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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下插女下 那日蘇景夜喃喃著這兩個

    “那日,”蘇景夜喃喃著這兩個字,而后揚起頭想了一會兒,不由得將頭轉(zhuǎn)向趙銘,“那日不是跟楊府的管家吩咐過我倆過來的事情,不可宣揚嗎,怎么會連送菜的人也認識我們?”

    趙銘給他看的措手不及,雖然料想到他會問自己,但還是會有些驚訝。他搓著兩手在隔壁石正直和金山二人雙重的目光之下,陪笑著對蘇景夜哈腰。

    “這個是有緣故的,還請王爺恕罪。那就連楊夫人跟那位劉大人的事情,下官都是從管家嘴里聽說過來的,那管家答應(yīng)的事情什么時候能做的了數(shù)。”

    “不過王爺也不要怪他,越多虧了如此,咱們才能從這種人嘴里打聽消息出來呀?!?br/>
    “這話說的倒是不錯,畢竟是趙大人的同道中人,若是本王要追究的話,豈不是得連趙大人的份一起算上?!碧K景夜略帶鄙夷的給了趙銘一個眼神。

    聽著他話中的口氣,應(yīng)該是不會再追究了,趙銘不禁松了口氣,而旁邊看戲的石正直突然想起什么,用手肘捅了捅金山。金山一攤開兩手,明顯一副不明其意的樣子。

    “記錄呀,一會王爺肯定要問到正題上面了,你難不成還等著他們再說一遍嗎?”石正直對于金山的不知所為,十分無奈的嘆息了一句。

    金山聽著是這么個道理,連連點頭,轉(zhuǎn)身要去拿東西的同時,卻又猛地轉(zhuǎn)了回來?!耙鲇涗?,為何非得是本官呢,那兩個站在角落上白等著玩的?!?br/>
    說著便示意指他順著金山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是方才引著眾人近來的那兩個看守地牢的小吏。小吏遠遠地聽見了金山她們說話的聲音,連忙就去把東西拿了過來。

    一人抱著一本厚重的冊子,一人拿著筆在那人攤開來的地方上書寫。

    “這些事情暫且不提。既然你說到那日,你們二人也在楊府的附近,那后來楊家的丑事傳出來,可是你們二人的所為?”

    蘇景夜對趙銘無奈過后,繼續(xù)向關(guān)在地牢里面的程思凡發(fā)問。程思凡乖乖的跪在原地,不敢抬頭看她只輕輕的點了下頭。

    “確實如此,是我二人利用閑聊的方式專門透露給市井中人知道的,又叫他們廣為傳播。后來劉洋兩家夫人在福祿大街大鬧的時候,我和利哥還去那里看過。”

    “只是不巧,沒能一直追過去,當(dāng)時恰好我們二人的畫像貼的到處都是,在事情臨了的時候,我們二人被一女子發(fā)現(xiàn),為此,我們只能先擱置在一旁,聽著后面如何發(fā)展?!?br/>
    “不過可惜的就是那劉夫人還是個軟骨頭,在劉家那么多族人的要求之下,她還是放棄了上述。楊家倒是拿了一筆銀子,歡歡喜喜的走了。”

    最后一句話略顯冷漠,乃是程思凡身邊的利登開口說的。趙銘瞧這不由得一愣,之前一直沒聽到他說話,還以為這人是個啞巴。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趙銘又自己笑話自己了,自然在戲班子里表演,即使身為五升主賣力去,也不代表著就不能開口。

    “對了,王爺,當(dāng)日差一點就抓住這兩位的,可是王妃呀。”趙銘想罷,驚訝出聲,蘇景夜也很是驕傲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景王的王妃,難怪會如此敏感。”程思凡柔聲感概道,蘇景夜隨即追問?!皳?jù)你們戲班子里的那位彩球來說,與你有仇的,應(yīng)該只是楊中平一個人吧,為何你還要對他的家眷下手?

    “此事是我的主意,與她無關(guān),那楊夫人本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鬧出來給她點警醒,指不定以后還要仗勢欺負多少窮苦人。”利登攔住了想要脫口而出的程思凡,將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王爺你也不要怪他,利哥是心疼我才會如此,我們也是無可奈何?!背趟挤矡o論是做派說話還是行動,看著都柔柔弱弱的,但是從她的話語當(dāng)中聽得出,此人也是個倔強的女子。

    至于利登瞧著五大三粗脾氣暴躁,說話卻是敢愛敢恨,也不是那種嗜殺之人,說不定此事背后還有隱情。

    不光是蘇景夜,他身邊的其他幾位官員也是一樣的想法。從幾人的眼神當(dāng)中瞧出了一樣的意思,蘇景夜便做了這個出面人。

    “本王相信二位應(yīng)當(dāng)不是那種無病呻吟、弒殺之人,煩請姑娘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前因后果講個明白,此案本王與幾位大人自會酌情處理?!?br/>
    “多謝王爺?!背趟挤裁靼滋K景夜這么說話,也不過是為了安慰自己而已。不過這些事情要是一直壓在心里,確實讓她喘不過氣來,還不如多約幾個人講述,也好出出心中的怨氣。

