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知道我身世的那一刻,我就沒有想過要活下去,楊帆,你走吧,這屋子里,除了你,誰都是改死的!”
終于崔鶯鶯說話了。
“傻丫頭,你的出生又不是你能選擇的,你平日里雖然任性了一點,但是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從來沒有干過,如果非要說在場的人,只能有一個活下去,那肯定是你啊!”
楊帆笑笑的看著崔鶯鶯,認真的說著。
“我說你們兩個姑娘家家的,這是何意?
行吧,既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是不錯了。
你是想讓我解決了你們,然后死的沒有那么痛苦,還是看著自己一點點的變成灰燼,臭氣熏天,容顏盡毀?”
江相國的臉真的跟傳說中索命的無常鬼沒有太大的區(qū)別,慘白慘白的,豆大的汗珠狂冒,但是這些都沒有影響到他在此時還是不想給楊帆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這個就不勞相國費心,我就是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么想的,一個個的都覺得能安排我的命運,也不管我是怎么想的。
就算是只兔子,被逼急了,那也是會咬人的。
行了不跟你們啰嗦了,你們想死的就盡管呆在這里,我先走了?!?br/>
說完楊帆就拉著崔鶯鶯要離開。
“誰都可以走,唯獨你不行!”
“笑話,你能攔的住我,之前是想給你留點活路,你自己想死,那就不能怪我了?!?br/>
楊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可以出來了?!?br/>
“什么,太子也來了,我不是讓他今天千萬不要出現(xiàn)買的么?”
終于失望透頂終于出現(xiàn)在了江相國的臉上,同時驚慌的還有江如夢。
“父王,母后,還有外祖,我來了?!?br/>
果然大門被推開了,蘇云霄走了進來,穿著普通侍衛(wèi)的衣服,臉上從未有過的凝重,身后跟著的依然是付清華。
“你知道你出現(xiàn)在這里,意味著什么么?趕緊給我走!清華,趕緊帶太子離開,等事情結束了,你們再進來!”
江相國一口老血都噴了出來。
“如果我不出現(xiàn),那才是會被人罵不孝,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居然為了一個搖搖入墜的王位,在這里拼得你死我活的。
你們有沒有問過我,是不是想要!”
“想要不想要,這都是你的宿命,你根本就不能逃得過的?!?br/>
“他為什么逃不過,不是說王位只有信蘇的才能坐的上去,他一個姓江的,有什么資格?!?br/>
終于付清華說話了,但是一出口,除了蘇沐以外所有人都震驚得無以復加。
“你說什么?”
其中最震驚的莫過于蘇云霄本人了,他抓著付清華的衣領,瞪大了眼睛問著。
“其實你跟崔姑娘又有什么不同,實話告訴你,你跟太子妃從出生的時候就被調(diào)換了,江大人打得一手好牌。
之所以沒有扔掉付清歡,那只是因為你們成婚之后,生下的孩子還是有蘇家的血脈,真的需要證明的時候,還是有些機會的。
這么多年,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那么巧,我們?nèi)齻€會在同一天降生,更巧合的是,付家的兩個女人,一個死,一個幾乎是殘的?”
付清華很鎮(zhèn)定的回答著。
“我說的對嗎?你就是為了能讓江家的人登上王位,籌謀了數(shù)十年之久,從付家開始,你就玩上了貍貓換太子的把戲,二十多年前,你又故技重施?!?br/>
扭頭看了一眼江相國,他的臉終于又些紅了,那是怒的。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云霄對于付清華的話,是信但是不敢相信的。
“怎么回事,就是在五十年前,我們的好爺爺,仗著江家和付家關系親近。
將他自己的親生兒子,換回了付家的女兒放在家里養(yǎng),畢竟約定成年之后兩個人結婚,都是自家的,所以付家也答應了。
而你,跟我還有付清歡,不是巧合,而是人為,我跟付清歡也不是龍鳳胎,跟你自然也不是。
我的母親還有你的母親,都是王后之后才懷有身孕的,我們不過是用藥物催生下來的,因為你已經(jīng)是男孩子,但是被送走了,付家也需要有人繼承。
我才會被剖腹取出來,但是被侯府夫人不容,對外宣稱身體弱,八字跟他們相克,才會十多年放在靜華院,直到確定夫人再沒有能力生下另外的一個兒子,才回到付家主院?!?br/>
付清華一邊說著,一邊笑著看著蘇云霄。
“不,這不是真的,你又不是親眼所見,又怎么會這么清楚。”
蘇云霄怎么也不敢相信付清華說的這么離奇的事情。
“我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信不信由你,我從小就懷疑我不是夫人親生的,畢竟十多年,她從未來靜華院半步,而且我十二歲之后,出了靜華院。
她對我那明晃晃的厭惡,就連付清歡,她也只是不耐煩,倒是見到你,就跟親兒子一般。
一開始我覺得她是趨炎附勢,但是有一次我聽到了她跟身邊的婆子說話,我才肯定事情又蹊蹺。
你以為我這么多年真是到處跑,只是為了游山玩水。
那是因為他們還不夠狠,以為將知道事情的人全部趕出酈城,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所以,我的太子哥哥,現(xiàn)在看來到底誰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br/>
付清華繼續(xù)笑著,不過蘇云霄手上的力氣變得大了很多,付清華直接閉上了眼睛,但是嘴角的微笑更深了。
“走吧,鶯鶯,你也看到了,這些人全都是瘋子?!?br/>
拉著像是木頭人一般的崔應用,楊帆搖了搖頭,江相國的心機真的是太深沉了,居然真的為了家族,用一生來補了一個大局。
眼看著只等蘇沐退位,蘇云霄上去,他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讓江家篡位,但是自己的到來,讓蘇沐跟蘇云霄之間那點平衡打破了,難怪他剛剛說誰都可以走,唯獨自己不行。
“不,我不走,從我踏進這宮門一步,我就從未想過要離開這里。”
崔鶯鶯果斷的搖頭,甩開了楊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