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琳緣這才想起這味道是今天早上的那個草藥味,而此人便是點(diǎn)燃草藥的人——鹿銘斐,心中大喜:“你怎么也在這?還有,你怎么認(rèn)出我的?”
鹿銘斐松開一只手讓沐琳緣轉(zhuǎn)了個圈,說道:“這是墨伯伯、墨伯母舉辦的宴會,我就被邀請過來了,注意你的一言一行,覺得你就是琳緣?!?br/>
聽到男神這么注意自己,沐琳緣頓時覺得臉上有光了,傻笑得合不攏嘴。
“今晚你很美。”鹿銘斐突然開口,沐琳緣更認(rèn)為自己臉上貼金了。
“你喜歡翊么?”鹿銘斐再度開口,這回沐琳緣差點(diǎn)沒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剛要解釋,鹿銘斐卻又繼續(xù)說道,“我勸你趁現(xiàn)在還能放手時快點(diǎn)放手,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了。”話畢,又到了交換舞伴的時候,鹿銘斐把沐琳緣換了出去,換回了自己原先的舞伴。
“你們剛才在聊天?!”墨翊澤繼續(xù)拉著沐琳緣跳舞,“說什么了?”
“沒有啊,你看錯了吧?!便辶站壣裼瘟艘粫?,實(shí)在想不通剛剛鹿銘斐說的話,到最后干脆不想了,才慢悠悠地回答墨翊澤,“不過,我好想聽見他和我一樣也在數(shù)拍子,看來也是一個舞蹈白癡吧?!?br/>
墨翊澤這次出乎意料地相信了沐琳緣說的話,沒再繼續(xù)問下去。
沐琳緣稀里糊涂的,終于到了最后一曲舞蹈。
最后一曲舞蹈是壓軸舞,自然是很有難度的,像沐琳緣這樣的小渣渣,堪稱糗態(tài)百出,不是舞步錯了就是手的動作錯了。
墨翊澤停下來,看著沐琳緣的眼,沐琳緣也和他對視著:“相信我,你會跳得很出色?!?br/>
也許是迷魂的作用,又或許是墨翊澤給予的信心,沐琳緣收起了之前生澀的樣子,一展風(fēng)采,放開舞步。倆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墨翊澤扶著沐琳緣的腰,讓她在空中三百六十度大翻轉(zhuǎn),帶著她原地轉(zhuǎn)圈,然后恢復(fù)了原來的動作,最后,來了一個公主抱。
舞終,臺下爆發(fā)了一陣熱烈的掌聲,有的人還在回味著剛才精彩絕倫的舞蹈,有的人則是一臉的不服氣,比如——沐祁宛。她把嘴撅得老高,都可以掛上一個水桶了。
“現(xiàn)在,就進(jìn)入投票環(huán)節(jié)?!敝鞒秩嗽诓恢挥X中已經(jīng)舉著話筒走上臺來了,“請諸位稍等片刻,有服務(wù)生會為諸位遞上投票器,屆時諸位就可以為自己喜愛的少爺小姐投上寶貴的一票?!?br/>
說完,大家便紛紛行動起來。
沐琳緣和墨翊澤是從左往右數(shù)第五對,被編上了號數(shù)五。
“哎喲,我肚子疼!”沐琳緣忽然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說道,“我得去上衛(wèi)生間?!?br/>
“我跟你去?!蹦礉蛇€有一首拉著沐琳緣的手,仍然不肯放,無意中摸到了那條手鏈,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隨之又轉(zhuǎn)瞬即逝。
墨翊澤拼命去想,可還是沖不破那道記憶防線,只想起了“太陽、月亮“這幾個字眼,頭痛便隨之開始了。。
沐琳緣其實(shí)是想去關(guān)心墨翊澤的,可是這宴會估計很快就要結(jié)束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于是,沐琳緣果斷地拋棄了墨翊澤,但不忘臨走前問候了他一聲:“你沒事兒吧?你、你振作著點(diǎn),等會兒會有人來關(guān)心你的,我、我先去衛(wèi)生間了。?!?br/>
最終的評選結(jié)果出來了,毫無疑問的,肯定是墨翊澤和沐琳緣那對取得了最后的勝利??傻搅祟C獎儀式,還是不見沐琳緣出現(xiàn)。
“最后,就讓我們來辦法舞王、舞后獎杯,友情五號選手走到我的兩邊來,大家掌聲歡迎!”主持人拿著內(nèi)部人員剛統(tǒng)計完的文件,站在舞臺中間。
墨翊澤微微動了動耳朵,想聽一下沐琳緣的動靜,卻好像被什么阻隔了:“該死,又是那玩意!”
