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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嫂子的內褲再也滿足不了我36節(jié) 看到滿面笑容的王相和正遠遠望

    看到滿面笑容的王相和正遠遠望著他行禮,徐長亭緩步走下臺階來到王相和的跟前,一副不歡迎的語氣問道:“你來干什么?”

    王相和則是滿面笑容,完全不在意徐長亭拒人于千里的語氣,笑呵呵道:“公子回府,就沒有帶幾壇子酒回來?”

    徐長亭斜視著滿面笑容,像是一尊彌勒佛似的王相和,狐疑道:“你來我家找我,就是為了酒?”

    “不然呢?”王相和說道。

    “沒帶。再說了,想喝的話也得花錢買才行,你帶銀子了嗎?”徐長亭審視著王相和左右兩只輕飄飄的衣袖,微風吹過、袖口都跟著擺動,明顯是什么也沒拿。

    “若說是……元姨要的呢?”王相和的涵養(yǎng)太出乎徐長亭的預料了,這家伙好像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察言觀色,明明自己已經是一副很不善的語氣了,但這家伙好像根本察覺不到似的,而且還搬出了……元姨這個大美人!

    聽到元姨兩字,瞬間有些為難的徐長亭,不由的沉思著在心頭權衡起來。

    而旁邊的王相和,臉上的笑容仿佛越發(fā)燦爛了似的,就像是早就料到了,聽到元姨二字后,徐長亭肯定會慎重思量的。

    “那個……?!毙扉L亭臉上有了笑容,看著王相和,一副好商量的樣子道:“能不能透露下,元姨的身份???”

    “這個……我怕是做不了主,公子若是真想知道,大可等有機會見了元姨親自去問,豈不是更好?”王相和很圓滑,滴水不漏。

    徐長亭又想以酒要挾,但看著王相和不怎么怕的樣子,心頭又不自覺的猶豫起來。

    元姨的身份不好確定,如今那大叔的身份更是隱在一片濃霧中,就連站在自己眼前的王相和,自己也不能斷定到底是不是太監(jiān)。

    總不能為了證實王相和是不是太監(jiān),把這家伙褲子扒了看看吧?

    何況,這個王相和的身手恐怕……也是個高手啊,不是那種能輕易任由自己捏扁搓圓的對象。

    權衡一番后,徐長亭還是決定放長線釣大魚,道:“這次我只帶了兩壇回來,一壇呢……我昨天已經孝敬給我爹了,另外一壇……。”

    徐長亭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王相和的神色,但他失望了,那張臉上的笑容像是畫上去的王相和,表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化。

    于是徐長亭心一橫,道:“那你稍等,我這就去拿另外一壇。”

    “公子且慢。”王相和笑呵呵的攔下徐長亭,道:“還有那香水,元姨也是喜歡的很。家里呢姐妹眾多……?!?br/>
    這次換成徐長亭滿面笑容了,微微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道:“這個就愛莫能助了,如今還沒有新的,因為沒有做成。所以怕是要讓你空手而歸了。”

    王相和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徐長亭,呆了下道:“公子說的是真的?”

    “這么跟你說吧,大叔手里的半龍清涼油、以及元姨的那兩瓶半龍香水,除了他們手里的,這天下間再也不到一模一樣的了?!毙扉L亭得意道。

    “那既然如此,公子為何不再繼續(xù)做下去?”王相和問道。

    徐長亭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難言之隱,而后重重的嘆了口氣,隨即不露痕跡的拍了下王相和的肩膀,道:“我也想啊,但是……最近一些莫名的阻力跟煩心事兒太多了,沒辦法、莫得辦法啊?!?br/>
    王相和在徐長亭拍他肩膀時,本能的第一反應是躲避,但最終還是強自忍了下來。

    而且可以這么說,當今世上,除了皇上元宏會偶爾拍下他的肩膀外,就只有眼前這個小奸商拍過他的肩膀了。

    但聽到徐長亭說起一些莫名的阻力時,王相和還是很警惕且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下徐府左右,自從他站在這里等徐長亭時,其實就已經注意到有些人的行跡很可疑。

    現在聽徐長亭這么一提醒,王相和越發(fā)覺得……偶爾經過這條街巷的每一個行人,仿佛都是鬼鬼祟祟的樣子。

    不過就在他再次看向徐長亭時,心頭陡然一動:好精明的小子,咱家差些著了你的道啊!

    雖然這條街巷的行人確實有人形跡可疑,但徐長亭如此提醒他,可并非只是單純的提醒,這小奸商其實是打著借刀殺人的算盤啊。

    王相和,一直以來都侍奉在皇帝元宏身邊,可謂是一個滿身都是窟窿、都是心眼兒的主。

    畢竟,要是沒有那么多的心眼兒跟警惕,又怎么可能成為元宏最為信任的隨侍太監(jiān)?

    平日里除了后宮妃嬪外,跟他打過交道最多的莫過于朝堂上的官員臣子,這哪一個不是城府深沉、善于算計之人?

