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里,蕭颯看著坐在對面,等待接受審訊的楊牧,美眸之中滿是快意。
她甚至為楊牧帶上了手銬,這可是特殊待遇。
對于楊牧的身手以及那種點穴一般的技法,她著實忌憚不已。
現(xiàn)在,楊牧將由她隨意宰割!
“姓名”
“楊牧”
“年齡”
“二十一”
“......!”
形勢比人強,所以楊牧很識趣。
沒想到昨天剛說了不可能落在蕭颯手里的話,今天就被老天赤果果的打臉了,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蕭颯也沒想到昨天強勢的楊牧居然會這么配合,這讓她還怎么發(fā)難?
于是看向楊牧的目光就變得更加兇狠起來。
“人是不是你殺的?”
說完,她便緊緊地盯著楊牧的一舉一動,只要有絲毫的異樣,她就會借機窮追猛打。
其實早上的調查取證基本已經確定了事情同楊牧、蘇雅沒有關系。
但這并不妨礙她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強行針對楊牧,楊牧昨天那么對她,今天,她要報仇??!
“不是?!?br/>
然而楊牧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到現(xiàn)在他都是一無所知,死者是誰,怎么死的?又怎么會有什么其他情緒?
就算有也只是覺得自己和蘇雅很倒霉而已。
“哼,我勸你說實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以為抵死不認事情就不會真相大白嗎?”
楊牧的反應讓蕭颯感覺很不滿,不由猛得拍了一下桌子,凜然聲喝。
長嘆了口氣,楊牧無奈:“蕭警官,你想讓我怎么坦白?”
“我不認識死者,沒有殺人動機,雖然不在場證據(jù)不夠充分,但你們可以去調我們別墅附近的監(jiān)控啊?!?br/>
“呵呵,想不到你還懂點專業(yè)知識,不錯啊,但這些你說了不算,我們調查的才算!”
“你說你沒有殺人動機,這簡直是個笑話?!?br/>
蕭颯雙手掐腰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既然楊牧自己不往套里鉆,那她就給楊牧亂潑臟水。
反正她非要好好惡心一下楊牧不可。
她伸出盈盈玉指,怒指著楊牧開口道:“你本人好色異常,還膽大包天,這就是你無法掩蓋的殺人動機?!?br/>
“昨天夜里,你肯定是想要對那兩個女人強行不軌,沒想到她們卻抵死不從,于是你就殘忍的殺害了她們。”
“你這個冷血、殘暴的禽獸!”
說著說著,蕭颯已經是氣勢凜然,眸中含憤,仿佛死者附身,將昨夜的一切都清晰的講述出來一般。
“喂,蕭平胸,你不要隨便就把你的情緒代入到死者身上啊?!?br/>
楊牧現(xiàn)在有些生氣了,蕭颯實在太能瞎扯了,這讓他實在不能忍!
“你這根本就是對我人格和審美的莫大侮辱,能進入我楊牧調戲名單中的女人都是極品大美女好不好?”
“昨天的死者難道也都是極品美女不成,恐龍我是絕對不會下手的?!?br/>
“還有你,蕭平胸,如果不是你的臉蛋長得還可以,加上那兩條逆天美腿的話,我是絕對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br/>
聞言,蕭颯的俏臉瞬間變得羞憤異常。
楊牧一口一個蕭平胸,這對她而言就是一次次傷害成噸的暴擊啊。
“平胸怎么了,楊牧,平胸得罪過你嗎,告訴你,我是平胸我驕傲!”
看著臻首微揚,氣勢頗高的蕭颯,楊牧嘴角一翹。
“是啊,你還能為國家省布料,恭喜你,你簡直就是模范的人民公仆。”
下一刻,蕭颯徹底怒了。
“啊,楊牧,我要殺了你!”
一聲嬌斥,她來到楊牧背后,手臂一蜷環(huán)上了楊牧的脖子,她要給楊牧一個狠狠的教訓。
然而就在她準備發(fā)力的時候,忽然察覺到有兩只手竟然反過來拖住了他挺翹的豐臀。
登時,她的嬌軀整個僵住了,不可思議地看向楊牧。
“你,你怎么打開的手銬?”
楊牧淡淡一笑,一抖大腿,早已扭曲變形的手銬叮當落地。
以他戰(zhàn)氣增幅后的力量,區(qū)區(qū)鋼鐵鑄造的手銬和橡皮泥有什么區(qū)別?
