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彌是狼群戰(zhàn)隊的粉絲,準(zhǔn)確來說是Rivers的粉絲,最后她大神敗于敵方之手,李顏姜不知這個結(jié)果對于許彌這樣的粉絲來說,承受的傷害是不是擊頭爆擊。
“你回去了沒有???你不是給他們加油去了嗎?”
許彌聲音中帶著黯然之色:”“我在他們戰(zhàn)隊俱樂部門口站著呢,他們剛剛最新消息說明天會有發(fā)布會,不知道究竟要把沒有奪冠的罪責(zé)問到誰身上?我現(xiàn)在打車回去?!?br/>
李顏姜也是完完整整瞧見了最后一場比賽的,說實話若是說問罪的話,一定是隊長連凱的責(zé)任,顯然那個地方是敵方請君入甕的圈套,以連凱多年來的經(jīng)驗不可能判斷不到。
連凱不知怎的那局頻頻失誤,最致命的一個事物便是指揮著全隊開著一輛車沖向敵方的埋伏圈,成功被對方陰死兩人。
在國際賽中雙人4排,他們的存活率很低,最后能夠拿到第2名這個成績其實已經(jīng)很不錯了。畢竟是國際賽,對戰(zhàn)的都是跟自己差不多水平的敵人,誰也不笨,守株待兔的等著其他人的失誤來換來自己的成功。
李顏姜把大局及結(jié)果分析給許彌聽,小姑娘聽完也是連連點頭,也得知自己的偶像不必背鍋顯得格外高興。
李顏姜邊收拾屋里便跟她拉扯到校門口,二人這才掛了電話,各自忙碌。
掛了電話,李顏姜洗完澡出來,大公雞已經(jīng)鉆進(jìn)自己的籠子里,她摸了兩把大公雞油光水滑的毛,把籠子上的黑布罩了下來。
杯子里的開水已經(jīng)喝完了,她添了一杯,就著已經(jīng)泡軟的姜片,沉醉的喝了一口,這才打開電腦,登了自己的號。
她這號好友不多,尋常跟她組隊的也都不在,也沒猶豫,直接單人4排,海島。
李顏姜跳了軍事基地橋頭附近的小鎮(zhèn),收拾完裝備后來到橋頭堵人。
游戲中,李顏姜的角色遭遇一個四人小隊,小隊中有一個狙擊手特別厲害,連狙SLR好2槍直接爆她的腦袋,她及時躲進(jìn)掩體后頭,打了個急救包。
狀態(tài)恢復(fù)七七八八,那支四人小隊瞧著她人少便急迫的壓了過來,她迅速伏地撤到其他掩體后面,朝自己方才趴著的掩體扔了個手雷,剛好那4人小隊摸了過來,一左一右準(zhǔn)備包抄她,這一顆雷直接帶走兩人。
那個狙擊手在遠(yuǎn)程架槍,李顏姜不得再探頭,扔了煙霧彈到炮臺附近,聽著近處那人的腳步聲停在炮臺后頭,直接一顆雷送他與其他隊友團(tuán)聚,實在是美事一樁。
李顏姜開了公共頻道,清了清嗓子:“躲在加油站的大兄弟,快來玩兒啊,這邊風(fēng)景獨好,你的隊友先后遇難,難道你不想報仇嗎?快過來呀!”
這游戲女玩家不多,李顏姜這一嗓子把很多人的麥都喊了出來,原本安靜的公共頻道突然嘈雜起來,組團(tuán)嘲笑那個不敢過來的家伙。
而那家伙在加油站的擋板后左右猶豫著,眼見著妹子兇殘狠毒,還是個雷神。他的三個已經(jīng)離世的隊友正滿身怨氣地觀戰(zhàn)他,不時還有人指揮他怎么打,他這下可真的不知該怎么辦了。
又聽了公共頻道里頭妹子繼續(xù)笑嘻嘻,跟同樣開了公平的人已經(jīng)聊起來了,聽那熱鬧的勁兒仿佛3缺1,而他這個一躲在擋板后頭不想出去。
“喂,你再不過來我可就走了,這么千載難逢的報仇機(jī)會你都要放棄掉嗎?這樣吧,我直接告訴你我的位置。
我在炮樓斜前方的背坡處,你只要近到炮臺后頭,這個距離雷是能夠炸到我的!上啊,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血恨,不讓我這個大魔頭在逍遙法外,沖啊!”
公共頻道里一片大笑連連,而這大兄弟也真的被說的有些發(fā)毛,連狙開鏡整哈瞧見對方剛縮回去的腦袋,子彈跟晚了。
公共頻道里,妹子哈哈大笑:“知道我的位置都不敢過來?”
大兄弟氣哼哼,往炮臺處丟煙霧 ,妹子稱贊:“對沒錯,多丟幾個,我不好確認(rèn)目標(biāo),你的生存幾率大些。”
公共頻道里又是一陣嘲諷,大兄弟氣得直接捏了個雷朝那邊扔了過去,而就在此時他耳中傳來腳步聲,他的人物迅速蹲下警戒四周,耳朵已經(jīng)聽到自己扔出去的雷在地上彈了兩下,他默數(shù)著3,2,1,手雷炸了。
“砰——”
擊殺頻道上顯示,Ginger手雷擊殺神狙大大。
李顏姜笑嘻嘻:“恭喜你中獎了,獎品是一張機(jī)票!”
公共頻道上隨之傳來臥槽的聲音,有人在頻道里大喊:“喂,存活下來的是妹子,還是慫瓜?”
