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間大殿的紫光越來越濃,透出一股高貴而又神秘的的氣息。蕭晨望著身前的蓮座上的奇異景象,呆呆的移不開眼睛,想要一探究竟。
那神秘的物體從蓮座上冉冉升起,慢慢的懸浮在它的上方,在耀眼的紫光的包圍下,它慢慢地呈現(xiàn)在蕭晨的眼前,與一旁的佛舍利一同靜止不動。
是戒指,是一枚戒指,是一枚散發(fā)著強烈紫光的戒指。
蕭晨細細的打量著它,那是一枚普普通通的古樸的戒指,在萬秀城內(nèi)大大小小的首飾鋪里自己也是見過不少,可眼前的這一枚卻是散發(fā)著一種神圣的氣息,讓人移不開眼睛,這卻是自己從未見過的。
它有有著銀色的托,上邊刻了些許花紋,卻是淡淡的,該是有些年月的,這些紋路都已經(jīng)快沒磨平了。在這上面還鑲嵌了一顆貴重的紫色的寶石,正在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是那些紫光的源頭。
蓮座上方,早已被耀眼紫光掩去金色光芒的佛舍利,它的身上,那些繁復的紋路,依舊緩緩閃爍著微弱的淡淡金光。原本靜止不動的它,隨著那枚戒指的出現(xiàn),開始不停的顫抖著身子,緩緩地開始移向那戒指的位置。
隨著佛舍利的到來,在那枚神秘戒指的紫色寶石位置,一道錐形的紫光從上邊射出。它比起殿內(nèi)的紫光顯得更加的濃烈,在整片耀眼的紫光中,也并未因為相同的顏色而被掩蓋,依舊有著自己獨特的位置,讓蕭晨一眼就見它辨認出來。它緩緩地射出,慢慢的罩住了移向它的佛舍利。
在那道錐形的紫色光芒之中,小小的圓形佛舍利慢慢的移向光源的源頭,慢慢的移向錐形紫光的盡頭,最后竟是慢慢的整個身子開始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蕭晨已經(jīng)被眼前的景象隨震撼,那枚原本普普通通的不起眼的戒指,在那一道紫光中,爆發(fā)出有著難以想象的魔力,竟然比在“地底深淵”下的萬千幽魂和那巨大的魔爪時更加的震撼他,以至于他未有時間去注意那顆佛舍利的消失。
隨著那佛舍利的消失,那枚戒指上的錐形紫光是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在大殿內(nèi)依舊耀眼的紫光中,那枚戒指緩緩地移向蕭晨的位置。
蕭晨依舊呆呆的看著他,望著那枚戒指的到來,有些木訥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枚戒指來到了蕭晨的身前,它緩緩地移向蕭晨伸出的右手,在上方似是在思索什么的繞了幾圈,最后停在了蕭晨右手的無名指的位置,緩緩地套了上去。
蕭晨望著在自己右手的無名指的位置,那枚古樸的戒指,它的身上,閃著淡淡紫色光芒的寶石開始慢慢的暗淡下去,成了一棵普普通通的寶石。隨著光源的消失,殿內(nèi)萬千的紫光也是在同一瞬間不見蹤影。
蕭晨癡癡地望著它,心道:“這就是大師說的東西嗎?它究竟有什么樣的來歷?究竟牽扯了什么,才會惹出這么多的事?!?br/>
望著手指上的古樸戒指,蕭晨還有些無法適應(yīng),心道,那神秘的“黑衣人”只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他日思夜想的東西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這么多年都好好地呆著,而他竟是從無留意過。
南宮離感到大殿的的耀眼光芒已經(jīng)熄去,自己也已不再感到刺眼,開始慢慢的睜開眼睛,望著大殿,卻是與自己閉眼前的別無二致,有些迷糊的撓了撓頭,轉(zhuǎn)頭望向身側(cè)的蕭晨。
蕭晨依舊還在呆呆的打量自己手上的戒指,忘乎所以。南宮離望著他這副呆傻的模樣,又笑道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再也不去理會什么,有些氣惱的拍了拍蕭晨的身子。
