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hannah嗤了一聲。
她能在這個遍布黑手黨的地方活到現(xiàn)在并且混的如魚得水全靠這么一雙眼睛,她可看出這兩位都不是好惹的。
前者身形隨瘦但眼神冰冷,后者渾身是破綻可氣質(zhì)在那里擺著呢。
hannah不傻,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離開這個小地方的機會,于是她殷勤的上前問道:“兩位先生要不要喝點酒?”
綱吉搖頭。
卻被hannah用彎著的眼睛看著,這脖子就擰到一邊動不了了。
真漂亮。
那雙眼睛,像是黑亮亮的寶石,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珍寶,完全無法拒絕的澤田綱吉鬼使神差的坐了吧臺前面。
“那么您想要些什么呢?” hannah問道。
這一舉動可令其他人不爽了,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道:“hannah我們來這這么久了可沒享受過這種待遇?!边@個女人對他們哪次不是呼來喚去的。
“我沒給他們的待遇你們可都吃過了喲~”斜拋的媚眼飛向了這個人的心窩,對方瞬間血條空了。
hannah很得意。
“那么您到底想要什么呢?”hannah又問了一遍,這次帶了點柔聲。
四十歲的女人一枝花,hannah就是一朵霸王花,她有著成熟女人的豐饒韻味,也有著一雙少女般的眼神,清純與性感在這個女人身上體現(xiàn)的完美。
完美到可以盡情忽略她的周圍和下垂的嘴角。
澤田綱吉的目光不自覺就有些迷亂。
云雀冷著臉坐到他的身邊道:“藍焰?!?br/>
hannah一愣,她看著他,臉上血色進退,“你,你……”
云雀又道:“怎么,這不是你的拿手?”
有水手道:“這是什么酒?怎么你拿手的也沒給我們見過?”
“不,不是這樣?!?nbsp;hannah想要解釋,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她彎下腰從柜子里拿出所有的材料,在空中耍起了花樣。
很嫻熟,很漂亮。
澤田綱吉不覺就看的癡了。
藍焰做好的時候每人一杯,那些水手對著這個微微冒著氣泡的透明液體很是疑惑,“這不就是蘇打水嗎?”
hannah為自己也倒了杯,她舉起手,仰頭一口喝光?!斑@酒就是要這樣喝的!”
“好!”
有人為她鼓掌。他們這些人也都一口喝了。澤田綱吉想要去碰,被云雀攔下。后者將酒全喝了。
澤田綱吉似乎是明白什么轉(zhuǎn)過頭,hannah正用一種憤恨的眼神盯著他們。
“怎么?”
“走吧?!痹迫负莶幌滦?,率先開了口,“跟我走?!?br/>
澤田綱吉就這么被領(lǐng)了出去,云雀來到他們最剛開始問的漁船上,那上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在hannah那里?!?br/>
澤田綱吉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覺得有幾個人很眼熟。
“藍焰是催情藥?!痹迫腹浲蝗坏溃骸昂軈柡Φ拇咔樗??!?br/>
他在也不去支撐,渾身的虛汗冒得厲害?!澳阕甙伞!?br/>
云雀覺得不是婚約者的關(guān)系是不能做/愛做的事情。但是澤田綱吉不這么認為,他覺得云雀別有居心,就和reborn一樣再逼他。
他立在門邊,看著云雀白皙的皮膚變成粉色,看著他依舊冷靜的眼睛和喘息的嘴唇。
然后云雀也在看著他。
兩人像是賭氣似的一直盯著對方。最先忍不住的是澤田綱吉。
他撲上去對著云雀的嘴唇啄了一下,云雀臉上的紅色更多,綱吉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其實云雀沒他表現(xiàn)的那么淡定,別說和同性就是異性他也沒有任何經(jīng)驗,現(xiàn)在硬著頭皮喝下那東西,其實心里也是有點期待的。
他看著澤田綱吉將自己的衣服脫下又過來脫他的,后來動作急了,就直接用扯得,他實在不知道為什么中了催情藥的是他,反倒是綱吉比較急切。
他覺得綱吉的嘴唇很舒服,有彈性,也沒有女人身上的甜膩香味,應(yīng)在鼻尖的是帶著海水和酒氣的味道。
意外的,沒有任何討厭的感覺。
其實感覺不是很壞,云雀心想,比起上次的鈣片惡心程度,這次一點都沒有感覺,反倒是……挺歡喜的。
云雀恭彌試著再吻深一點兒,一雙手在綱吉消瘦的身體上撫摸,尋找敏/感帶,直到摸到腰際,澤田綱吉發(fā)出一絲呻/吟,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膛撫摸,嗓音略帶沙啞的命令:“這里?!?br/>
云雀瞇了瞇眼睛卻沒有說話,他如今已經(jīng)不怎么在意澤田綱吉的命令式口吻。兩個人都不是壯碩的體格,如今這么一比較,除了身高有點優(yōu)勢,單看外表,云雀還未贏多少。
粗糙的手掌放在一邊的紅色肉粒上,云雀立即用掌心揉搓,小小的紅點變得又硬又挺,兩根手指捏住肉粒拉扯,云雀含住另一邊的。
男性的乳/頭非常的小,云雀恭彌為了能讓男人更快有快/感,舌尖不停的舔著頂端。
“啊……”酥麻的感覺從乳/頭傳來,綱吉情不自禁的發(fā)出呻/吟,然后將手按在對方的手上,喘息道:“夠了,往下?!?br/>
他知道云雀什么都不懂,便以教學的姿態(tài)來抵消羞恥。
云雀恭彌用狹長的鳳眼盯著他,從頭到尾,然后將澤田綱吉壓在身下,手指摸上了對方的下/體。
在澤田綱吉驚愕的目光中開口道:“我其實是知道的?!?br/>
他說的知道是關(guān)于同性之間的。
“草壁給的帶子。”他說完又含住了對方的嘴唇。
澤田綱吉僵硬的動不了,云雀就輕輕動著手指給他lu動,澤田綱吉很快就受不了了,下/體摩擦著云雀的下ti和腹部,好似求/歡似的摩擦不停。
“這么想要?”云雀挑了挑眉。
“不是,不……”澤田綱吉不知道怎么說,自從與山本那次,自己因為太過忙碌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做過,連用手都沒有。
食髓知味的青年男性怎么可能會因此滿足,平時不想還好點,可是如今被云雀恭彌這么玩/弄他就覺得好興奮。
這是太……
云雀加快了速度,手指還兼顧著下面的兩個luan蛋,沒過多久,綱吉噴射出一股濃重的白漿。
云雀看著手上的東西,問道:“多長時間沒弄過?”
