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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具插入美女身體圖片 洛嫣最后一個馬上就要到

    “洛嫣,最后一個馬上就要到你了,沒那么多時間了,謝謝外頭的觀眾席里那么多的人等著你,你確定你要放心嗎?”這可把胡晴兒給急得呀。要是能扛的話她真想把倪洛嫣扛上舞臺去。

    沉默了幾秒鐘后的倪洛嫣張了張嘴吐出:“走吧?!?br/>
    “啊?”一群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紛紛看向了倪洛嫣。

    “主持人應該馬上就要報節(jié)目了,我要準備上臺了?!蹦呗彐陶酒鹆松怼?br/>
    胡晴兒驚喜道:“洛嫣,你想通啦?”

    “哪怕是在我最后一個音落下之前出現(xiàn),我都心滿意足了?!痹谀呗彐痰男闹腥耘f沒有對廉森放下期盼。

    陳麟東很想說她傻,可是張著嘴半天還是給憋了回去。

    倪洛嫣去了臺幕后等待。

    星光閃耀的舞臺因節(jié)目的結(jié)束而“唰唰”地瞬間暗了下來,緊接著兩束白色燈光隨著主持人的走動而移到舞臺的中心。

    “接下來是我們本場的最后一個節(jié)目?!闭f話的是身著西裝領結(jié)的徐立。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一點兒都沒有錯,此刻站在舞臺上的徐立顯得精神抖擻,帥氣了不少。

    “是的,那么接下來我們掌聲友情心理系二班的倪洛嫣同學給我們帶來的一首非常好聽的鋼琴曲——《theturththatyouleave》?!闭f話的是聲音嘹亮甜美的校花,溫寧婷。

    “讓我們掌聲有請!”徐立的聲音是公認的好嗓子,不當播音員簡直就是可惜。

    話音一落,伴隨著臺下的掌聲徐立與溫寧婷一起走下了舞臺。

    一束白色與一束紫色的燈光瞬間打在了舞臺中央的倪洛嫣,她身著白色抹胸短裙,優(yōu)雅地坐在鋼琴凳上。倪洛嫣微側(cè)過臉瞥了眼臺下第一排觀眾席最中央的位子——真的,還是空著的。

    廉森,你果真沒來。

    倪洛嫣的心里一陣拔涼,干脆收回了眼神。在觀眾的矚目下她緩緩抬起了雙手,指尖觸鍵的那一刻,琴聲頃刻間回蕩在整個劇場。

    倪洛嫣有時就算再任性,她也懂得分寸。今天這個局面就算廉森根本不回來,她也必須死撐著上場。

    幕后,陳麟東、胡晴兒都看著倪洛嫣,包括臺下觀眾席的歐陽塵。他們都為倪洛嫣松了一口氣,好歹是沒出什么亂子。

    隨著最后一個音落,倪洛嫣的心也死了一半了,沒人看見有一滴淚水無聲地低落進了琴鍵的縫隙里。

    最后邀請歐陽塵等幾位各藝術(shù)領域的專家和商界知名人士,以及校內(nèi)的高層領導上臺講話與拍照合影。時間不知不覺地都過去了。

    真正結(jié)束已是五點多了,劇院里的人都散光了,歐陽塵臨時有事先走了??删褪窃谶@個時候陳麟東一行人去化妝間找倪洛嫣時,卻沒看見她的身影。

    胡晴兒著急地抓耳撓腮道:“奇怪,洛嫣去哪兒了?”

    “咱們分頭去找找。”陳麟東顯示出了男人應有的鎮(zhèn)定,但是心里的擔心與著急一點兒都不比胡晴兒的少。

    “好?!焙鐑和夂罅⒖倘鲅咀油馀苋?。

    在這個時候突然找不到的倪洛嫣絕不是一件好事。

    陳麟東在劇院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倪洛嫣的人影,打電話也是關(guān)機。陳麟東頭疼煩躁地走向劇院的大門口,想去吹吹風緩口氣。

    陳麟東沒想到自己竟在大門口找到了倪洛嫣。陳麟東心里的那塊石頭一下去落了下去。

    倪洛嫣丟了魂魄似的在大門口的樓梯上坐著,兩手抱膝頭深深地埋在胳膊下。

    陳麟東走過去柔聲道:“我們回去吧?!?br/>
    倪洛嫣聽聞微微張嘴,聲音悶而小卻是語氣堅定:“我不走。”

    “都結(jié)束了,你還在做什么?”陳麟東看著倪洛嫣這副模樣,心中那種恨呀。

    倪洛嫣,因為這么一個人你把自己折磨成了這樣。

    陳麟東才發(fā)現(xiàn),原來當你遇到一個愛得無法自拔的人時,自己的底線可以被拉得這么低,可以這般得——卑微。

    陳麟東拿出手機給胡晴兒打了個電話:“晴兒,洛嫣我已經(jīng)找到了?!?br/>
    “人在哪兒啊?”胡晴兒正在廁所間找著,一張嘴說話回聲顯得更大。

    “在門口的臺階上坐著?!标愾霒|煩躁地一手扶額望著坐在地上的倪洛嫣回答道。

    胡晴兒焦急如焚道:“我現(xiàn)在就過來。”

    沒一分鐘的功夫,就聽見“噠噠噠”的腳步聲,隨后就看到了胡晴兒跑過來的身影。胡晴兒呼哧帶喘道:“洛嫣,你怎么一個人在這兒啊?”

    “……我要等他。”倪洛嫣輕聲無力地開口道。

    他是指誰胡晴兒自然是知道的,一提起這個人人胡晴兒就有一股火焰噌上喉頭,張嘴便是開罵:“你還等那人渣干嘛呀?!你那么相信他會來,可是人家呢?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在騙你呢,你說你怎么這么傻呢!”