南宮離突然地那么一下,將蕭晨下來一跳,這才從方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順著拍來的方向轉(zhuǎn)頭望去,蕭晨只見到南宮離氣呼呼的小臉,寫滿了對自己的不滿,知她必是餓的發(fā)慌,當下笑了笑,摸著南宮離的頭,道:“別生氣了,等天一亮,我就給你去找吃的。”
南宮離依舊有些氣惱的道:“不嘛,我現(xiàn)在就餓了,現(xiàn)在就要吃?!?br/>
蕭晨有些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牽著南宮離的手,微笑著向殿外走去,邊走邊道:“你這個小饞貓,就知道吃?!?br/>
漆黑的夜,深山古剎,再皎潔無暇的月光都抹不去他的陰森。
蕭晨牽著南宮離的手踏出門外,向著客房走去他終覺得這地底的一切似有什么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正在思索之余,一股陰森森的感覺襲來,陰冷的風拂過他的臉,讓他不由得抬頭望向陰風吹來的方向。
在殿前的院中,被皎潔的月光照的通亮的高高院墻,他又看見了那道漆黑的黑影,依舊無聲無息,就如同他方才第一次出現(xiàn)在蕭晨的眼前一樣。蕭晨看不見他的臉,他的臉被一塊烏黑的面巾包裹著。他的身子,從頭到腳就是一片烏黑的顏色,黑夜的顏色。
他靜靜地站在高鈣的院墻之上,是方才在“地底深淵”消失不見的“黑衣人”,是囚禁老僧的元兇,是讓自己和南宮離九死一生的兇手。
即使黑夜再黑,他離得他再遠,蕭晨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雙眼正在冷冷的看著他。
蕭晨再也不畏懼于他,迎上他的目光,也是同樣的冷冷的望著他,一股恨意從心底升起。
一陣陰風吹來,蕩起“黑衣人”的黑色長衫,在高高的越墻之上,滿月映在他的身后,他緩緩地伸出手,指向蕭晨的身子,陰森森的說道:“交出來?!?br/>
蕭晨望著黑衣人“的手,知他是說自己手中的那枚古戒。下意識的把右手往袖中縮了縮,死死地盯著“黑衣人”的身子,不讓他有什么動作逃離自己的眼睛,一邊又牽著南宮離的手,向后邊的大殿退了幾步。
見蕭晨沒有任何交出東西的表示,那“黑衣人”緩緩地縮回了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身子右側(cè),不言不語。
蕭晨能很清楚的看到,在滿月的照耀下,那“黑衣人”的右手上一團青綠色的火光慢慢的升起,在月色下顯得格外的妖異。
“這是鬼火?”蕭晨心道,“是要殺人強取嗎?”一想到在“地底深淵”的那些萬千幽魂和巨大的魔爪,蕭晨又是一陣心驚肉跳,難道他真的是地獄里勾魂的使者嗎?今夜來向他索命。
“黑衣人”手上那團青綠色的“鬼火”越來愈加的耀眼,蕭晨甚至能感受到它陰冷的寒意。
“如何,該怎么辦,自己一個凡人又豈是這修道之人的對手,還是這么一個有著高深修為問的修道之人,能依靠誰,難道是自己身側(cè)的南宮離嗎?即使在」再如何的天賦異稟,身后再有怎樣的龐大修道世家來支撐著她的修行,她也不過是八九歲的孩童,又豈是他的敵手。
“交出來?!蹦恰昂谝氯恕庇质抢淅涞恼f了一句,手中青綠色的“鬼火”又是亮了幾分,四周的溫度顯得更加的寒冷。
蕭晨正欲回話,卻只感到自己的右手被南宮離掙開。只見南宮離將自己的小小的身子擋在蕭晨的身前,對著‘黑衣人”吼道:“交什么交,我們就不交,怎么樣?!?br/>
蕭晨一聽南宮離這話只怕惹火了那“黑衣人”急忙拉住南宮離,一邊又用眼角的余光在細細打量著那“黑衣人”,可對方依舊是不管不顧,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
而南宮離也是不管蕭晨在如何拉回她的身子,只是在不停的掙脫著,見那“黑衣人”對自己方才的那一番話毫無表示,又是氣急的道:“你以為只有你會玩火嗎?”說著,雙手在身前結(jié)印,口中不停的念動著咒語,就如之前在“地底石室”里的一樣,一道紅光閃過,只見一道符箓從她的袖口中直射而出,在空中化成一團火球,射向那“黑衣人”。