他覺得這句話很正常,可聽在澤田綱吉的耳朵里就不對味了,他很不爽的道:“你還做不做?”
云雀微微一笑,“當然。”
那沾了他東西的手指又重新伸了過來。
將他的東西也送還了——以另一種方式。
澤田綱吉的臉上布滿潮紅,棕褐色的眼睛微微失神,直到云雀伸了第二個手指他才驚覺云雀竟然連擴充都知道!
太不可思議了!
第三根手指……
唔,又是隱忍不說的時候了。
“夠了,啊……快點,快點進來!”澤田綱吉嘴唇抿得死緊,身子微微發(fā)顫,一條腿卻勾上了云雀的腰。
這就是他要進去的地方嗎?
云雀的眼睛暗了暗,他知道這么小的地方進去一定很疼,所以他慢慢的緩緩的進去,直到兩人確切結(jié)合,澤田綱吉喘息著。
云雀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
“做,做什么?”那眼神很不正常。
“很好聽,繼續(xù)?!?br/>
澤田綱吉被這赤/裸裸的話用羞得滿面通紅,卻不怎么抗拒,而是低聲呻yin。
“你倒是……動,動?。 ?br/>
云雀一愣,慢慢挺了挺身子,挺照顧綱吉的感受,然后他道:“很緊?!?br/>
澤田綱吉:“…………”
他用了所有的理智才確定這是一句夸獎的意思。他的下處縮的更緊,內(nèi)壁僅僅夾住云雀的。
抱住澤田綱吉的屁股,云雀恭彌飛快的抽/動,肆意侵犯緊致的內(nèi)部。澤田綱吉的背部靠在輪船堅硬的地板上,他不舒服的挪了挪位置。
云雀看見了,將對方以qi乘的姿勢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澤田綱吉受不了的挪動位置讓他撞擊自己體內(nèi)的敏感點,但云雀力氣頗大,綱吉的屁股無法挪動,那最快樂的一點始終觸碰不到,略微的瘙/癢讓他難受不已。
內(nèi)部越發(fā)空虛,他終于忍不住提醒,“深,深一點……”
深?
云雀低頭,頂?shù)搅艘粋€地方,他問道:“這里?”
“恩,恩……啊……”
剛才就一直覺得奇怪,沒想到這里會是他的敏/感點,云雀只覺得那里舒服的難以抑制,他很想沖刺幾下,但奈何太舒服了,他很快就繳械投降。
云雀恭彌:“…………”
澤田綱吉:“…………第,第一次都這樣!”
雖然還是有點太快了。
云雀恭彌黑了臉,他悶悶不樂,將澤田綱吉擁在懷里,“我是不是挺沒用。”
“不,不是。”綱吉忍住笑,親了親他的耳垂,“你,恩,你挺大的?!?br/>
他也只能這么夸了吧?
結(jié)果云雀很快就重新振作,還埋在綱吉體內(nèi)的東西也漸漸有了活力,天空終于黑了下來,輪船內(nèi)沒有電燈,黑暗中綱吉只見到對方亮晶晶的眼。
完全沒辦法拒絕。
于是,他點了頭。
表示同意是一個痛苦的開端,云雀像是不知饜足的獸一遍遍的深入,即使他哭喊著停下也沒有任何動作,體力很快就在這場xing愛中消退。
如果讓澤田綱吉說一下自己是怎么死的,他一定會選擇過勞死。
一個晚上完全沒有睡覺,都沒東西還不被放過什么的想不死也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卡在這不道德,但我確實是卡了= =
對不起。作者是個傻逼,看錯章節(jié)的同學們用著補償,不知道可不可以,其他的就用作者身體償還吧。
躺倒任你撲,任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