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縱使沒了妖力,但也有非人的怪力。
紅衣女子拖著疲憊的身軀,沖進人來人往的鬧市街道中,街道本就人多嘈雜,渾身腥血的紅衣女子,以及四五十人在他的身后追擊,讓街道的行人紛紛驚嚇閃避。
“該死!”紅衣女子額頭上的血液慢慢地流進了一顆眼睛內(nèi),讓她的右眼漸漸模糊,咬牙縱身一躍,向街道樓頂跳去。
“她跳樓上去了?!奔t衣女子身后的那些追捕之人,見跳上去,驚呼:“往那邊追,繞過去?!?br/>
后面那幫人窮追不舍,此刻的她好比做貓,后面追擊的可以算是老鼠,一打好幾個她不在話下,但是蟻多咬死象,后面那幫人死死的追著,紅衣女只能跑,稍一松懈便被包圍,不過還好,她是妖,縱然重傷也不是那么好追的,本來按照這個速度她可以跑的,但現(xiàn)在要變了。
她剛從樓頂準備跳下去,她的腳剛踏出的那一刻。
十幾把長弓被拉的繃直,“咻!”十幾根箭矢飛馳而去。
紅衣女子大驚,她知道,這必須要躲開,不然命危,她不管那么多了,猛地壓榨催動身上僅有的妖力,哪怕透支,此刻蒼白的臉龐變得更加的雪白。
紅衣女右手上的指甲瞬間長的很長,把那十幾只箭矢打了下去,但是她的大腿和肩膀依舊各中了一支,她的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掉了下去。
李先生見狀,大喜:“快,快去,她中了兩支箭,現(xiàn)在掉下去了,快點,快往那邊過去殺了她?!?br/>
紅衣女重重的摔在了某一巷道的破木板堆上,身上的傷尤其重,她快站不起來了,但卻必須強撐著站起來繼續(xù)跑,她扶著墻,猙獰的表情讓她看起來尤其瘋魔。
……
殘月都,雙生月~
衙門牢內(nèi)。
沐子楓躺在牢內(nèi),思緒萬千,他想出去,卻不知用何方法,江蘇讓他等其三日,可現(xiàn)在已然三天,但見牢對面的江蘇卻在那里,悠然自得的數(shù)螞蟻,沐子楓在墻體上扣了塊石頭下來,朝著江蘇扔了過去。
江蘇扭頭看了下,問道:“有事嗎?”
沐子楓抽了抽眼角:“你說呢?”
“說什么?”
“……”
江蘇白了眼沐子楓:“莫名其妙!”
說罷,扭頭又數(shù)螞蟻了。
這家伙什么意思?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沐子楓用手又在墻上摳了一塊石頭下來,朝著江蘇扔了過去,正中后腦勺。
疼了江蘇扭頭對著沐子楓罵的:“王八蛋,你瘋了,你死定了。”
見江蘇如此,我有點無奈,看著江蘇在罵他,沐子楓時刻的心里有點想罵娘,他怎么會愚蠢到相信他這種人,此刻的他都有點想越獄了。
“行了,你是不是忘三天前你說過什么了?”沐子楓懶得跟他費口舌,從某處拿出一截木棒,邊拋著木棍邊對著他說。
江蘇看見沐子楓手中的木棒,說道:“哦,原來是說這事啊,不好意思,我,我好像給忘了。”
???
沐子楓抽了抽嘴角。
江蘇撓了撓頭:“要不,你多等三天?”
他瞬間腦火了,咬著牙,黑著臉說:“你想死嗎?”
“啊哈,冷靜,冷靜,我開玩笑的,我怎會忘呢?誰叫你剛才砸我”
“不砸你你能理我?這樣,要真能,我給你砸十次!”
“那行,記得你說的話!”
“放心吧!”
“好,你且看好戲臺如何起!”江蘇慢慢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靠在牢門口,吸了吸氣,大叫:“獄頭捕快,我錯了,我不泡妞了,我不知道那是王大人的女兒啊,我也不該去泡常員外的姐姐的妹妹的孫女的朋友,我更不該去泡張老板七歲孫女,李家的狗,啊不對,李家奶奶我也不該啊,我錯了,我認錯了,放我出去吧……”
沐子楓:“???”
