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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克殺雞儆猴的舉動頗見成效,船上的不良輿論漸漸銷聲匿跡。全文字無廣告盡在隨著航行的延長,大家對于納迦魚人的恐懼也慢慢消減。至于系統(tǒng)招募而來的海盜,壓根就沒有害怕過納迦魚人,他們永遠保持著斗志昂揚的狀態(tài),敢于跟任何敵人一較高下。在這幫人的感染下,本屬于這個異界的海盜們也鼓起了勇氣。
隨著時間的推移,唐克的傷口基本痊愈,他在取下所有繃帶的當天,將紅洛克、一只耳、歐文等人叫到了甲板上。
唐克迎風而立,他簡單地披著一件紅褐色大衣,并沒有將銅衣扣扣在一起,袒露著傷痕累累的胸膛。在他的左右腰間,懸掛著兩柄躍躍欲試的“耗劍”,這種劍專門用于劍士修煉使用,劍刃遲鈍,不會在交戰(zhàn)中受傷。
“團長,叫我們來有什么事?”歐文揮手問道,他們幾人的傷口,要比唐克早幾天先養(yǎng)好了,現(xiàn)在已經精神抖擻。
“我想讓你們陪我練練劍?!碧瓶伺牧伺淖笥覂蛇叺膭η省?br/>
“可是你的傷才剛剛好啊。”歐文望了一眼唐克身上嶄新的疤痕。
“這副身體告訴我,已經完全沒問題了,而且時間是不等人的?!碧瓶撕浪卣f,“別婆婆媽**,你們幾個拿起劍吧”
歐文這幾個家伙,怎么可能接受婆婆媽媽這個評價,一個個提起了干勁,從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鐵箱子中,取出了同樣的耗劍。
“要三對一?”紅洛克說著已經擺好了牛位起勢,劍刃與視線平行,直指唐克。
唐克自信滿滿地笑道:“叫你們幾個一起來,為的就是這個”
“好一個囂張的家伙”紅洛克露出獰笑,向前踏出一步,展開了猛烈的進攻。
“別瞧不起人啊團長”一只耳也早已準備好,在一旁進行策應,將手中彎刀向上撩去。
唐克是個好戰(zhàn)分子,見到刀劍攻擊過來,反而大感快意,將雙劍颯然拔出,“當當”幾下,擋住了所有攻擊。
此時,稍慢一點的歐文也已經瞅準間隙,將一柄長劍刺了過去。
就這樣,三人將唐克團團圍住,刀光劍影化作光幕,仿佛無懈可擊。但就是這種情況下,唐克仍然毫發(fā)無損,在劍網中翻轉騰挪,時而跳起,時而側身。在他進攻時,雙劍就像是毒蛇出洞,鉆過三人的防御,直襲要害。
唐克臥床日久,胳膊腿都快生銹了,今天終于得到釋放,身心俱爽。
“噢噢團長加油砍翻他們三個”
“唐克團長必勝”
“給我們露兩手吧團長”
處于休息時間的左舷班水手們聚攏到一起,在遠處加油鼓勁,還有人吹起了尖銳的口哨。讓唐克露兩手的呼聲越來越高,漸漸形成了統(tǒng)一的吶喊。
唐克在水手們的鼓噪下,也動了賣弄的心思,用一個急促的后空翻躲開了三劍,站定后將右手的劍咬在嘴里,然后用單手抱住粗壯的桅桿。
歐文等三人已經再次搶上,將刀劍斬向唐克。
唐克在刀劍沾身之前,左腳猛然一蹬,整個人順著桅桿旋轉騰空,在半空中順勢躲開了進攻,旋轉一圈折回之后,使出幾記連環(huán)踢腿,將其中一人手中的兵器踢落。他的手在半空松開桅桿,并迅速地取下嘴里緊咬的劍。
三人只看到眼前一花,定睛再一看,唐克已經瀟灑地落在地面。
唐克的雙劍分別行事,一柄劍壓住紅洛克手中的劍,另一柄劍則指著歐文的脖子。唯獨一只耳沒什么事,但他手中的劍已經不翼而飛。
勝負立判。
“叮你進行了一次實力展示,水手們忠誠度集體上漲。”
在水手們層層疊高的歡呼聲中,唐克淡然后退,將雙劍放下,準備迎接三人第二輪進攻。他沒有在意忠誠度上漲的小提示,一心撲在對敵上。
紅洛克狠狠地撓了兩下頭,三對一還被打得這么慘,實在是窩火啊另外兩人也是差不多的心思,這次殺上去的時候,氣勢更加洶涌。
“來得好”唐克面露厲色,與紅洛克狠狠對了一劍,由于耗劍品質不好,在兩人的大力摧殘之下,兩劍應聲而斷。
就在幾人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美婦人艾麗莎來到了甲板,她透過水手們的空隙看到了海盜的爭斗,皺眉低聲道:“這幫瘋狂的海盜?!?br/>
……
在甲板上,唐克搬了一把木椅,大咧咧地坐在其中,他剛剛練劍結束,微微喘氣,偶爾喝幾口酒來補充水分。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艾麗莎,發(fā)現(xiàn)這位美婦人昨晚的睡眠不太好,眼底下有黑黑的眼圈。
經過多天的調養(yǎng),艾麗莎的臉色倒是紅潤了許多,甚至還胖了一點。
周圍的水手們含笑望向這邊,欣賞著團長調教美婦人的好戲,有人還色迷迷地盯著艾麗莎飽滿的雙*胸不放,這情景就像是狼群盯住了一只茫然無助的小綿羊。
“海盜王先生,昨晚有一個亡靈擅自闖入我的房間,把吉姆嚇了一跳,害的他一宿沒睡好覺。”艾麗莎平靜地聲討道。
所謂的亡靈,指的自然是弗朗基,他每天晚上都會在船上閑逛,根本沒人能管。起初他嚇到不少人,但天長日久之后,水手對于此也習慣了。
“哦,你的孩子沒睡好,真是太讓人擔心了,要不要我去探望他一下?”唐克不介意多往艾麗莎的房間跑幾趟。
“多謝您的關心,但是不需要勞煩您的大駕?!卑惿窬艿溃拔抑皇窍M@種事情不要再出現(xiàn)了,你也不希望我們母子有個三長兩短吧?”