    原來與彩球先前所說的故事十分相近,程思凡曾經(jīng)和現(xiàn)在的公布郎中楊中平乃是舊相識。只不過當(dāng)時的楊中平并不能算得上什么書香門第,而程思凡也不是只能在戲班子里賣藝的戲子。

    楊家和程家是一個村上的鄰居,楊家的老爺子曾經(jīng)讀過點書,程思凡的名字還是楊家取的,為此,兩家人的感情十分深厚。

    即使程思凡與楊中平并沒有過了明面上的婚約約定,但在這兩家人的心目中也已經(jīng)是定下了的。只等著楊中平童試中舉了之后,便可以娶親。

    楊中平性格木訥,村上并沒有多少人和他關(guān)系好,唯有程思凡每日得空就去邊上晃著,叫他哥哥。不過楊中平有一點比較出息,就是讀書有一定的天賦。

    當(dāng)日楊中平童試中舉,楊家和程家兩家正忙著準備婚禮和過場的時候,因為楊中平不久后又報了鄉(xiāng)試,不日就要啟程。

    而且鄉(xiāng)試三年一次,在楊中平他們那個村子上更是難得碰見,兩家人為難之際,程思凡不想耽誤了楊中平的大好前程,便同意了將日子延后。

    再后面過了一年半載的樣子,程思凡最好的二八年華已經(jīng)過去,楊中平果然不負眾望,中了個舉人回來,而且名次還不低。

    就在眾人歡心鼓舞,程思凡也以為自己可以得償所愿的那一天,楊中平突然在背后悄悄地找上了忙著試穿嫁衣的程思凡。

    那日,程思凡在自己的房間里面細細的檢查她幾年前就為了成親這一天,而親手繡好的嫁衣,不曾想外頭傳來了一聲小小的動靜,楊中平竟然躲過了眾人的視線,悄悄進了程思凡的房間里。

    “平哥哥,你這是在做什么?”程思凡看著不禁還以為楊中平特地跑過來,是為了見自己,還特別欣喜的把她的嫁衣抵在肩膀上給他看。

    “哥哥你看,我穿著這嫁衣好看嗎?”

    “好看……”楊中平進來了之后,眼睛只在程思凡的身上停留了一瞬間,便轉(zhuǎn)頭坐在了凳子上,摩挲著兩手欲言又止,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兩個字。

    按理說,程思凡雖然是農(nóng)戶人家出生的姑娘,不過程家祖上曾留有陰德,家中并不缺銀錢用度,所以程思凡除了在自己的房間里繡花紡布之外,并不需要勞作。

    如此下來,程思凡不僅皮膚比村上其他姑娘都更加白皙細膩,就連長相也源于她母親的良好血統(tǒng),不說國色天香,至少也是小家碧玉。

    如此的美貌,卻唯獨楊中平很少正眼瞧過。程思凡在聽著其他人那連番的酸話之后,不自覺的在意起了這個對自己不溫不火的鄰居哥哥,并因為他的才華,漸漸把自己一顆心都交了出去。

    這會兒瞧著楊中平貌似有什么為難的樣子,程思凡斷然不可能當(dāng)做視若無睹,她立馬將手上的嫁衣放到一邊,乖巧地蹲坐在他的膝蓋旁邊,柔聲問著。

    “平哥哥是有什么為難的事嗎?不妨說出來,我能辦的一定為你辦到?!?br/>
    面對程思凡的這般關(guān)心,楊中平猶豫了片刻,終于開口?!拔?,我中了鄉(xiāng)試?!?br/>
    話音落地,程思凡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忍不住噴笑出聲,將手放在他的膝蓋上輕輕敲著?!案绺缡歉吲d壞了,睡傻了嗎?這事情我當(dāng)然知道呀,像哥哥這么厲害的人,禮當(dāng)成為人中龍鳳?!?br/>
    “對,可是我,”楊中平優(yōu)柔寡斷著說不好話,終于受不住一跺腳,將心里埋藏的實話告訴程思凡。

    “鄉(xiāng)試結(jié)束之后便要上京進行天下學(xué)子的統(tǒng)考,而后就是殿試,倘若我一路順風(fēng)的話,我楊家就是真正的出人頭地了,這小小的舉人可并不是我的目標?!?br/>
    “平哥哥厲害,”程思凡難得看到他如此癲狂的時候,不由得整個人都愣住了,“那這是好事呀,哥哥為什么這么為難呢?”

    “赴京趕考需要時間,還有盤纏,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年報名的時間馬上就要截止了,要是錯過了這一次,我就可要再等四年?!?br/>
    楊中平這會可算是說清楚了,他瞪大了眼睛,與程思凡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好一會兒,而后程思凡才悠悠地反應(yīng)過來,慢慢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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