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加快腳步,抓緊回到鎮(zhèn)子,將這燙手之物給送出去?!毙焯旌劬o緊握著手中火芝,低聲說道。
“爹,這火芝,值多少兩銀子?!?br/>
“你莫不是要將這火芝與之前那藥攤老者交易吧!”
若是這火芝能賣個好價錢,徐鋒便可擺脫窮苦日子,過上錦衣玉食的生話,這是他之前萬萬不敢想的。
“若是將這火芝拿去拍賣行,這價格定能翻上幾倍?!?br/>
不久,二人便回到了烏鎮(zhèn),此的烏鎮(zhèn),依舊是一副繁華模樣,馬蹄聲,犬吠聲,吆喝聲。商貿(mào)大會已是第三天,青石小道上的商人不斷地叫賣著自已的商品,其中還不乏些有勢力的世家,經(jīng)營著自家店鋪,小攤與店鋪對比鮮明,像是在襯托著烏鎮(zhèn)的貧富差距。
一柱香功夫后,二人便到了拍賣行,這拍賣行乃是烏鎮(zhèn)世家蕭家所管。蕭,林,馮,三家
是烏鎮(zhèn)三大世家,家財萬貫,富可敵國。林,馮兩家仗著有點兒勢力,在烏鎮(zhèn)橫行霸道,仗勢欺人,可謂蠻橫至極。也就蕭家將窮人當(dāng)人看,時不時也會救濟烏鎮(zhèn)的窮人們。所以蕭家在方圓百里,名聲遠揚,在這幾年,蕭家也是順風(fēng)順水,風(fēng)頭一時蓋過了林,馮兩家。
蕭家之主蕭銘更是為人謙遜,出手闊綽,最愛結(jié)交江湖俠士。所以烏鎮(zhèn)無人不擁戴他。
蕭家不愧是世家,連一個拍賣行都如此氣派。只見那拍賣場內(nèi)霓虹閃爍,燈火通明,寬曠無比,可容納五百余人,是這烏鎮(zhèn)的第一拍賣場。
“王管家,我這兒有一物,不知可否上這拍賣架上?!毙焯旌蹖⒒鹬シ旁谛厍埃従徴f道。
“這,這竟是火芝,可以可以,當(dāng)然可以?!?br/>
“我已有五年沒見過這火芝了,二位定能拍個好價錢?!敝心隄h子滿臉不可置信。便將徐天痕手中的火芝遞了過去。
“你二人可在包廂中靜靜等待,我紛咐下人送些茶水,點心,兩個時辰后,開始竟拍?!?br/>
若不是這珍稀的火芝,二人可不會有這么好的待遇,一些平常的藥品,可入不了他人的眼,更上不了拍賣架。
二人便在包廂中閑聊起來,這包廂專為賣家所供,可將下方圓形座臺以及競拍臺一覽無余,可畏良心至及。
當(dāng)然,這蕭家拍賣場也不是免費幫賣主競拍,所收價格會按照物品拍價劃分,若是低于五百兩白銀,便是二八分,若高于五百兩,則是三七分。
競拍場座無虛席,好不熱鬧,到場的皆是權(quán)貴,世家。
一身材修長,身披綾羅綢緞,頗有幾分姿色的女子大聲說道:“各位靜靜,拍賣會現(xiàn)在開始?!?br/>
“第一件拍品,西域寒鐵。起拍價一百兩白銀?!?br/>
“這寒鐵可是好東西,可制暗器,鍛造刀具,是這尋常鐵遠不可及的?!?br/>
“一百兩。”
“一百二十兩?!薄?br/>
“恭喜這位先生二百三十兩拍得西域寒鐵?!薄?br/>
“第九件拍品,火芝。起拍價五百兩。”妙齡女子說道。
在場的人無不變色。起拍價就是五百兩,這是徐天痕之前沒有想到的。
“五百兩?!?br/>
“五百五十兩?!?br/>
“這位先生出價五百五十兩,還有更高價嗎?”