唐克攤手說:“我當然希望你們能活蹦亂跳的,可是那個亡靈并不歸我管,甚至連這艘船都是屬于他的,我只是借用而已?!?br/>
“亡靈是黑暗生物,會給你們招來厄運?!?br/>
“海盜本身就是一群帶來厄運的家伙,我們的命就足夠兇了,就算再多一分厄運也無關緊要?!碧瓶艘桓睖喨徊粦值膽B(tài)度。
“可是……”
“沒有可是了,”唐克打斷道,“如果不喜歡海上的苦日子,就答應我的條件,否則你只能默默忍受。人質可以跟我講條件,但你現(xiàn)在只算是俘虜。”
艾麗莎可憐巴巴地一咬嘴唇,貝齒之下由紅轉白,她感覺到莫大的屈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求求你,”她低不可聞的哀求道,“能不能將第三個條件改為其他的,比如加點金幣?”
艾麗莎越是這樣,唐克心里就越是覺得刺激,他更加不會改變要求,搖頭道:“很可惜,你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br/>
“求你了,看在我比你年長幾歲的份兒上,放過我吧而且……而且我已經身為人婦……”
唐克心頭一軟,艾麗莎現(xiàn)在的小模樣愈加甜美誘人了,他站了起來,與艾麗莎擦肩而站,對著艾麗莎耳邊吹著熱氣說:“那不是更刺激么?答應我吧?!?br/>
艾麗莎的鼻息變得粗重,心房怦怦直跳,她感覺這次的談話無再繼續(xù)下去,低聲含糊地說了再見,快步逃離了這里,準備回到屬于她們母子的房間。
唐克望著艾麗莎的背影,覺得這女人的臀*形也不錯。他沒有當即離開,而是坐回椅子中休息,打算過一會兒繼續(xù)練劍。這時候,瞭望手報告說龍卷號打出了接舷旗語,兩艘船很快并攏到一起。
溫蒂邁著大步走上甲板,她依舊罩著藍色面紗,眼角的熒光斑偶爾閃爍,水手們自然分到兩邊,為她讓路。
“看來我今天很有女人緣啊?!碧瓶伺c溫蒂對視一眼,發(fā)現(xiàn)溫蒂眼眸里神色嚴肅,他略感愕然。
“唐克,我感覺到有暴風雨快來了?!睖氐贈]有閑言,直接說出擔憂的事情,她身為海精靈族,對大海上的風吹波動極為敏感,今天海上的情況有點異常,出現(xiàn)了暴風雨的征兆。
唐克知道溫蒂有“海洋之心”的特性,擁有預判暴風雨來臨的能力。暴風雨可是海上的死神,他打起了精神,抬頭一看,天空依然是艷陽高照。
“瞭望手,給我向四周的天邊看看”唐克喊道。
“遵命”瞭望手回應的聲音要比唐克弱許多,他托舉著長筒望遠鏡,環(huán)顧四周,過一會答道,“在十一點鐘方向看到了一點烏云”
“謝謝你的提醒,看來暴風雨真的要來了?!碧瓶瞬]有大驚失色,他在海上曾經遇到過一次暴風雨,這是第二次,只不過這一次船只數(shù)量更多,遭受損失的可能性更大。
“不用謝,我回船準備迎接暴風雨了,你也小心一點,這次的暴風雨會非常猛烈?!睖氐俚脑掞@得有點沉重。
“我們都是命硬的家伙,能挺過去的?!碧瓶嗽谖ky之中,也喜歡往積極的方面想,消極的想不會帶來任何好處。
“無所謂,反正我是爛命一條。”溫蒂聳聳肩說,她的處世態(tài)度正好跟唐克相反。
“可別這么說,還有一船的水手暗戀著你呢?!?br/>
溫蒂哼了一聲,徑直轉過身,走向了接舷板。
唐克想了想,忽然冒出了一個應對暴風雨的主意,沖著溫蒂的背影問道:“有沒有人試過,在暴風雨中將一隊帆船都用纜繩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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