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諾云的突然求婚把所有人都震撼了,島上的黑人朋友們是發(fā)自真心的祝福,當他們明白過來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已經(jīng)圍著篝火又一次跳起了舞。
而我們組里的其他人就顯得神色各異了,有人忍不住問:“這是怎么回事?。俊?br/>
“他們才認識兩個星期就結(jié)了?”
“他倆不是冤家么?”
“我去,閃婚?。 ?br/>
可莫諾云聽了也只是淺淡地笑了笑,那笑里滿是魅意,就那么灑脫出塵地給了我個公主抱,轉(zhuǎn)身抱著我走了。
當莫諾云一臉得瑟地抱著我和PD擦肩而過的時候,也許是出于莫諾云平日里的狂肆作風(fēng),PD竟然下意識地伸手抱住了自己的攝像機,護崽子一樣瞅著我們滿是戒備。
莫諾云見了勾起嘴角笑得更邪氣,我也知道他是要逗PD,就伸出指頭戳了戳他的背。他垂首看了我一眼,才終于掀了掀唇角對PD說:“這么怕我做什么?我還能砸了你的攝像機端了你的飯碗不成?播,給我可著勁地播。不過你記得叫你們領(lǐng)導(dǎo)回去以后把全程的帶子都寄給我,我要留著的。”
語落,莫諾云已垂下臉摸摸我的發(fā),努了努嘴說:“走吧,老婆。”我抬眼見PD那一會白一會黑的臉,真覺得我這男人就一惹事精,沒事還喜歡貧,光嚇唬人。
回了空無一人的營地以后,莫諾云把我放在已經(jīng)鋪好一張大毯子的草地上,接著,他俯□就對我眨眨眼問我:““別人求完婚以后會干嗎呢?滾床單么?”
我嗤了一聲,才歪著頭對他說:“你問我,我問誰呢?我也不知道啊,我可是和你一樣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這事你妹妹妹夫不是有經(jīng)驗么?”說著,我揶揄地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小聲說:“要么明天回了有信號的地方咱打電話問問?下一步怎么走?”
“不行不行,那我妹還不把我給淹死!”莫諾云挑挑眉。手隨意地插在褲子口袋里坐在了我旁邊,一個勁地猛搖頭。
“她怎么淹死你了?要淹也應(yīng)該是我淹死你才對吧?現(xiàn)在你可是歸我所有的?!蔽亦洁炝艘宦暎焓掷四Z云在我身旁躺下。
“從小到大,她一哭我就受不住了,整個一心肝疼?!蹦Z云就那樣平躺著,望著墨藍天空中閃亮的星星,嘴邊多了一絲親人間的寵溺淡笑著說。
“那你真娶了我以后,我和顧寶貝一起哭可怎么辦???”我把頭搭在他肩膀上,挑刺似的問。
“那我肯定疼你啊?!彼犃诵?,轉(zhuǎn)頭看了我一眼就伸手摸了摸我的發(fā),無比認真地勾了勾嘴角說:“她的愛人來了,我就把我妹的手交出去了。而現(xiàn)在我找了你,你的手又交在我手上了。這世道是這樣的,會哭的孩子總?cè)侨颂???晌壹已绢^就偏偏是個不會哭,你不哭,我就已經(jīng)心肝疼了。你要一哭,我連蛋都疼了。而且你還不是個好的,你就死愛逞強,所以,你也就總是惹我心疼,他媽疼的一抽一抽的疼得爺背不過氣來?!?br/>
這時,莫諾云輕扭過身子手搭上了我的腰。他漆黑的眼撞進我的眼底,太過明亮,太過華艷,太多真摯。我一澀垂下了臉,嘴巴抵在了他的肩頭上,輕錘了捶他的肩膀說:“你不能用點好詞么?什么蛋不蛋的……”
“這怎么不好了?這還不好么?老婆,這已經(jīng)是頂好的詞了,你老公我身心都在疼你還不好?”莫諾云輕笑一聲,曖昧的話語就已經(jīng)在我耳邊響起。他的呼吸緩緩落在我發(fā)上,而他的手,極其親昵地捏了捏我的手心。
然后,我聽莫諾云輕聲說:“人家求婚后是滾床單的,我求婚后卻是坦白從寬的?!边@時候,他的話里卻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怎么了?你是處男那事是假的?”我直接反應(yīng)就蹦出這么一句,伸出指頭戳了戳他的胸口,仰起臉虎著臉問他。
“開玩笑!爺他媽完全原汁原味童子雞,童叟無欺的!”莫諾云見我一開口就質(zhì)疑這個,眉一橫,手指一豎在耳邊就成了個兔子狀。
“那就不會斷了下面的水龍頭了,別怕,招了吧?!蔽夜首鬏p松地笑了笑,瞇著眼看莫諾云。心底卻開始打鼓,實在想不通他有什么需要對我坦白從寬。
莫諾云聞言收了那豎成兔耳朵的手指,擰巴又幼稚地吸了吸鼻子,才又用力摟了摟我的腰,低聲說:“丫頭,其實我把你欺負透了?!?br/>
“難道,你是故意撞我的?”說著,我心底一空,忍著莫名的淚眼胡思亂想道:“莫諾云!你不會是和人家打賭了,才來泡我的吧?又或者,你現(xiàn)在是要告訴我,你他媽一直在耍我玩?”
