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昀琛并不買賬:“這并不是我換了郝仁的理由。”
“我們可以做同事。”易恬然笑瞇瞇地說道,“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不同之處在于,女人更加細心?!?br/>
傅昀琛不置可否:“比如?”
易恬然立刻走到他的面前,將他上下掃了一眼,笑著說道:“比如整理領(lǐng)帶這種事情,一個男人做總是不方便的對不對?”
說話間,她的蔥白小手已經(jīng)落到他的領(lǐng)帶上,纖細的身體貼近了他的胸口,雙目盯著領(lǐng)帶,認真地整理起來。
微涼的指尖因為整理的動作有意無意地觸到了他脖頸上的皮膚,傅昀琛微微瞇了瞇眼,眸色漸漸深了起來。熟悉的馨香在他的鼻尖繚繞,有意無意地逗弄著他心間的浪潮。
偏偏易恬然似乎還沒有察覺,她的目光專注而認真,日光透過玻璃窗覆在她的身上,照得她原本白皙的肌膚愈加透明,甚至連細小的血管都能看得清楚似的。
此時,易恬然已經(jīng)整好了領(lǐng)帶,抬眼看他,眸中的光芒燙得他心頭微顫:“看看,我會打十幾種不同款式,滿足你每一種心情的需求?!?br/>
一抬頭,就撞進他幽深的眸中,仿佛沉進波濤洶涌的海洋般。
易恬然踮起腳尖:“你說,要不要我?”
下一刻,他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小腦袋,手臂微微一撐,就將她壓在了落地窗上,極盡掠奪。
易恬然:“……”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身后的玻璃窗很燙,可是這個男人更燙,熱得她耳根燥紅。
片刻之后,二人從喘息之中回過神,易恬然推開了他,飛速收斂心神,說道:“那你就是答應(yīng)了。”
傅昀琛的手指依然在她的臉上滑動,聲音卻逐漸恢復(fù)了平靜:“我答應(yīng)了什么?”
“當你的助理!”
“我說過?”傅昀琛反問道。
易恬然:“……”
仔細回想剛才失控之前的情形,這個狗男人似乎并沒有說過同意的話,我去,大意了,竟然沒得到承諾,還被他親了!
“青天白日,你占我便宜!”易恬然為自己剛才的迷失感到羞愧,感到憤怒,用力擦著唇,直把它擦得紅艷艷的,看得他目光又深了幾分。
傅昀琛轉(zhuǎn)過頭,不再刺激她:“想當我的助理也不是不可以?!?br/>
“怎么說?”易恬然立刻問道。
“你說得對,我缺一個生活助理?!备店黎〉皖^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領(lǐng)帶,“負責(zé)我的衣食住行。”
“說白了就是保姆?!?br/>
傅昀琛說道:“這是唯一空下的位置?!?br/>
行吧,保姆就保姆,只要是能靠近他,總有機會能下手。
易恬然站直了身,說道:“你接著說?!?br/>
“我的生活助理必須跟我有十足的默契,配合我出席各種場合,記住所有細節(jié)的東西,及時反饋給我,總而言之,是一些非常瑣碎,但是極其全面的事情,不僅在工作,也包含了家庭?!备店黎]有說的是,這個職位等同于他的妻子。
易恬然在心里大概確認了一番,說道:“這個我可以做到,之前我說過了,偵探的工作要的也是百變功能,同時,我的記憶力還不錯。”
“助理需要面試考核還有實習(xí)。”傅昀琛難得耐心多話,“目前來看,你通過面試,但是有考核期?!?br/>
“你打算怎么考核?從現(xiàn)在開始負責(zé)你的所有事情嗎?”易恬然眼中閃著興奮,“我可以馬上上崗?!?br/>
“你的第一個任務(wù)是……”傅昀琛淡淡說道,“當大姐的助理?!?br/>
易恬然啞然:“傅昀琛,我是要面試你的助理?!?br/>
傅昀琛不在意地轉(zhuǎn)過頭:“如果你連她的助理都做不好,那么我的就更不用考慮了。”
易恬然無奈:“行吧?!卑疽话揪瓦^去了。
傅昀琛追加了一句:“等她喜歡你,你就通過考核了?!?br/>
易恬然瞬間瞪大了眼,狗男人三個字就掛在喉嚨里了。
傅昀琛微微彎腰:“你可以選擇放棄?!?br/>
易恬然笑了起來:“不好意思,本小姐做了打算,就不會放棄。等著吧,我很快就會來到你的身邊?!?br/>
說完,她朝他擺擺手,轉(zhuǎn)身離開。
房門咔嚓一聲關(guān)閉。
傅昀琛輕輕呼出一口氣,唇角微微揚起。
我等你,永遠為期。
……
自從得知了小毛團的存在,傅情若的臉上冰層破裂,常常被小家伙逗得眉開眼笑。
“小毛團,你看這個樂高、還有變形金剛、遙控飛機……這些都是你的,你還缺什么,只要這世上有,我都能給你弄到。”傅情若出手闊綽又豪邁。
為了補償這個流落在外的侄子,她恨不能將全世界的好東西都補貼給他。
這些幼稚的東西……實在是有點……小毛團在心里頭碎碎念,但是臉上卻沒半點表露,眨了眨像星星一樣漂亮的眼睛,乖巧地說道:“我能收到姑姑的禮物,得到你的喜歡,就覺得整顆心都被填得滿滿的了,不需要更多的東西了?!?br/>
傅情若捂住胸口,心軟得一塌糊涂。
“真是個體貼懂事的好孩子,以前肯定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她說著抬起一雙凌厲的美眸,看向沙發(fā)上愜意的易恬然,冷哼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會帶孩子,瞧瞧我們小毛團被養(yǎng)得多瘦,說不定一日三餐都吃不飽?!?br/>
“是?。 币滋袢蛔テ鹦∶珗F那肉乎乎的胳膊捏了兩下,風(fēng)輕云淡道:“他也就是一周去個五天的美食街,都瘦成皮包骨了呢!”
“……”傅情若嘴角一抽,實在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只能繼續(xù)挑刺:“你平日里帶著他顛沛流離的,都沒給他買過像樣的禮物吧!”
易恬然笑瞇瞇地點頭:“這倒是?!?br/>
果不其然,這個窮困的女人害苦了她的小毛團,傅情若冷哼了一聲,正要開口,卻聽到易恬然慢悠悠說道:“小毛團也就喜歡買一些奇怪的東西,什么半步顛,一笑散,因為我沒有能力給他弄一個實驗室,所以就只能委屈他自己找地方鼓搗了。”
“……”傅情若被她輕描淡寫的語氣懟得啞口無言,氣得難以維持高冷的形象。
“你……”她想了又想,終于想到了刁難她的點子,“聽說你想留在傅家,白吃白住可說不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