“請五號選手走到我身旁?!敝鞒秩酥厣炅艘槐椤?br/>
墨翊澤走到主持人身旁,一言不發(fā),面具遮住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前方。
“這位少爺,請問您的舞伴呢?”主持人客氣地問道,周圍走上來一個穿著旗袍的女服務(wù)生,她正捧著一個方形底盤,上面放著兩個裝著鉆石制作的獎杯的透明盒子。
“她有事?!蹦礉梢婚_口,臺上臺下的人都知曉了他的身份。在眾人驚愕中,墨翊澤早已拿走了兩個獎杯走了,要去找沐琳緣。
眾位千金小姐只能徒羨慕墨翊澤那個不知名的女伴,懷恨在心哪。。
話說沐琳緣匆匆逃離了現(xiàn)場,乘著電梯來到了樓下,走到了原來的衛(wèi)生間內(nèi),換下了禮服,穿上了“灰姑娘”的衣服、鞋子,用水沖洗了一下臉,讓自己清醒了些。
她知道,今天對她來說只是南柯一夢,她就像個落魄的灰姑娘,但不同的是,她永遠(yuǎn)都不會有出人頭地的一天,永遠(yuǎn)都不會和白馬王子在一起。
平復(fù)完心情之后,沐琳緣背著書包準(zhǔn)備要離開。
“人就在里面,等會兒進(jìn)去了聲音盡量控制得小一點(diǎn),別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在衛(wèi)生間門外,傳來了一個女聲,沐琳緣覺得奇怪,仔細(xì)一聽,怎么是沐祁宛的聲音?!她又要搞什么鬼?!
沐琳緣聽著沐祁宛描述要找的人的相貌特征,怎么覺得是自己呢?!后知后覺她才發(fā)覺說的真的是自己,意識到大事不妙,逃為上策。
沐琳緣環(huán)視四周,上下左右都肉眼搜索了一邊,只發(fā)現(xiàn)一個高為兩米有余的窗口,約莫一平方米,難不成真要她沐琳緣從窗戶爬著出去吧。。
沒時間了,瞧著外面那群人就要進(jìn)來了,沐琳緣三下五除二沿著旁邊能攀爬的東西到了窗戶邊,推開窗戶,探出了半個身子。雖說這是一樓,但還是有高度的。。
沐琳緣看著有些頭暈,底下黑漆漆的一片,指不定有什么呢。。
正要掏出手機(jī)來照明一下,沐琳緣卻忽然重心不穩(wěn)往前栽去——
“啊——”沐琳緣恐慌地叫出聲來,風(fēng)“唰唰”地從耳邊吹過,她知道她自己小命不保了。
“你沒事兒吧?”鹿銘斐的聲音在沐琳緣的耳邊響起,她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感,反而有些舒服。睜眼一看,才知道她正被鹿銘斐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著,臉霎時就紅了。
“我、我沒事?!便辶站壍椭^低聲說道。
鹿銘斐把沐琳緣放下來,也不去過問剛才的事情,只是說道:“我送你回家吧?!?br/>
沐琳緣剛想說“這樣不好吧,”卻又想道:讓人送回家還省了打車的費(fèi)用,何況還是個美男,何樂而不為?!于是乎,某女厚著臉皮輕輕地應(yīng)了聲“嗯”。
鹿銘斐按著沐琳緣的指示到了某個十字路口,知道她會不方便,就讓沐琳緣在這里下車,告別后掉頭走了。
沐琳緣的小心臟還“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轉(zhuǎn)頭看了看還未消失的銀色法拉利,臉上滿是幸福滿足的笑容。愣是盯著車尾消失的方向看了好半天,才戀戀不舍地回到了沐家。
打開沐家的門,沐琳緣就看見素姨一個人在不停地忙活著,其他人就像消失了一般,半個人影都沒有。
“素姨,我來幫你吧。?!般辶站売谛牟蝗?,看著素姨如此勞累。
“不用了小姐,你的手可是纖纖玉手,做不了這種粗活的。“素姨擦完了這邊的吧臺,又俯身去擦那邊沙發(fā)下雕刻出來的紋路。
沐琳緣放下書包,找了一塊抹布,幫起素姨來:“做不了這么多年也都做了,沒什么的?!?br/>
等到沐父沐母沐祁宛回來時,沐琳緣和素姨也準(zhǔn)備收工了,沐琳緣背起書包要往樓上走。
“喲,那書包那么鼓,裝的什么好東西啊?!便迤钔饎倓傉也坏饺顺鰵庖换丶揖湍勉辶站壋鰵猓谎鄱[了沐琳緣的方向。
沐琳緣眼不見心不煩,不理睬沐祁宛那個無聊的人,只是往樓上走去。
沐祁宛哪管什么淑女氣質(zhì),穿著禮服直接沖上去,可惜她現(xiàn)在還穿著長裙,沒走幾下便栽了個大跟頭,在地上任淚水在臉上肆虐。
沐琳緣聽到沐祁宛的哭喊聲、沐父沐母的安慰聲,心情不由得大快,當(dāng)晚就一夜好夢。
接下來的幾天,沐琳緣都萬分小心,生怕又得罪了墨翊澤和那群無聊到底的女生。盡管如此,但悲劇還是發(fā)生了。。
某一個星期五下午,除了鹿銘斐有特殊原因請假了,其他同學(xué)都到齊了。
沐琳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分守己地讀書,而墨翊澤上學(xué)只是來湊個熱鬧,放了個枕頭在桌子上,趴著睡覺。
金美琴過去跟沐琳緣聊天,說得正high,就有個女生從她們旁邊走過,瞥了一眼正滔滔不絕說話的沐琳緣,冷笑了一聲,然后雙手環(huán)胸用力撞了金美琴一下,于是——
金美琴倒向了沐琳緣,而沐琳緣倒向了一旁的——墨翊澤。
金美琴急忙起身,而沐琳緣卻像傻了一般紋絲不動,仍舊躺在墨翊澤的身上,眼睛睜得老大,瞳孔中充滿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