蕭晨死死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直直的盯著那火球,期望能像在“地底石室”里對付那些幽魂一般,大顯神威,勢如破竹,縱是他自己也是知道這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而那“黑衣人”卻是依舊直直的盯著蕭晨的身子,對那在空中呼嘯而來的兇猛火球卻是不聞不問。
散發(fā)著耀眼赤色光芒的火球如一支利箭一般射向那”黑衣人”的身子,仿佛一只猛獸一般要將他的身子撕裂開來??僧斈腔鹎虻竭_那“黑衣人”的身前,卻是詭異的停住,隨后改變了原先的詭異,彎向了那‘黑衣人“的右手上,直直的沒入了那團青綠色的“鬼火”之中,在其中掙扎了幾下,徹底的消失不見,而那團青綠色的“鬼火”卻是在一瞬間,光芒又是暴漲了幾分。
南宮離望著眼前的一切,面色一陣慘白,知眼前之人不是她所能應(yīng)付的,有些害怕的將自己的身子縮了縮。
而在這其間那“黑衣人”卻是不見任何的動作,他只是直直的望著蕭晨的身子,仿佛對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交出來。”“黑衣人”依舊只是這樣的冷冷的說道。
蕭晨依舊不回答,知是如今求助無望,也不知該如何,只能依舊不停的向著后邊退去。
望著蕭晨的不聞不問,只是不停的向著身后退去,“黑衣人”仿佛已是失去了耐心,他將右手上的青綠色的鬼火向著空中一拋,那青綠色的“鬼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射向蕭晨和南宮離的身子。
蕭晨知那“黑衣人”已是失去了耐心,想要殺人強取,也不再緩緩后退,緊忙拉住南宮離的小手向后奔跑而去。
而那團青綠色的“鬼火”卻是仿佛有了靈性的樣子,隨著蕭晨的移動不停的變換這角度,死死地瞄準了蕭晨南宮離身子的方向,如利箭般射下。
蕭晨一邊奔跑著,一邊時不時的回頭望著在空中射向自己的那團青綠色的“鬼火”,望著他不停的隨著自己的移動不停的變換著角度,瞄準自己的身子。眼看著他就要到達自己的身子上,在下一刻就要將自己吞噬。蕭晨狠了狠心把身側(cè)的南宮離往自己的右邊狠狠地推去,避開了這詭異的青綠色的“鬼火”,而自己則是奮不顧身的迎上了這團青綠色的詭異“鬼火?!?br/>
蕭晨將自己的雙臂護在自己的額前,緊緊地閉著雙眼,腦子有些空白的,無法再去想其他事情,只是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清冷的夜風吹過,蕭晨依舊死死地用雙臂護著自己的額頭,在他的臉上不停的有冷汗在風中滑落,在寂靜的夜晚,世間沒有一點聲音,冷汗落在地上,仿佛都能聽見“啪嗒”的聲音??墒挸康纳碜訁s是未有他所想的那般苦楚,仿佛什么都為發(fā)生過,他未能感受到有什么東西落在了他的身上。
蕭晨有些難以置信的移開自己的雙臂,慢慢的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皎潔的月光下,那團青綠色的詭異“鬼火”停在他的身前,已是無法再進半分,最后是慢慢的熄去,不見了蹤影。一道淡淡的紫色的光芒隔在他和那“鬼火”之間,成一個弧狀,將蕭晨保護起來。
蕭晨望著那道紫色光芒的來源,正是從自己右手無名指上的那枚古戒的那顆紫色寶石上散發(fā)出來。
是大師在天有靈嗎?還是這古戒有了靈性?在這危機的時刻護住了自己的身子,蕭晨有些驚喜的望著它,心中喜道。
神秘的“黑衣人”望著這枚閃爍著淡淡的紫光的古戒,對于他擋住了自己的“鬼火”,打亂了自己的計劃,不覺有一絲詫異之情在他的臉上顯現(xiàn),慢慢的那絲詫異又從他的臉上隱去,他死死地盯著那枚古戒,死死地盯著蕭晨的身子,在月色下,身子向前一躍,往蕭晨身子的方向而去。
一只漆黑的散發(fā)著寒意的右手從哪“黑衣人”的身子上伸出,慢慢的朝著蕭晨的身子擊去。
他的動作快的如同閃電一般,蕭晨的身子來不及躲閃,他甚至也來不及閉上雙眼或者用雙臂護住自己,只是傻傻的呆在原地,直直的看著“黑衣人”那只漆黑的右手往自己的身子的方向的到來,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