    但也從來沒有哪個官員臣子,能夠從謹慎小心的王相和這里占到便宜,打探到關于皇上元宏心思的消息,除非是王相和主動透露,若不然的話,誰在他這里都得無功而返。

    而徐長亭所打的算盤,并非是真的要借刀殺人,當然,若是能借刀殺人的話,自然是再好不過。

    不過他的最終目的,還是希望通過一些事情,來推測那中年大叔跟元姨的身份。

    畢竟,回到丹鳳城后,他就不得不面對自己的“仇家”。

    陸希道或許可以忽略不計,但高亮、盧豐源二人他就不得不多加小心了。

    高亮跟宣王元恪是親戚,而宣王元恪又中意大姐,所以一旦高亮知曉后,難保不會從中作梗,說一些關于他們家或者是大姐的壞話,以此來破壞這樁可能成行的親事兒。

    霍奴兒說自今日一清早,家里四周就開始多了些可疑之人后,徐長亭第一反應自然是這段時間謝敬堯、王彥章在外城跟陳平搶地盤的仇家,而第二個懷疑的對象,便是高亮跟盧豐源。

    陳平自己惹得起,這段時間已經把陳平的底細摸透了,而且還有他爹這邊給陳平的壓力,所以陳平一事兒已經不足為懼。

    所以門前后院那些形跡可疑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高亮、盧豐源派來的人。

    而這兩人又是他暫時惹不起的人,所以就不妨借著酒、香水來試試,看看能不能請動元姨,或者是大叔來幫他擋災了。

    兩全其美的法子雖然沒有完全被王相和識破,但王相和也還是察覺到了,眼前這個小奸商確實要比其他人……奸詐,甚至是一點兒也不輸朝堂之上、那些需要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對付的官員臣子。

    最終提著一壇子酒的王相和,直到走出了這條街巷后老遠,這才上了路邊等候的一輛馬車,看著手里的酒壇,不由的一陣苦笑。

    他已經意識到了,小奸商是打算憑借著半龍清涼油、半龍香水來拿捏皇上跟高貴妃了。

    但也不得不說,這個看似不是很高明的法子,好像還真是比較管用的。

    最起碼無論是香水還是清涼油,哪怕是這壇子酒,都是深得皇上跟高貴妃喜愛啊。

    只是想到此處的王相和,神色之間忽然一僵,不自覺的回頭,但坐在車廂里的他什么也沒有看到,不由在心里琢磨著,徐家門前那些形跡可疑之人,到底會是什么人呢?

    高貴妃查探徐家家境之人?不可能,高貴妃行事一向還是頗為光明磊落的,而且那天在半龍村已經跟徐家長女有過接觸,印象還是頗為滿意的,所以根本不需要派人暗中來查探。

    “所以那會是什么人呢?”元宏看著桌面上未開封的桃花酒問道。

    “奴婢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徐長亭怕是真遇到了什么麻煩?!蓖跸嗪凸Ь吹恼f道。

    “你是覺得那小奸商的話可信度很高?”元宏有些不以為然。

    王相和越發(fā)的恭敬,原本佝僂著的身子變的更加佝僂,道:“奴婢認為徐長亭既然敢拿半龍清涼油、半龍香水來要挾皇上跟貴妃,而不是選擇主動討好,怕是跟他遇到什么沒辦法獨自解決的麻煩有關。要不然的話,他大可不必如此費盡心機?!?br/>
    元宏不予置評,一手摸著那酒壇,一邊問道:“工部跟戶部那邊可有進展?”

    “都已經順利進了半龍村的酒坊,沒人懷疑他們這些新進的工匠。但那另外兩個地方,徐長亭看的很緊,根本沒法窺探到他到底在里面琢磨什么,平日里都是他一個人在里面鼓搗,頂多就是身邊的丫鬟在旁邊打個下手,旁人是難以接近的?!蓖跸嗪拖蛟暾f道。

    元宏的神情多少有些失望,相比較于放在眼前的桃花酒,其實他更感興趣的,就是高貴妃也同樣感興趣的這所謂的半龍清涼油,還有那半龍香水,但眼下看來,那小奸商竟然還挺謹慎啊,自己讓工部、戶部,乃至將作監(jiān)安插進去的工匠,竟然都沒能打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來。

    看著元宏像是有些不滿意的神情,王相和在心里琢磨了下,道:“皇上,還有一件事情,昨日徐長亭從半龍村回來時,拿了二十副藥回來。這個皇上清楚,徐長亭當時從半龍村農戶的手里,收購了不少的藥材,想必那二十副藥就是他在半龍村配制的方子吧?!?br/>
    “知道是什么藥嗎?”元宏淡淡問道。

    王相和搖了搖頭:“聽那兩個農戶說,藥名為六味地黃丸,說是具有滋陰補腎、腎陰虧損、頭暈耳鳴、腰膝酸酸的效果。而那名叫柳樹根的農戶已經試過了,倒是沒大礙。”

    “方子看來也是沒有碰到了?”元宏淡淡問道。

    王相和搖頭,道:“方子只有徐長亭一人知道,那兩名農戶也不是很清楚。徐長亭奸猾謹慎的很,怕旁人從草藥上推敲方子,所以每一味草藥他都會假裝著用,但具體到最后用了哪些,根本就沒辦法從每味草藥的消耗上來判斷。因為幾乎每味草藥他都用了不少,而且若是按照那樣煎熬的話,毒死一頭牲口絕對不成問題?!?br/>
    元宏仰頭笑了起來,這個小奸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但相比較起這些東西來,更吸引他的,甚至時常會讓他在心里琢磨的,還是那只有一塊巨石孤零零佇立在荒郊野外的半龍書院。

    沉思了一下,元宏指了指王相和,嚴肅道:“查查他家附近那些人是什么人,不必跟任何人提及?!?br/>
    王相和彎腰應是,而心里頭也開始緩緩把徐長亭的重要性,往上升了好幾格,已經到了足以堪比各部侍郎、尚書乃至一些王公貴族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