江蘇身后坐在墻邊的許昌抽搐著嘴角,喃喃道:“李家狗?這,他連狗都不放過嗎?”
竇長青都懵懵的看著,一言不發(fā)。
沐子楓張著嘴巴,一臉懵逼的看著那江蘇在那嚎啕大哭的認錯,猶其是江蘇哭的那一臉鼻涕泡都出來了,場面十分夸張。
牢內(nèi)所有犯人們都懵逼了。
不一會,獄卒們就押江蘇出去了。
“不是吧?!便遄訔鲝氐谉o語了:“我,我還是靠自己吧,我居然會這么愚蠢的相信他。”
仰望著牢內(nèi)天花板,漸漸的,時間過去許久,他的眼睛開始變化,沒有人看得到,他的眼睛開始變了。
現(xiàn)在月淺,他靜靜地躺著,就在江蘇被的帶走的那一刻,已經(jīng)決定了,還有通過自己的手段離開,他看向牢窗,不一會,一股很淡很淡的煙從窗上的木頭柵欄而出,不細看根本看不見那淡淡的煙霧,約概一個多時辰,他弄了兩根柵欄,不過那木頭從外表上看根本一點事都沒有,但木頭內(nèi)部可說堪比朽木也不過,只需要輕輕一拉,就可斷開。
好了,終于好了,再弄了一支,我就能跑了,反正整個殘月都也沒人認識我。
就在沐子楓想弄第三根時,變故生了,嚇的他捂住自己的眼睛,立即躺下。
獄卒來了,獄卒的身旁還有個江蘇被押著,那三個獄卒一臉兇惡,而江蘇猶如一只小小的老鼠在三大惡貓的抱圍下顯得十分乖巧。
“是他嗎?”一名消瘦獄卒兇狠狠的對江蘇問。
“對,就是他。”
沐子楓捂著眼睛躺在稻草上,一臉的憋屈。
這尼瑪奧,這王八蛋,可惡啊,我怎么攤上這么個倒霉玩意兒。
“喂,小子,別裝睡了,起來!”那消瘦獄卒的身旁的另一個膀大腰粗獄卒吼道:“出來走一趟吧!”
沐子楓渾身不情愿,捂著眼睛慢慢的站起來。
那消瘦獄卒問沐子楓:“你眼睛怎么了?”
“沒,沒事?!?br/>
“沒事你捂什么,見不得人是嗎?”
沐子楓把手慢慢拿了下來,他的眼睛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看上去和常人沒什么區(qū)別了,但是就是看上去有點剛哭過的樣子。
“你一大老爺們兒,居然在哭?”
沐子楓,聽獄卒這么說他,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個獄卒打開牢房門,那個膀大腰粗的獄卒也問道:“出來,跟我們走一趟?!?br/>
沐子楓有點愣,問道:“獄卒大哥,是有什么事嗎?”
只聽那獄卒說:“你管那么多干嘛?這小子已經(jīng)招供了,說你也是從犯,而且這小子說的很清楚了,說你要越獄,哼,出來吧,不想受刑就趕緊的?!?br/>
看著那獄卒指著江蘇,沐子楓明白了,合著這個王八蛋把他拖下水了,污蔑他越獄,雖然他確實是打算要越獄,有點心虛,但不帶這樣玩的呀。
江蘇一言不發(fā),只是乖乖的站在獄卒的后面,表情乍一看沒什么事,但他在那里偷偷的憋笑。
沐子慌了。
“不是的,哥,你別信他呀,我根本不認識他?!便遄訔骷绷?,使勁解釋,很顯然沒用。
那些獄卒可不管,任憑沐子楓怎么叫破喉嚨也依然被拉了出去。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呀?怎么讓我遇上了這么個玩意兒?怎么就讓我遇到了這么個人,這究竟是為什么呀?
縱使百般不愿意,卻依舊拉了出去。
前功盡棄,前功盡棄呀,我這幾個時辰究竟是在干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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