李顏姜哈哈大笑:“兵不厭詐,小朋友下次遇到姐姐可要當(dāng)心喲!”
“我操,是妹子活下來了,我瞧瞧妹子的ID加個好友唄!”
有眼尖的已經(jīng)截了圖了,瞧見ID,眼睛瞪得溜圓:“我去,原來是Ginger大神啊,那位慫瓜你死在大神手里不冤!喂,大神你在那里?別走,我去找你,你打死我,我觀戰(zhàn)你行不行?”
李顏姜正舔包,已經(jīng)聽到后方有腳步聲傳來,她利索貓回炮樓的掩體后,笑嘻嘻的答話:“好啊,我在炮樓里,你只要像我剛才一樣不斷跟對方說話,在他扔雷的空道兒也迅速捏雷,這樣你也可以秒到我?!?br/>
“那秒到大神有什么獎勵嗎?可以加為好友嗎?可以一起開黑嗎?可以帶我吃雞帶我飛嗎?”
李顏姜聽著那近在咫尺的腳步聲,她稍稍從掩體后頭探出身子,又迅速縮回,切了第三視角瞧見一個探頭探頭的人從背坡上貓了過來。
不過這人十分警惕,沒直接朝她說的往炮樓攻擊,反倒是警惕地巡邏了一圈兒,實在沒瞧見她人在哪里。
“大神,你在哪里啊?就露一個胳膊一個腿兒,給我瞧瞧就成。”
公共頻道里有人大喊:“你是想看胳膊還是想看腿?”
在一片笑聲中,李顏姜靜步貓到了炮樓的另一側(cè),她能夠瞧見對方正躲在掩體后頭朝左前方探頭探腦,可能實在拿捏不準(zhǔn)她具體的位置,或者也難以確定她究竟還在不在這里,有沒有離開。
李顏姜目測距離,對方并不在手雷能夠擊殺的范圍之內(nèi),端起自己的的戰(zhàn)利品sks,4倍鏡瞄準(zhǔn)對方的二級頭打了兩槍,對方10分警覺地趴下了。那地方地勢稍稍傾斜,她也瞧不見對方的具體位置。
她換了步槍準(zhǔn)備往上沖,可耳邊又傳來后方有腳步聲。她后方是個大馬路,馬路的對面是個斜坡,她聽到的第一時間趕緊朝右前方扔了煙霧彈,自己快速的伏到掩體后面趴下。
趴下沒多久,她計算著第一人離自己的距離15米、10米。
漸漸的,她聽到對方的腳步聲停留在馬路對面的斜坡處,而與此同時其他幾個方向均有腳步聲傳來,李顏姜不禁苦笑,這下好了,被圍攻了。
這被圍攻的局面可是十分慘。李顏姜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煙霧彈還有兩顆,手雷還有三顆,而敵人嘛,四面八方都有。
不知隊伍人數(shù),不知敵方是否和睦。
和睦?啊呸!
李顏姜觀察了下局勢,她的右側(cè)10米開外的斜坡是有人的,馬路對面有一個正逐漸朝她靠近,聽著距離應(yīng)該是20多米開外,她的掩體也算是等于沒有。
李顏姜捏了顆煙霧彈朝馬路對面扔了過去,右側(cè)方傳來響動,她生怕斜坡的那人不顧一切來沖自己,那自己跟四喜丸子似的夾在中間,不僅局面尷尬,而且死的也一定尷尬。
她又捏了顆煙霧彈扔在橋頭,先把背坡這家伙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再說,最好能給馬路對面的人看對眼兒,李顏姜不介意他們來一場野狼迪斯科。
她捏了個手雷,在雙方可能進(jìn)行尬舞的時候,朝背坡那家伙扔了顆雷,但這顆雷爆炸的時候并沒有直接擊殺這個人,這人已經(jīng)換了位置,在她右后方露了腳步聲。
李顏姜沒辦法,只能端起槍直接往炮臺里沖。
一路上她被三把槍輪流著掃,掃到只剩0.11的血的時候成功沖進(jìn)炮臺。
李顏姜立刻貓進(jìn)小角落里打急救包,意料之中,炮臺的門直接被子彈掃碎,接二連三有投擲物扔了進(jìn)來,她剛打的75%點的血,又被炸地只剩下25%。
她不斷的打急救包,外頭的投擲物不斷的扔進(jìn)來,不過好在對方視角受阻,沒能扔進(jìn)這小角落,她總算沒被直接炸死。
橋頭這邊打架動靜不小,周遭的人無論是有心還是無意都在此摻合一腳。
橋中間那堵橋的一把m24直接打殘兩人,橋左方高處臨海的房區(qū)又有人架槍,不僅把m24打殘的二人補(bǔ)了,還跟堵橋的那隊對杠上了。
周遭的槍聲如鞭炮聲一般噼里啪啦,已經(jīng)恢復(fù)狀態(tài)的李顏姜笑嘻嘻地在公共頻道里喊了一句:“過年好!”
公共頻道里安靜了半晌,有人突然說話:“我去,大神還在呢,咱們打個什么勁兒?快快快,把大神送回神界,來這里欺負(fù)我們這些凡人合適嗎?”
“就是啊,亞服前十的大神就別欺負(fù)我們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參加戰(zhàn)隊,給自己找點事干,別荒廢了這一身的武功!要知道,今天的狼群可是只拿了第二,這不符合他們的氣質(zhì)啊,大神不如改行洗剪吹,替他們把氣質(zhì)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