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組的,怎么回事?!”金壕走了過去,亮出了警官證問道。
“同志!”一個警察敬了個禮,不勝稀噓地說道?!斑@里發(fā)生了命案,夜總會的女老板黑鳳凰早上發(fā)現(xiàn)死在了辦公室,身上中了幾十槍。。。真是慘?。?!”
“哦?!我上去看看?。 苯鸷居X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點了點頭進去了。坐電梯直接上了頂樓,一出電梯口就發(fā)現(xiàn)頂層如臨大敵般地站滿了警察,不停的在現(xiàn)場拍照取證和標識彈孔。
“同志你好??!”一位警察看見了金壕胸前的證件,敬了個禮打著招呼。
金壕笑著回了個禮,問道。“你好!怎么樣?!兇手抓到了嗎?!”
“沒有!是一幫持槍匪徒早上襲擊了這里,殺死了黑鳳凰后逃跑了?!本齑鸬?。
“哦。?!苯鸷军c頭走進了熟悉的辦公室,看見黑鳳凰己經被蒙上白布放在了擔架車上,她的辦公桌與后面的玻璃墻己經被亂槍掃成一片狼籍。
金壕蹲下來翻開了白布,現(xiàn)出雙眼緊閉的黑鳳凰,曾經迷死多少男人的漂亮臉蛋己經面無血色。令多少男人瘋狂的苗條曼妙曲線身體己經被亂槍打成了螞蜂窩,讓人感嘆這就是一件把世間最美好東西絞盡心思毀壞給世人看的行為藝術品。
“姓錢的。。你這老家伙還真是狠哪。。?!苯鸷緡@了一口氣,把這個美麗的嬌容給蓋上了。本來想向黑鳳凰借點家伙的,看來要另想辦法了。
“咚咚咚咚。。。今天好運氣。。老狼請吃雞呀。。。”這時山寨手機又狂叫起來,金壕拿出來一看,是劉天序的電話。
“喂!!金壕嗎?!那件死者調查怎么樣了?!”劉天序說道。
金壕笑了一笑:“是個大人物啊,他是特勤處的臥底,南京軍區(qū)總司令的兒子徐進濤!”
“什么?!”耳機里傳來一聲驚叫聲。
“唉。。。又一個好同志犧牲了??!跟局長大人說一聲吧!”金壕嘆了口氣。
“知道了!那調查就取消了!”劉天序也沉重地嘆了口氣,
“是!劉組!”金壕放下了電話,歪著腦袋想了想,不由自言自語道:“對喲。。這老頭肯定什么家伙都有?。?!這下可以好好過把癮了!!”
金壕下了樓,鉆進了自己的阿斯頓馬丁,拿出那張名片拔通了號碼。
“喂,我是徐向海!”耳機傳來蒼老且威嚴的聲音
金壕抽出一根煙笑了笑:“司令老頭,我要干活了,借點稱手的家伙!”
“哈哈~!好!除了核*彈,你要什么我都有!”徐向海哈哈一笑說道。
金壕笑道“哈哈~!有其子必有其父,都是爽快人,怎么去拿?”
“我會叫人聯(lián)系你的,有什么計劃?!”徐向海問道。
金壕點了下煙:“我土豪干活沒那么多花花腸子,只有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