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當(dāng)宋文禮這個大魔頭當(dāng)舔狗???
嫌自己命長?
溫念莫名其妙,她就是覺得自己吃了人家的嘴短,好心送他出門而已。
嘖,這個人啊,就是小氣得很。
“宋文禮,你這個人真是——”兩人離得近,溫念想推開他,結(jié)果不小心碰掉了自己的包包。
拉鏈沒拉,里面的東西嘩啦一下都倒了出來。
溫念包里什么都有,但一件粉紅色的盒子尤其扎眼,盒子有點擠癟了,里面的東西漏了出來。
紅色蕾絲,黑色薄紗。
雖然看不清,但溫念驟然想起宋櫻子的話和賤嗖嗖的表情,瞬間福至心靈。
但她想去撿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宋文禮先她一步,兩根手指,輕巧地將那兩個東西挑了起來。
紅色的一看就是女人的,黑色的大很多……是男人的。
溫念眼睜睜看著那兩樣?xùn)|西,被宋文禮遞到她跟前,她甚至不敢看對方的表情。
男人的聲音,戲謔中夾雜著玩味,“溫小姐,對我的尺寸倒是很了解。”
溫念,“……”
她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想法,早知道當(dāng)初該買一樓,還能贈個地下室,她就有地鉆了。
溫念想跑,男人一把禁錮住她的腰,傾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像擦過砂紙一樣,顆粒感剮蹭著溫念的耳膜,“我換上給你看?嗯?”
這男人的話就像有魔力一樣,溫念的腦海里不自主地冒出宋文禮穿上黑色薄紗的畫面。
他常年苛刻地管理身材,身上的體脂低到極限,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處,配上這極度誘惑的薄紗。
溫念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想象力,怎么能這么活躍呢?
溫念咬著唇,臉頰紅透,目光惱羞,宋文禮十分滿意地笑了笑,將那兩件東西塞進盒子,單手抱起溫念往臥室走。
剛才那個插曲,溫念現(xiàn)在幾乎是應(yīng)激地喊出來,“宋文禮!我還有傷!”
男人步子沒停。
溫念嘴快于腦子,“就你有潔癖嗎?我也有!”
宋文禮頓住,掀起眼皮看他,他的眼皮薄薄的,微微揚起視線,眼皮上的褶皺明顯,透著疑惑。
“你嫌我?”宋文禮的尾音透著不可思議,甚至還輕笑了一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溫念膽子也大了,“啊,哪有貓不偷腥的?你得不到滿足就去找別人,臉都撓破了就是證據(jù)?!?br/>
聽到她這么說,宋文禮眉頭緩緩松開,將人放在床邊,掏出手機,點了幾下。
隨即懟到溫念跟前,里面是一段視頻,溫念瞬間瞪大了眼睛。
看著視頻中的自己揮手打了宋文禮,還把他臉撓了。
視頻里的溫念軟糯糯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你一直往我腦子里鉆什么?還不穿衣服?!?br/>
“我腦子都被你弄臟了。你賠給我?!?br/>
“我在你腦子里做什么了?這么臟?”
“就是做。一直做?!?br/>
“舒服嗎?”
溫念的臉頰倏地紅了。
??!
什么鬼呀,小丑竟然是她自己?
宋文禮慢條斯理地收起手機,彎腰傾身,雙手落在溫念身側(cè),俊臉湊到溫念跟前,兩人近在咫尺,呼吸都交織在一起。
“溫小姐,放心了?我很干凈?!彼挝亩Y眼神玩味。
溫念咬了下唇,發(fā)出靈魂質(zhì)問,“你黑了我家的監(jiān)控?”
剛才那個視角,溫念認出來了,是她家的監(jiān)控。
宋文禮沒正面回答,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該上藥了?!?br/>
溫念瞳孔一縮,推開他直接沖進了浴室,在里面大喊,“用不著,我自己上?!?br/>
宋文禮看著浴室玻璃門上的影子,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手機響起,宋文禮調(diào)出來看,是李問發(fā)過來的。
【溫欣正在試圖調(diào)整賬目。】
宋文禮沒回,目光往上,落在李問之前發(fā)的兩條信息上。
【宋總,查出來了,豬肝湯里有瀉藥?!?br/>
【宋總,溫小姐家的監(jiān)控被別人黑過,對方很厲害,查出來需要時間。已經(jīng)為溫小姐的監(jiān)控做了高級別加密。并安排了保鏢。】
宋文禮嘴角的笑容緩緩收起,溫念臥室里沒有開燈。
只有浴室透過來的光。
手機屏幕的藍光映在宋文禮的臉上,冷峻又透著蔭翳,他緩緩點動屏幕,回復(fù)李問,【守株待兔?!?br/>
讓溫欣去調(diào)整賬目,讓她自己撞樹。
溫念故意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出來的時候,故意只伸出一個腦袋看,宋文禮沒在。
吸取之前的教訓(xùn),溫念還跑到客廳看了看,也沒人。
走了?
溫念狐疑地打量了一圈空蕩蕩的屋子,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但又一時想不起來,手機響,溫念去找,是宋文禮打來的視頻電話。
抿了下唇,溫念拉了下衣領(lǐng)接通,別別扭扭地說:“干嘛?”
宋文禮那邊坐在車上,車窗外影影綽綽的路燈光滑過他的臉頰,看上去特別有朦朧的美感。
男人語氣沒什么起伏,“我要出差幾天。你自己乖乖上藥?!?br/>
這是在跟她報備行程,還提醒她上藥?
一股絲絲縷縷的麻意流過溫念的心尖,她眼神閃爍,“嗯?!?br/>
宋文禮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兩人就這么對視了片刻,男人說:“早點休息,溫小姐。”
溫念沒說話,點點頭掛斷了電話,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宋文禮叫她溫小姐的時候,總有種異樣的情緒。
他的語氣好像生動了許多。
溫念準(zhǔn)備開學(xué)的事,還有年底畫展的事,忙得很。
這天接到了溫大年的電話,她本來不想接,但是當(dāng)時正在收拾辦公室里的材料,不小心點了接通。
溫大年難得語氣溫和,“溫念,馬上就到你生日了,爸爸想為你好好辦一場?!?br/>
溫念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為她辦生日宴?真是笑死。
溫欣來了沒兩年之后,溫家就沒給她過過生日。
她跟溫欣不對付,爺爺奶奶心疼她,把她帶走了。
爺爺還在的時候,爺爺奶奶會給她辦,溫父溫母,哥哥養(yǎng)姐,誰在意她?沒有。
這個家就跟沒有她一樣。
無利不起早,溫大年根本不是良心發(fā)現(xiàn),而是為了宋文禮。
果然,下一秒,溫大年說:“到時候你把文禮叫過來,一家人一起熱鬧?!?br/>
一家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