“七百兩?!币恢心隄h子一副自信模樣。
“一千兩?!边@面目清秀,闊綽少年便是馮無雙,馮桓之子。
眾人聞言,皆露婉惜之色。
“恭喜無雙公子拍得火芝。”
馮無雙雙手摟著兩位妙齡女子,一臉得意。
“一千兩!到手有七百兩銀子,這回可發(fā)達了?!毙熹h一臉震驚。
“七百兩算什么,想我徐家輝煌之時,在這烏鎮(zhèn)那是呼風(fēng)喚雨……”
“行了行了,今時不同往日,還是拿錢去去登豐樓吃頓好的吧!”想到這般山珍海味,徐鋒不禁口水直流。
“先看看你那身破衣服,那登豐樓是你這等窮酸少年能進的嗎?”
“那先去集市上做身衣服,再去登豐樓,如何?!?br/>
“罷了罷了,這火芝是你的,銀子也是你的,我能有何怨言?!?br/>
登豐樓,烏鎮(zhèn)第一酒樓,奢華至極,歌舞升平,是世家公子,富貴之人常來之地。
二人換了身新衣,便向登豐樓走去。
“喲,喲,喲,這不是那窮小子徐鋒嗎,怎么,還穿上絲綢了,莫不是從哪偷來的吧?!?br/>
“定是,定是。他哪兒的錢買絲綢呀?!?br/>
二位少年便是林云,林驍,一臉挑釁之意,話里話外皆是嘲諷。
徐鋒見到二人,滿臉怒意,眼神兇狠,緊緊攥著拳頭,似乎立馬就要飛奔過去,將二人暴揍一頓。
“別人怕你林家,我可不怕,別以為這烏鎮(zhèn)就是你林家的天下?!?br/>
“這烏鎮(zhèn),還真就是我林家的天下,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你能奈我何。”林驍摟著身旁舞女,一臉自得模樣。
“你……”徐鋒啞口無言。
“鋒兒,別跟還些紈绔子弟一般見識,擾了我喝酒的興致。”
徐鋒聽完,只得作罷。
林驍卻依舊不依不饒,手拿酒器,將要向徐鋒砸去,卻被身旁中年漢子攔下。
“少爺,老爺交代過,莫要生事?!?br/>
“今日算他好運,以后再收拾他?!?br/>
“鋒兒,鋒兒,莫要生氣,咱們來這登豐樓,本就是來尋歡的,莫要跟那些人渣敗類一般見識?!?br/>
徐鋒怒火難消,但又無可奈何,況且林家,他也確實惹不起。
林云,林驍兩兄弟在這鎮(zhèn)上可沒少做壞事,欺軟怕硬,專挑徐鋒這樣的窮酸少年下手。上次叫上幾個粗壯漢子,將徐鋒一行人打得個鼻青臉腫,一瘦弱少年為此還丟了性命。告了官府,卻還被反咬一口,這事兒也不了了之。
徐鋒只得在心里暗暗自道:“林家仗勢欺人,實在可惡至及,不報此仇,非君子也”
“小二,來一壺上好美酒,再……”
徐鋒見了眼前的山珍海味,兩眼放光,自顧不暇地品嘗起來。將之前不快之事忘得一干二凈。
徐鋒吃得正歡,怎奈樓上一紫衣少女惹了他注意,少女雖衣著樸素,但舉止優(yōu)雅,稚嫩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俠氣,說是仙女下凡也不為過。徐鋒一下子入了神,眼神久久不能離去。
“怎么,對那少女有意思?!毙焯旌圯p聲說道。
“沒,沒?!?br/>
“我可先跟你說過,那少女可是蕭銘的掌上明珠。你可不要有何非分之想,況且人家也不會看上你這窮小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爹,你胡說些什么,我可沒什么都說過。”說罷,徐鋒眼神又不受控制,朝那少女偷偷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