之前之所以一直帶著沒有動靜,只是因為他計劃主動配合一下蕭颯而已。
但沒想到蕭颯居然想要搞他,那他還配合個毛線啊。
沒說的,馬上反擊,他堂堂大好男兒,怎么能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下!
緩緩起身,楊牧抓過來面向蕭颯,笑容燦爛。
“你,你,想干什么?”
“我告訴你別亂來,這是警察局,我的地盤,只要我喊一聲就會有許多警察沖進來?!?br/>
慌亂中,蕭颯終于找到了支撐的底氣,話語頓時連貫、硬氣起來。
但她本人仍舊在楊牧的不斷逼近下一步步后退。
很快,她就撞到了審訊室的圍墻,退無可退了。
此時,楊牧也緊貼著蕭颯站定,單手在墻壁上支撐著。
看著近在咫尺的楊牧,恐慌下就準備大喊,但下一秒,她卻只發(fā)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因為楊牧已然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么一個意境十足的壁咚場景,他又怎么會輕易錯過而不去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呢。
蕭颯的唇瓣很軟,味道微甜,就是動作有些生澀,不過卻更有幾分樂趣。
良久唇分,楊牧輕笑,蕭颯卻在急促地喘息著,眸中淚水氤氳,竟然又被楊牧這個混蛋占了便宜。
就在這時敲門聲忽然響起,楊牧微微偏頭,卻沒有馬上去放開蕭颯。
而是貼在蕭颯晶瑩的耳畔低語:“蕭平胸,繼續(xù)加油,你的正義還很脆弱呢。”
說完,打開房門,卻是蘇雅和一名警察,調查結束,他們可以暫時離開了。
......
走出警局,時間已經接近正午,蘇雅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可憐兮兮地道:“我餓了,你呢?”
楊牧認同的點頭:“怎么可能不餓。”
他們可是早飯都沒吃就被待到警局直到現(xiàn)在,面對這種無妄之災實在是無話可說。
“小姐,不如咱們去未名閣大吃一頓吧,就算是補償了,我這就打電話定位子?!?br/>
很快他們就坐出租車來到了南沙市的東北郊區(qū),這里屬于新建的開發(fā)區(qū)。
未名閣是一家五星級的酒樓,因為坐落在流水潺潺、清澈見底的未名湖畔而得名。
加之這里環(huán)境優(yōu)美、人煙稀少,卻是鬧中取靜,頗有意味。
因此,南沙市很多的上層人物都喜歡來這里用餐。
同時,這里也是自身條件優(yōu)渥的情侶常來的地方。
楊牧和蘇雅手拉著手,漫步湖邊。
聽鳥雀啾啾,看湖光山色,不知不覺已然沉浸其中,貪婪的享受著這難得平靜與悠閑。
忽然,湖面有霧靄浮起,楊牧略略驚疑,沒想到這種時刻還能見到霧氣。
他正想同蘇雅分享,卻猛的感覺肩頭一沉,蘇雅的整個身體竟是癱軟了下來。
如果不是有他支撐現(xiàn)在恐怕已經倒在地上了。
楊牧趕緊停下腳步,將蘇雅抱在懷里查看,只見蘇雅的雙眼緊閉,嘴唇泛紫,呼吸正在逐漸減弱。
這分明就是中毒的表現(xiàn),而且是剛中不久,否則以這種毒的發(fā)作速度,蘇雅早就不行了。
“中毒?什么時候?”
正在楊牧竭力回想的時候,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未名湖上的霧氣越來越濃,已然蔓延到了他的身周。
等他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的呼吸頓時也變得艱難起來,意識隱隱即將模糊。
“哈哈哈,楊牧,恭喜你,你為自己選了一處山明水秀的葬身之地?!?br/>
“這也將是你這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br/>
暢快的大笑聲響起,霧氣翻涌之中,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楊牧面前,為首之人,卻是慕容復。
楊牧的神色驟然沉凝,沒想到慕容復竟然在這種時候對他出手了,而且手段還是如此的防不勝防。
踉蹌著站起,楊牧看著慕容復,語氣虛弱地開口。
“你的目標是我,我可以任你宰割?!?br/>
“但請你不要連累別人,給蘇雅解毒,讓她離開?!?br/>
慕容復聞言,哂笑一聲。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懷里的小美人兒香消玉殞的。”
“否則的話,我又拿什么給你戴綠帽子呢——楊牧,你這個即將下地獄的失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