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后,陳虎招手叫來了小二。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麻煩你把你家的大廚叫出來,我想見見他?!标惢⒖粗《⑿Φ?。
“這……我只能幫您去問問,至于師傅有沒有時間來見您,我也不能保證?!毙《殡y道。
“沒關系,你先幫我問問看,不成在另說?!标惢⑼ㄇ檫_理道。
“那您稍等?!?br/>
小二說完快步走離餐桌,找上酒樓的掌柜的,把這邊的要求說了一遍。掌柜的抬頭看了看陳虎,擺擺手示意小二去叫,不管對方是出于什么目的,總不能怠慢了對方,那于酒樓的經營理念不符。
所以也就不長時間,那小二便再次出現(xiàn)在了酒樓的廳堂中,身后跟著一個看起來足有四十多歲的胖子,一邊拿抹布擦著手,一邊跟在小二的身后向陳虎走來。
“客官,您要見的師傅來了?!?br/>
“趙師傅,這就是那位要見你一面的客官?!?br/>
小二為兩邊介紹道,然后自行退開,讓兩人接觸。
“鄙人趙廣生,不知客官您招見在下是……”胖子廚師,也就是趙廣生神情有些拘束,顯得比較卑微,神情中顯見恭敬的詢問道。
顯然是個謹小慎微之輩,要不然以他的手藝不管在哪都能得到一定的優(yōu)待,又何至于這般謙卑?
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鬧不清楚陳虎的老路,怕得罪人的原因在內就是了。
“我叫陳虎,初到貴地見獵欣喜,有個不情之請想要一說,不知趙師傅可愿聆聽一下?”陳虎看著趙廣生,面帶微笑道。
只是這話……說得很有問題。都明言不情之請了還要言說,不是上趕著為難人嗎?特別還是在人家當面,你當客人他是廚師這么一個主客異位的情況下,人家趙師傅就算不想聽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xù)聽下去。
“客官請說。”趙廣生扯了扯臉皮,有些僵硬道。
“不瞞您說,我也是一名廚師,目前正游歷天下,見證美食,初到貴地品嘗到趙師傅手藝,不覺大有收獲,特想與趙師傅切磋一番,還望趙師傅成全?!标惢⑹諗勘砬椋抗庵币曋鴮Ψ秸?。
“客觀見諒,我有諸事纏身,實不像客官這般逍遙自在,可暢意而行,等下還要為客人做菜,還請恕我難以從命。”趙廣生臉皮一抽,神色有些難看的硬生道。
而后一抱拳,直接轉身回了后廚,不再搭理陳虎。
“嘖,我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陳虎撇撇嘴,也沒強攔,收回目光,端著茶杯悠然自得的飲氣了茶。
只是被拒絕切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實在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心生氣餒,這不爽那不干的。
直到半個小時后,陳虎喝完茶水,起身離開了酒樓。
然而無奈,這個時間距離醉花樓正式營業(yè)的時間依舊尚有段時辰,無可奈何之下陳虎只得前往附近的茶館、戲樓,以通過感受傳統(tǒng)文化的方式來打發(fā)剩余的時間。
就這樣,陳虎又生生熬了個把小時,直到天黑,這才跑了便廁所把喝得一肚子茶水排泄干凈,整理了一番精神,再次來到車馬如龍,接連不斷在門前停停走走的醉花樓。
“呦,客官您來啦,里面請?”
不管認不認識,引客的某公、小姐直接當熟客往里招呼,甚至見到成色好的也不妨親身上前伺候,讓客人占點小便宜,討個好拿個賞什么的,反正熱情的一筆。
而受修煉影響,氣質不錯,皮膚略白,再加之長得也算小帥,也勉強算是小白臉一枚的陳虎也受到了這等款待,只不過陳虎心中有和諧神獸坐鎮(zhèn),外有清心玉佩把關,因此不論姑娘如何撩撥,都不動聲色,全程淡然的走進了醉花樓中。
而后,一個熱鬧的大堂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類似酒店的宴會大廳,除去中間的走道外,兩邊皆按照一定的布置擺碼著圓桌,圓桌與圓桌之間幔帳相隔,隱隱的構成一個并不是很私密的空間,一群年齡氣質不同的男子各落坐在一個圓桌之側,在一名或兩名甚至是數名身桌羅裙,耦臂半露的姑娘們的伺候下喝著小酒,聊著騷天。
大堂正中是個舞臺,幾名女子在上面彈彈唱唱,舞首弄姿,演繹著古代版的‘女子十二月坊’。
就熱鬧程度而言,絲毫不差現(xiàn)實世界的酒店夜場,甚至就格調而言,還更加文雅一些。
二層是包間,三層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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