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鶴苦笑一番,抬起手臂,反手搭在了蕭明琦的手臂上,“綺兒,原來你早便知道了?是的,我知道你有這種力量,我想要借助你的力量,原先看到你心疾發(fā)作,也知道你患了失憶之癥,怕惹你加劇病情,所以什么都沒問……”
“子軒你倒是能忍!”蕭明琦見手下的濕發(fā)已干,便收了靈力,手心的一團(tuán)暖光緩緩地消失,然后她才就著原先的姿勢,扭了扭腰,才又坐回趙雅鶴身旁,“所以,你才要把我弄到姑蘇來?不過我一屆女子,好像也幫不上你什么……”
說完,蕭明琦想了想又說道:“今兒個白蓮教的圣女便是因為我的能力找上門來……”反正蕭明琦也不打算瞞著趙雅鶴了,索性七分真三分假,將事情都說了出去。
趙雅鶴轉(zhuǎn)過頭,凝視著蕭明琦的眼眸,許久才說道:“原先是有那么一個想法的,后來,我覺得我對綺兒你的感覺已經(jīng)有些不一樣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走向,蕭明琦現(xiàn)在應(yīng)該問他“什么不一樣?”,然后趙雅鶴的答案便是“因為我喜歡你”之類的,也正是因為蕭明琦多少猜出趙雅鶴的意思,這段時間趙雅鶴沒少流露出那種不一樣的感情來,以往總是讓蕭明琦糊弄過去,所以這一次,蕭明琦照樣不會順著趙雅鶴的意思來,反而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轉(zhuǎn)而問道:“子軒,若是你需要我的力量,我也是可以幫你的……”
趙雅鶴搖了搖頭,忍不住將手放在了蕭明琦肩膀上,笑道:“不用了……”
“嗯?”
“雖然我在做的事情什么都沒有和綺兒你說,可是,你如此聰慧,也多少有些猜出來吧?”
“……”
也不等蕭明琦回答,他又說道:“你不適合這些,在我眼中,綺兒你簡簡單單的就可以了,只要看到你臉上洋溢著笑容,我覺得比什么都強(qiáng)……”
趙雅鶴嘆了一口氣,“啊,總覺得每一天只要看到你的笑容,就覺得什么疲憊都消失殆盡了,所以說,能和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她真的不知道,原來趙雅鶴還有小清新文藝青年的屬性,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趣他,“若是我對你起了那么大的作用,不然你便聽我的,放棄你那什么計劃,我以后總是笑給你看?咳咳,我都自愿賣笑了,子軒你可不能不領(lǐng)情呀!”
趙雅鶴揉了揉她的腦袋,“在下實在是惶恐不已……只是佳人你笑容雖美,可是也是心狠手辣得很!”
蕭明琦當(dāng)然知道他剛才聽到她和朱琴的話了,反而來打趣她,可是蕭明琦是個厚臉皮的,哪里怕這些,倒是伸手就揪住了趙雅鶴的臉頰肉,扯了扯,笑道:“既然知道不姑娘的狠辣,還不乖乖地聽話,和本姑娘會鄉(xiāng)下去種田,不然,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真兇呀,要是誰娶了你,可就倒霉了!”
“可不是!”蕭明琦眉一揚(yáng),腦里立刻閃過了長孫韞穎的邪魅一笑,撇嘴道:“敢娶本小姐的,都是那些不怕死的!”也就長孫韞穎那家伙敢三番四次地挑戰(zhàn)她的權(quán)威,并且她竟然還一次次地原諒他了!
趙雅鶴笑眼彎彎,道:“你舍得打斷我的腿?”
“若是你不聽我的,還真的有可能哦!”蕭明琦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突然嚴(yán)肅道:“子軒,我這種能力,你真的不需要嗎?連白蓮教的圣女都在拉攏我呢!”
他搖了搖頭,道:“不,我不會讓你去做那些危險的事的……”
“子軒……”蕭明琦忍不住喚了他的字,“你不要對我太好,可以嗎……”
“不,你值得的……”他溫柔地說道。
“別說了!”蕭明琦卻不忍再騙他,站起身拔腿就跑。
趙雅鶴笑著喊住她,見她腳步一滯,負(fù)又重新走動,他便道,“對了,我已經(jīng)和宇文斌說好了,找天我?guī)闳ニ抢?,讓他給你拔去那毒蠱……”
別對我這么好,我只會愧疚,我不是好人,你只對我太好,只會后悔而已!
蕭明琦猛地跑到房間去,轉(zhuǎn)身就鎖上了門,黑漆漆地屋子里,突然亮堂起來,在她的床上,竟然斜躺著一個絕美乃至妖艷的男人,沒想到竟然是許久沒見,上次強(qiáng)煎她之后就一走了之的長孫韞穎!
本來愧疚難過的表情在看到長孫韞穎的一瞬間立刻變得堅硬起來,蕭明琦口氣惡劣地問道:“你來做什么?”
“當(dāng)然是來和你一夜*了!”
那半躺著的美男子衣襟半開,雪白依舊的胸膛上兩點(diǎn)紅梅也是若隱若現(xiàn)……烏黑的長發(fā)像瀑布一樣傾瀉下來,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壓一百根黃瓜,此時的長孫韞穎大美人這模樣絕對是在勾引她!
不過,她蕭明琦是什么人,她是有氣節(jié)的意志堅定的女人,哪就那么容易被他勾引了?長孫韞穎上次強(qiáng)煎她的事情還沒完呢,她才不會輕易地原諒他的!
所以,蕭明琦就當(dāng)做是沒看到長孫韞穎,坐在了桌子前,看到上面放著好幾本長孫韞穎帶來的奏折,拿起筆直接批改。
長孫韞穎也沒在意,而是定定的看著她的動作,沒有人主動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明琦扭了扭脖子,抬起手捶了捶酸澀的肩膀。
突然兩只溫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蕭明琦身子頓時一僵,隨即便放松了身子。
反正有人要主動幫她按摩,何樂而不為?
反正那人還是她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所以蕭明琦也不矯情了,干脆靠到身后的人身上,嗅著鼻尖那淡淡的馨香,任由那有力修長的手指捏過她發(fā)酸發(fā)澀的肩膀。帶著內(nèi)力的手按過僵硬的肌肉,一股暖流慢慢地從肩膀匯入體內(nèi),看了一夜奏折的疲憊也被驅(qū)散了許多,蕭明琦半瞇著眼睛,舒服地只哼哼,“再大力一點(diǎn)點(diǎn)……啊,上去一點(diǎn)點(diǎn)……啊!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