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影常年被追星,多少有些反追蹤反偵察能力,她訓(xùn)練有素,握住手機下意識抬起掃狼腿,
抬眼一看, 又頓時把穿著尖頭鞋的腳伸在半空。
江聲退后一步,收回手插在兜里,默默看了眼華影的腿。
華影想著幸好沒有踢腿, 悻悻然地將腳落下,
“你沒有走?”
江聲別過臉, 長長的睫毛扇了扇, 他想想那些快流口水的男職員, 不放心丟下華影一個人, 索性站在電梯口等著,沒想到這么多人送她出來, 他頓時頭大下意識躲到洗手間里了,現(xiàn)在看看的確有些尷尬。
華影這種情商隨便想想就知道江聲為什么在這里,偏偏要故意說出來,
“啊呀呀,我們最怕臟的江總為什么會躲在廁所里?”
說是廁所其實是這一層都是高級行政會議樓層, 獨立的個人衛(wèi)生間,不分男女,只有兩個洗手間, 一半空間是盥洗區(qū)域,盥洗臺上放著一盆淡紫色的蘭花, 旁邊還有一個真皮單身沙發(fā),香氣宜人,畢竟洗手間也是公司的臉面。
江聲不說話,他情商再不濟也知道是華影的逗弄,她又得寸進尺了,他明明是擔(dān)心在等她反被倒打一耙,
江聲解開西裝的扣子, 站在盥洗臺旁邊,
華影倒是得了趣, 上前一步勾住江聲淺藍色的領(lǐng)帶,食指點在領(lǐng)帶上, 一點點上滑, 順著領(lǐng)帶,滑過修長的頸子, 點在緊緊的下巴尖, 頓了段,又上移滑過蒼毅如青山的下頜曲線, 沿著鬢角, 順著耳廓,捏了捏江聲熱熱的耳朵尖,
華影湊在江聲耳邊問:“嗯,你是不是也覺得挺刺激的?我們像不像偷……”
“情”字還沒有吐出口, 就落進江聲的唇齒間,
退后,再退后, 江聲是叼著華影將她叼在門板上的,
開始或許不得章法, 后面就是本能了, 情人之間的親密地肢體交流和語言一般是與生俱來,
輕柔地摸索著,通了就長虛而入,
唇齒的相依, 舌間的磨蹭,輾轉(zhuǎn),追逐,糾纏,
從下往上, 從淺到深,溫柔地磨蹭著,掃刷著,
舌像兩只花間翩翩起舞的蝶, 渴求著,旋轉(zhuǎn)著,然后結(jié)合。
盥洗臺的鏡子里, 一男一女緊緊相擁,
紅裙女子踮起高跟鞋摟住黑西裝男子的脖子,男子穩(wěn)穩(wěn)托住她的腰,
這兩人吻得難分難舍,只看見臉頰的起落,身體的緊合,恨不得融到彼此的每一塊皮膚里,每一根骨頭里,每一寸的細胞里。
大掌之下,尾椎骨上升著酥酥的麻,直沖頭頂,
空氣仿佛被血液里的燥熱點燃,隱隱約約有噼里啪啦火苗的聲音,催熟了臺上的嗡動的蘭花。
門口響起了腳步聲,
“咦, 我聽說華影來了?”
“沒看到,回去了吧。”
“我還想找她簽名呢 。算了,那先去趟洗手間就下去?!?br/>
這道聲音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劈中華影,她理智回籠,睜開眼,縮回手想輕推江聲,
江聲一把扣住她的手, 另一只原本托住她腰的手,扣上了鎖,
腳步走近, 即使知道江聲上了鎖, 等真正把手在轉(zhuǎn)動的時候,華影還是整個人都僵著的,推了推江聲,他不動,她還要一心二用地回應(yīng)他的啄飲,當(dāng)真是折磨。
江聲雖然對感情遲鈍,卻也不是可以隨意逗弄的長得好看的傻子,明明華影只是嘴巴上占占便宜,卻反而被江聲弄的鎩羽而歸片甲不留。
華影睜著眼睛本來想瞪江聲,映入眼簾的卻是江聲挺如玉山的鼻子,細白似緞的皮膚,墨竹細畫般眉毛, 低垂?jié)饷艿慕廾胙谥市前愕难郏?nbsp;近距離觀察江聲的美貌更是震撼,和他的智商相比,竟一點都沒有輸!
華影想入了神, 連腳步什么時候遠去的都不知道。
江聲松開華影,退后一步,
華影舌尖勾了勾,還在暈暈乎乎:“怎么了?”她的人一下子就變得空虛了。
“走了?!苯曆凵癜盗税?,掩飾著別過臉,扣好西裝,仿佛這樣能讓自己平靜點。
他解開了鎖,輕咳一聲:“下次再胡說,試試?!?br/>
然而并沒有什么威脅性, 華影勾著江聲的手,踮腳輕吻在他的臉頰,
“怎么試,你又要懲罰我了?啊呀呀,我好怕怕呀。”
她眨巴著眼睛的樣子就像在說快來懲罰我。
江聲嘆了口氣,低頭親親她的額頭,扣了扣領(lǐng)帶, 先走出去了,
他扣領(lǐng)帶的姿勢也是讓華影咽了咽口水,
華影留下來腿軟地坐在沙發(fā)上, 打開手機左拍拍右拍拍,
嗯,這個廁所要好好合影留戀!
華影為了避嫌過了良久才慢慢坐著電梯下來,誰知道下來之后都沒有了江聲的影子。
雖然今天的活動已經(jīng)接近尾聲,但于情于理除非發(fā)生重大的事情,江聲都不會不告而別。
果然, 李彥很快將電話打到華影的手機上。
李彥說:“江總跟著一群警察去了會議室, 他讓我轉(zhuǎn)告你,不要急幫他做完活動再回來?!?br/>
“因為什么事情?”華影問。
“關(guān)了門,我聽不到,感覺氣氛挺嚴肅的?!崩顝┐蠹s是在偷看壓低了聲音。
華影怎么可能不急, 匆匆地做完活動, 婉拒了飯局直奔海聲集團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