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看著那兩局棋,此時心中恍然明悟。
“程朱理學和陸王心學都是唯心主義吧?”我自語:“不過主客之分而已。”
“格物致知”與“致良知,知行合一”
……
不語書咖。
“蘇穆!有個東西我要給你看看。”我剛見到蘇穆就迫不及待地分享一些感悟。
“嗯?”蘇穆放下手中的咖啡:“那說說看?!?br/>
“關于驢象之爭,我有些淺見。”
“驢象之爭?哈哈哈哈。”蘇穆輕笑:“你繼續(xù)……”
“驢象之爭發(fā)生的原因,我想與他們的指導思想有關?!?br/>
“因為它們唯心啊?!蔽医又f:“它們覺得人是萬物的尺度,這間接導致整個社會的價值觀愈發(fā)扭曲?!?br/>
“你說的有道理?!碧K穆表示贊同:“那你可以聽我說說嗎?”
“可以?!?br/>
“聽說你現(xiàn)在經(jīng)常失望又充滿希望?你很矛盾嗎?為什么?”
“你這話題轉(zhuǎn)得多少讓我有些猝不及防?!蔽艺f:“先讓我緩緩?!?br/>
“好。你先冷靜一下?!?br/>
我算是看出來了,此時蘇穆的眼神里有光,而我透過那目光十分清晰地看到了兩個字——“八卦!”
“是!”這是我早就承認了的:“但我和其他人可不一樣?!?br/>
“噗……哈哈哈哈哈哈?!碧K穆笑癲了:“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能有啥不一樣?”
我看著蘇穆那般模樣輕嘆:“你知道嗎?常裕離開前也有相似的表現(xiàn)。所以……你別逼我……”
聞言,蘇穆呆住了:“那你正經(jīng)地解釋清楚就好了啊?!?br/>
“不想解釋。”我搖頭。
“真的不解釋?”蘇穆譏笑:“我勸你考慮考慮不解釋的后果?”
“啊?”我有時候就挺無言以對:“你們怎么都這樣???算了。”
“我想是因為這片土地上有那位的存在,讓我的精神高地有了強大的內(nèi)核。所以,就總體而言我是充滿希望的?!?br/>
“畢竟他是這世間唯一超脫的人??!”
“你說有那樣的庇佑,我又怎能和一般人一樣呢?”
在訴說中我突然發(fā)覺我愈發(fā)平和了……這樣挺好。
“但……初然……”蘇穆看上去有點猶豫。
“嗯?”我有些想笑:“你干脆利落一點?!?br/>
“就……超脫的前提是他得是個人??!”
“人?他分明……”我還想狡辯來著,但馬上蘇穆就讓我無話可說了。
蘇穆在我的眼前投影出了……畫面中發(fā)生的事……屬實讓我瞠目結舌,無話可說。
我平緩了些許后,看著蘇穆那意味深長的表情問道:“你是想說這里也是那位留下的?”
“不!”蘇穆出聲否認:“我是想問你還看得到什么?”
“你是問最后的結局?”我恍然:“我腳下的這片熱土充分證明了——生在這個國家的人,都是被賜福者……都是……神眷之人!”
“去吧!”
“去哪?”我不解。
“你會蠢死?”蘇穆此刻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當然是去求證某些讓你困惑的事物啊?!?br/>
根據(jù)蘇穆的提示,很快我就找到了那處相似的隱秘的角落。
果然,那位留下來的遺產(chǎn),就遠不止那點影響力……
我站在門前,耳邊仿佛有真理的聲音在回響:
“實事求是……”
我猜測門后是一片舊世界,一旦推開門,新舊世界將會被徹底串聯(lián)……把我腳下的這片熱土,變得更加穩(wěn)定,更加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