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寒猶豫了一下,最終心一橫,不客氣地將最后一點東西也解去了。
在寧躍真那還算精致的A+展露在面前的時候,陳子寒忍不住嘆了口氣。
其實,寧躍真大可不必為此自卑。
不同的形態(tài)也是各有其精致的。
“生活中,很多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最終,陳子寒幫寧躍真擦洗了一番,再將她抱回到臥室里,再將她塞進被窩里。
弄出了一身汗后,陳子寒心里又有股莫名的氣。
居然莫名其妙地服侍了寧躍真一個晚上,還累出了一身汗,還真不甘心。
抱著不點白不占的心思占了點便宜后,他心里才平衡了一點。
離開的時候,他給寧躍真發(fā)了條信息,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下。
回到寢室的時候,寢室?guī)讉€家伙已經(jīng)躺下。
看到陳子寒回來,他們馬上坐起了身,問訊陳子寒事兒。
“今天和哪個學姐約會去了?”今天最興奮的朱以軍第一個問陳子寒。
“簽了個投資協(xié)議,拿到了一千萬,”陳子寒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公司最大的困難解決了,以后發(fā)展前景會更好?!?br/>
“臥槽!班長,你太牛逼了?!睏顣詵|第一次表示了驚訝,并馬上恭維了一番陳子寒:“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成為千萬富翁?!?br/>
其他幾個人也跟著嚎叫,表示以后一定要跟著陳子寒混,這輩子不離不棄了。
沒有人再探究陳子寒晚上究竟陪哪個學姐去了。
陳子寒不想和他們說太多,只是讓他們回去過年前,先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好。
說完后,他就進衛(wèi)生間洗漱去了。
另外幾個家伙,頓時沒了睡意,熱火朝天地討論開了。
陳子寒洗漱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討論。
“我要睡覺了,今天累死了,你們別吵我。”躺下后,陳子寒倒頭就睡,還警告了其他幾個家伙兩句:“別吵我睡覺,誰吵就揍誰!”
“睡覺,睡覺!”楊曉東原本還想問陳子寒點什么,但見他有點不耐煩,也知趣地沒有再問什么。
寢室里很快就靜下來,但陳子寒卻并沒馬上睡去。
這兩天的事情,他想了很多。
他覺得有點累,周旋于幾個女人間,又要忙其他的事情,真的有點疲于奔命。
更重要的是,他到現(xiàn)在還沒占到實際的便宜。
“還要再渣一點,”他給了自己以鼓勵。
心思不再飄忽不定后,他很快就入睡。
第二天,他醒的很早。
醒來后,并沒發(fā)現(xiàn)寧躍真給他信息。
想了想后,他還是很早起身,簡單鍛練一下后,出去吃了早飯,再準備去公司看看。
想了想后,又買了份早飯。
剛剛走到公司,就收到了寧躍真發(fā)來的信息。
“你昨天對我做了什么?”
陳子寒回了這樣一條信息:“只不過用一個醫(yī)生的專業(yè)眼光看了一些器官而已?!?br/>
寧躍真并沒回復消息。
陳子寒出沒再發(fā)信息,而是直接去敲門。
時間還早,沒到七點。
這個點,愛睡懶覺的唐詠梅并沒起床。
陳子寒剛剛過來的時候,街上沒見到幾個人,車子也很少,想找個地方吃早飯,都不容易。
他跑了好幾條街才找到吃早飯的地方。
伸手敲了敲門后,他再給寧躍真發(fā)了條信息:“給你送早餐來了,快開門!”
“等一下!”寧躍真回了條信息。
隨后,陳子寒聽到了房間里傳來了動靜。
大概過了五分鐘后,寧躍真才過來開門。
她頭發(fā)散亂,身上只穿著一套厚的睡衣,顯得有點狼狽。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吐了好幾次,衣服全都粘上了污物。可憐的我,不得不充當保姆的角色?!标愖雍畬淼哪谴』\包扔到了桌上,“先吃早飯吧,估計你現(xiàn)在肚子依然不舒服?!?br/>
寧躍真看了眼那袋小籠包,再皺著眉頭看了兩眼陳子寒:“你是故意奚落我?”
陳子寒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寧躍真的意思,不禁大樂。
“你也太敏感了吧?我感覺哪,應該不只小籠包......”
寧躍真大怒,一副要和陳子寒拼命的樣子,“你這個大流氓,太過分了!”
“打住!”陳子寒一把抓住寧躍真的手臂,“你真不知好歹,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服侍過另外的人。你知不知道,你吐了一身的時候多惡心?我不但幫你擦洗,還幫你把衣服上的污物沖掉。我想著今天你醒來后,怎么都要充滿感激道了聲謝。沒想到,居然還恩將仇報,過不過分?”
寧躍真紅了臉,甩于陳子寒的手,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逃進了衛(wèi)生間。
不過,她并沒有在里面呆很久,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來了。
出來后,她也沒客氣,坐下吃起了小籠包。
陳子寒坐在她側(cè)邊,笑呵呵地看著她吃早飯。
“其實,寧姐的身材還是挺不錯的,沒必要去追求完美,有自己的特色就行了?!?br/>
寧躍真又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但她馬上冷靜了下來,一臉玩味地看著陳子寒:“是不是趁機占了我很久的便宜?”
“只是索要了點報酬而已!”
“......”面對這么臉皮厚的男人,寧躍真不知道怎么說了,最終把一個小籠包咬的粉身碎骨,以宣泄心里的惱怒。
稍一會,她才冷靜下來。
又擺出一副戲謔的神情問陳子寒:“真覺得我身材不錯?”
陳子寒沒理寧躍真的問題,而是反問了句:“寧姐很久沒和男人有親密接觸了吧?”
寧躍真又一下子紅了臉,有點想殺人了。
“如果我說我還是個黃花閨女,你信嗎?”最終她殺氣騰騰地問了這樣一句。
“信啊,有什么不信的!”陳子寒走到寧躍真面前,一把將她拉了起來,再強迫她靠到自己身前,“我知道寧姐很懂的保護好自己,不輕易給男人機會。所以,以后盡量別喝醉,像我這樣的柳下惠可是不多?!?br/>
在寧躍真來不及掙扎的時候,陳子寒已經(jīng)放開了她。
哪知道,寧躍真卻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主動投懷送抱到他懷里。
“如果你答應不打中天公司的主意,而且愿意讓中天公司發(fā)展壯大,那我愿意當你的情人,跟你暗中私好?!睂庈S真紅著臉,很認真地說道:“我不會破壞你和任何一個女朋友的關系,而且還會幫你解決有可能需要另外女人幫忙解決的麻煩。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