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過去,很高興:“青木,大哥,你們怎么來的?”
他倆沒有說話,臉色很不好看。
“殿下,旅途勞頓,不如先回宮歇息?!绷盅┲褡哌^來,面帶著微笑。
旅途?什么旅途,明明是姓海的害我去了那個鳥不拉屎的荒原,這在說什么?
“我沒去旅游......”
“珍歌,送殿下和她的朋友們回寢殿?!绷盅┲駴]有容許我繼續(xù)說下去,臉上一直帶著微笑,仿佛我剛才真的是去旅游,這些人是接機的親友團一樣,虛偽至此,讓我后背發(fā)涼。轉(zhuǎn)過頭去看海晏良鶴,站在最前頭的那個老人嚴肅的緊,揪著眉頭,很生氣的樣子,沖著良鶴惡狠狠地說道:“跟我回去?!北銕е槐娦l(wèi)隊先行離開。
我沒有管他,倒是走到花雨寺紅衣身邊:“花師父,你去哪兒???”
花雨寺紅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隨老頭走掉的良鶴嘆了口氣:“丫頭,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你要是還在須玥宮的話,有時間來花雨寺家和我聊聊天。”
他帶著服飾紋樣與他相同的那隊人也離開了轉(zhuǎn)輪鏡臺。
我好像沒看見一個人:“林雪竹,天守呢?”
見所有外人都走了,他終于將臉子冷了下來:“天守不能盡職盡責,我已將他革職,關進了地牢?!?br/>
“地牢?!他很盡職盡責的,之前還在這里救了我,你怎么這樣?!”我有些生氣,想到之前他為了保護我還被良鶴砍掉一只手,就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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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兩步,慢慢靠近我:“殿下,轉(zhuǎn)輪鏡臺是須玥宮的禁地,沒有陛下手諭,擅自闖入是斷手腳的大罪。天守放你三人進來,還到荒原胡鬧了一圈,不賜他死已是法外開恩?!?br/>
“可是陛下早就沒有了!你們的陛下早就不知死了幾百年了,沒有他的手諭,難道誰都不能來嗎?那須玥宮的人豈不是要困在這里一輩子?”我氣得急了,歇斯底里的朝他喊著,可他卻毫不在意,依然面無表情。
“殿下累了,回去歇著吧。珍歌,帶殿下走?!?br/>
我還要說什么,但是大哥過來拉住我,示意我不要再說下去,李青木站在那里,搖了搖頭。
沒辦法,我只能停下,情況好像并不樂觀。因為我不知道,在我走的這段時間須玥宮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李青木和大哥怎么會在這里,還是先回去,再做打算。
......
“必須走,瀟瀟,這里不是我們的世界,雖然他們讓你當了公主,但是我覺得這事兒不靠譜。”大哥一會來就直奔主題。
哦對了,跟過來的那個女孩子我好像沒見過,這個是誰?
“同學,你有點兒眼生,您貴姓?”
“她是羑里,拉斯金先生的咖啡店里的店員,也是和我一樣的基因改造人,還有曲子琛,在現(xiàn)世接應,他們都是拉斯金先生的助手?!崩钋嗄纠医榻B起來。
“我日!你們有沒有聽老子說話!”
羑里看著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袖口是銀絲繡的,整件衣服都是桑蠶絲和金線混紡的,同學,你這衣服好漂亮!”之后便拉著我的手,端詳起我身上的服飾。“哦呦,還有這個腰封,這個披帛,手感好好,你還有沒有這樣的衣服,能不能給我試一試?”
大哥一拳打在墻上,面露兇光:“羑里你再犯瘋病我回去把你衣柜里的衣服鞋子包包全部扔掉!一個不剩!”
“你敢?!周殿臣,你敢動老娘的衣服鞋子包包我閹了你,讓你做太監(jiān)!”
見這兩人要打了起來,我趕緊叫來珍歌:“珍歌,你去看看,有沒有好看的衣服,給羑里姑娘拿一身?!?br/>
珍歌聽了這話卻面露難色:“殿下,常服都沒有了,只剩了一件官服,可那是您參加重大場合才能穿的親王服制,是不能隨便給別人上身的?!?br/>
“親...親...親...親王?”我驚住了,親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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