“你瞎說些什么???你編劇啊你?讓你當演員真是屈才了!”莫諾云聽得眉頭一抖一抖,心里一急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然后,我就那么忐忑不安地抬起臉死瞅著莫諾云,聽他撒嬌耍賴地說:“要打別打臉,水龍頭關(guān)系到你的幸福也手下留情哈,老婆?!苯又?,他才吸了口氣,擺低姿態(tài)開口道:“其實啊,你上回金龍獎女配角得獎以后本來能大紅的,很多片子想找你來著,結(jié)果我記恨你在臺上踩了我一腳,就隨口一句話把你給封殺了。后來我還記恨你,時時想起你那無視我,狠狠瞪我一眼的眼神,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后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無意還是故意地去翻了你的微博,發(fā)現(xiàn)一進你微薄滿屏都是我妹子顧寶貝的照片。于是,我就更火了,覺得你就是個個借我妹子炒作的奸人。所以……”莫諾云說到這看了看我,眼底深了深。
“所以……”我的心卻平緩了下來,突然多了幾分輕松。
女人最沒出息的時候,就是她在愛人的時候。這時候,天塌下來,地陷下去,生活苦痛,災(zāi)難來襲都不可怕,可怕的只是,她愛的男人不要她。被愛遺棄,那比天崩地裂更甚。更何況,這一刻剛剛被莫諾云捧上天的我,如果在這一刻被他甩手拋棄,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想我只會懵掉,傻掉。
而現(xiàn)在,我的心安穩(wěn)了,還好,他只是欺負過我,我面前這個男人只是在認錯而已,我的男人,沒有跑。
“所以,我不只一次撬過你的鎖,我是慣犯了,上回,我還找人溜進你家去,把你的單反和電腦全給偷了?!蹦Z云說著摟著我的臉蹭了又蹭,已經(jīng)腆著臉開始裝可憐。
“那你怎么撞了我以后就不討厭我了呢?”我沒有退開,也蹭了蹭他的臉問。
“因為你不是活的那么慘也沒找過誰幫忙不是么?這樣一想,我就明白自己誤會了你唄?!蹦Z云沉著嗓子說著,腦袋一耷拉埋在我的脖子上,裝無辜地抽了抽鼻子。
“那我的相機和電腦呢?”我輕笑一聲問,心底已經(jīng)豁然開朗了。畢竟,睚眥必報很是他莫諾云的真性情。
“我那時候嫌你都嫌得要死,當然是直接砸了?!蹦Z云哼了哼,開始摟著我,在我身上扭啊扭,他特嬌氣地哼哼唧唧說:“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要是我那啥……不那啥……咱兩早就可以開葷了!嗚嗚嗚,你看老天爺都替你懲罰我了不是?你看我都快憋成燜鍋童子雞了!”這語氣簡直就是耍賴,鬧孩子脾氣。
“那也不成啊?!蔽胰嶂ぷ拥鸵髁艘宦暎肷我娔Z云苦著臉死盯著我,手都已經(jīng)撐在了我肩上,那目光似狼似獸,又是可憐又是兇猛。然后,只見莫諾云軟的不行來硬的,整個一無賴招說:“那不管,首先,你住都住進我家了,我的清白誰說的清楚?你得負責,你必須得負責!其次嘛,剛剛你可是當眾答應(yīng)了嫁我的!你舒爽嫁我莫諾云,沒得改口,到死也不作廢?!?br/>
這話一說完,莫諾云自己已經(jīng)來了精神,又傲嬌地挑眉再挑眉,瞇眼再瞇眼,俯□來伸著粉紅的舌頭猛舔我的唇,手拴得我死緊。
我任他親,沒穩(wěn)住還是笑泄了氣,伸手沒好氣地推了推他說:“你壓疼我了,怪不得你爬上椰樹還沒幾下樹就歪了呢,忒重。”
“那是,男人不得有點分量?”莫諾云說著卻翻了個身,又極精神地拉著我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擺里,就那么握著我的手腕摸了摸他腹上的肌肉,才又說:“老婆,你老公我的身材忒棒哦!哎,看你憋了這么多年也確實可憐,現(xiàn)在嘗不著正餐,我就先給你嘗嘗鮮吧,摸吧,摸吧……”
最開始我是臉紅來著,可說實話,當年我做平面模特的時候,是見過不少身材頂級棒的男模的?。≡偌由夏Z云那欠扁的語氣,我的臉紅差不多也就退散了。而且,他這不馬上不就是我的人了嗎?于是我二話沒說也就上了手,完了還沒完沒了地揪了揪莫諾云胸前的小尖尖,惹得莫諾云臉色一陣扭曲。最終憋出一句:“嗯,沒走眼,還就你舒爽配得上我莫諾云?!?br/>
“因為咱倆都變態(tài)?!蔽倚Γ焓钟峙牧伺哪Z云胸前兩點才縮手出來,埋下頭裝賢惠地幫他把衣擺細細拉了拉好。才拽了拽他的指尖又說:“你不是錢多么?我當你的銷金窟好了。玩單反窮三代來著,明個兒出去了,相機鏡頭都給我賠來知不知道?”
“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蹦Z云懶懶地笑了笑,松了一口就翻了個身躺在我身邊不動了。他這時又仰起了臉開始看星星,只輕輕地問我:“笨蛋老婆,你剛才給回亥他媳婦給嚇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想要我寫多長?我是真心累,你們想要多長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