍受不了,如同強盜不愿意被人說是強盜一般。
“你似乎在磨牙,是忍受不了想咬人了嗎?”蕭凡滿臉笑容的看著正在咬牙切齒的周富賓,笑中藏著一絲殺意。
深吸幾口氣,周富賓壓下心中暴怒,臉上又有了紳士一般的溫柔笑容,道:“把地上的錢撿起來,剛才的話就當你沒有說過,否則……”他臉上的笑容中殺意比蕭凡還要兇戾,殘酷。
出身在富二代之家,他的行事總是有恃無恐,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哪怕殺人都可以搞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