    “他沒有騙我,他提醒過我別對他抱有太大的期望。是我,是我心甘情愿、自作多情地認為他會來。只是我認為他一定回來……他會來的……一定是有什么急事給耽誤了……再等等,他一定在趕來的路上……他曾答應過我的……所以我相信……”倪洛嫣哽咽道。

    “你怎么還在替他說話?明明是他在欺騙嗎傷害你,到了現(xiàn)在你還處處為他想。倪洛嫣,你醒醒吧,他能有什么急事???我猜啊現(xiàn)在是多的燕鶯纓兒左擁右抱著呢。”胡晴兒真心為倪洛嫣的天真單純善良所感到擔憂。

    倪洛嫣煩躁地捂著耳朵大聲喊道:“……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她有什么資格有什么立場有什么理由去責怪廉森,他明明警告過自己的。傻的是自己罷了!

    愛情,有時候就是那么得一廂情愿。

    “洛嫣……”陳麟東很想伸手過去抱住她,可是倪洛嫣現(xiàn)在就像是個帶刺的刺猬,任誰都不愿被靠近。

    心如絞痛,莫不過如此。

    “你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走吧。”倪洛嫣埋著腦袋,心早已沉入了海底。

    “可是……”胡晴兒與陳麟東怎么可能放心留倪洛嫣一人坐在臺階上呢。

    “走??!算我求你們了,走吧!”倪洛嫣大喊地哭求道。她的心里真的已經(jīng)很難受了。

    陳麟東不想把倪洛嫣逼得太緊,或許給她點時間想一想更好,于是拉著胡晴兒說道:“我們先回去吧?!?br/>
    “那洛嫣……”

    陳麟東朝胡晴兒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自己不可能扔下倪洛嫣不管。胡晴兒也不傻大概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也就沒在固執(zhí)地被陳麟東拖走了,臨走前還不忘對倪洛嫣叮囑道:“那洛嫣你好好的,早點回家昂?!?br/>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倪洛嫣坐在冰冷的臺階上一動不動。陳麟東則是守在暗處,畢竟不放心她。

    此刻一輛限量版保時捷張狂地開在勇盛大道上,與白冰兒分開后的廉森坐在副駕駛上閉目養(yǎng)神,就連去哪里都沒有說。開著保時捷的尹海知道審時度勢察言觀色,知道廉森的臉色不好,也就沒敢問什么了。

    夜色降臨,黑夜總是給這個世界抹上了一抹寂寥。廉森把玩著手機隨意一按……

    “呵呵……”廉森突然冷笑出聲,聽得身旁開車的尹海一陣毛骨悚然。

    幽深的眼眸勾起了隱隱的狡黠,廉森甩手“哐當”一聲將手機朝后座上扔去。倪洛嫣,你竟敢關(guān)機?很好!

    “總,總裁,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尹海弱弱地問道。這陰晴不定的大老板,也不知道是誰招惹他了。

    “回家。”廉森煩躁地甩給了尹海這兩個字后重新閉上眼,一手扶著腦門兒狠戾道。

    尹海小心地看了一眼身旁黑暗氣場強大的某人,猶豫地開口詢問道:“總裁,不去圣斯利嗎?”

    廉森瞠開了眼,扶著腦門的手攥成了拳頭,骨節(jié)有力。

    尹海知道自己不該多話,但是有些事情該說與不該說他的心里還是很清楚的。只聽他平淡地說道:“倪小姐還在等你?!?br/>
    廉森的心口微微一震,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第一次他感受到了什么叫虧欠。她竟然還在等他,這丫頭傻得可以……

    廉森很久沒有說話,尹海精著呢故意放慢了車速。

    良久之后,廉森才幽幽地出聲道:“掉頭。”然后廉森繼續(xù)閉目假寐起來,窗外的夜景他從不留戀,也懶得欣賞。

    廉森的后半句話沒有說完,但是尹海聽得出來。掉頭——去圣斯利!

    尹海會心一笑,立刻掉轉(zhuǎn)火速趕往了圣斯利。

    雖然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但是尹海實在不忍一個小姑娘的心被傷碎。盡管已經(jīng)遲了,不過去總比不去的好。這個道理尹海深知。

    很快一輛保時捷在毫無安保人員阻擋的情況下開進了圣斯利,尹海直接將車停在了劇場的門口。

    此刻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尹海識趣地待在車里。廉森穩(wěn)穩(wěn)地走下車,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坐在冰冷臺階上的女人是倪洛嫣。

    廉森鐵青著臉走到了倪洛嫣的身旁,廉森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jīng)睡過去的倪洛嫣。廉森二話沒說彎下腰伸手抱起了倪洛嫣,冰冷地別過眼故意不去看她那早已哭腫了的雙眼。倪洛嫣轉(zhuǎn)過頭無意識蹭了蹭廉森的胸膛,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靠著,兩只手順勢搭在了廉森的脖子上,含糊不清地喃呢了一聲:“我不走……”

    倪洛嫣,你永遠都不讓我省心,你說過你不會失望的,不是嗎?

    廉森的臉色很不好看,轉(zhuǎn)過身大步朝車子走去。

    剛抬腳邁出一步,一道身影恰逢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麟東突然冒了出來,決然道:“你不能帶她走!”

    廉森意外地看著眼前不自量力的陳麟東,微斂冰眸,在黑暗中折射出發(fā)狠的赤目之光。

    就連車子里的尹海都能感覺到火山即將要爆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