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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擼擼小說 阿爹她閉嘴還

    “阿爹,她、”

    “閉嘴,還不快向你大嫂道歉,一點規(guī)矩也沒有?!?br/>
    鐘梨兒看向鐘林氏,在她眼神示意下,極不情愿地說道:“大嫂對不住?!?br/>
    沈如溪沒有理會,只顧將眼角沾上的洋蔥水給抹去。

    “大家都是一家人嘛,這總會有爭吵的,既然是誤會一場,這休妻書就撕了,都撕了?!辩娏质夏闷鹦萜迺斨彘L的面,撕個干凈。

    鐘梨兒就著鐘林氏的話,說道:“族長,我們也是擔心大嫂的身子,哥哥不在,阿爹也是好心,想著過來看店,等哥哥回來,我們就會走的。”

    沈如溪聽罷,又哭了起來,她特意選了那種帶有幽怨的哭腔,讓人一聽就揪心。

    族長捏了捏手,嚴肅道:“這是生意上的事,人家小兩口自有自己的考量,各自按照當時分家時立下的字據(jù)行事才是正道?!?br/>
    “可畢竟是我們鐘家的店,輪不到她一個婦人管,誰知道她會不會暗中偷錢呢?!?br/>
    “放肆!!這剛道完的歉你就熟視無睹了是吧?真是好教養(yǎng),難怪村里都容不下你,說她是婦人,那你還是一個外嫁的婦人呢,又有什么道理管娘家的事?

    鐘老頭子,我看你,是不將我這個族長還有村子放在眼里,要不從族譜上除了去?”

    鐘老頭子急忙將這不懂規(guī)矩的鐘梨兒給狠扇一巴掌,“孽障,這有你說話的份?還不滾出去?”

    鐘梨兒哭著跑出去,鐘林氏和鐘李氏跑出去追,鐘老頭子也不好多留,“族長,這既是誤會一場,那我也放心,時候不早,我也該回去了?!?br/>
    族長只嗯一聲,冷眼看著他們一眾人離開。

    沈如溪見人都走了,才讓桃茗攙扶她站起來,“今日真是謝族長,要不然真不知會被逼成什么樣。”

    “這次走了,應(yīng)該有一段日子不敢來鬧事,到時候習(xí)川也回來,你就放心吧?;剜l(xiāng)下也需時間,那我就先回去了?!?br/>
    “族長且慢,用過膳才回吧,我還有些鄉(xiāng)下種植產(chǎn)量的事想要問問您。琪兒,去請馬車?!?br/>
    “是的,夫人?!?br/>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

    自族長走后,兩三天平靜的日子也悠悠地被畫上句號,沈如溪依舊沒等到鐘習(xí)川,反倒是此前種下的惡牙受風(fēng)雨的洗禮,一夜間傳成謠言,鋪天蓋地襲來。

    ‘無憂快餐館的老板娘只賣一餐的原因是偷男人’

    ‘無憂快餐館夫婦不合,即將卷鋪蓋走人’

    ‘無憂快餐館的老板娘害死自家夫君’

    ‘......’

    一開始謠言出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還是不愿相信的,畢竟多少與沈如溪打過交道??珊髞硪婄娏?xí)川久久不歸,心里頭的疑惑也就愈發(fā)大,漸漸地也就不幫襯了。

    “夫人,他們太過分了,市集里頭都傳你...你...你要在飯菜里頭下毒,這嘴嘴碎碎的,把人嚇得都不敢來?!?br/>
    沈如溪看向外頭扒拉人的鐘梨兒,怒火中燒,這些個王八玩意,真真是給臉不要臉。不過她更擔心的是鐘習(xí)川,畢竟已經(jīng)過去許久,人還未歸,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老板娘,來個兩菜兩肉的?!?br/>
    “是的,我也來?!?br/>
    “我們也是?!?br/>
    “好,你們坐吧?!?br/>
    來者都是碼頭的搬運工,每天都來,在他們的耳中聽不進謠言,只管自己的肚子吃不吃得飽。也算是給沈如溪一個安慰了。

    “哎喲爺,你怎么還敢進來吃呢?就不怕被毒了?”

    鐘梨兒干脆就進鋪子來嚷嚷,她可是知道族長走了,這沈如溪沒有靠山也嘚瑟不起來。

    既然此前好言相勸,沈如溪不乖乖將鋪子交出,那就別怪他們撕破臉皮,兩敗俱傷。

    “關(guān)你這臭娘們什么事,滾!”

    沈如溪直接從廚房處拿來一棍子,直往鐘梨兒的波羅蓋兒打,“我記得我警告過你,既然你決定撕破臉皮不要臉,那也別怪我今天打得你半身殘廢?!?br/>
    鐘梨兒吃痛怯怯地往后退,眼神下意識往里頭看去,“哼,族長一不在,你就露出本性,惡心,不就跟那糞里的蛆一樣?

    況且族長算得了什么?咱們鐘家現(xiàn)在搬出來,也不回村子里頭去,犯不著他什么事?!?br/>
    原來是這想法,難怪有恃無恐,沈如溪輕哼一聲,開口道:“噢,你未婚就跟外男在寺里邊卿卿我我,嬌羞的跟朵花似的,你有告訴那豬肉佬你在鄉(xiāng)下嫁不出去的原因嗎?

    如果沒有,這變臉的技術(shù),你不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嗎?蛆?老娘就算是條蛆,輩分也比你高,鉆的洞也比你那旮旯地的好。

    長嫂為母,老娘今日就代替嫡母教訓(xùn)你這個不知羞恥,敗壞門風(fēng)的下三濫狗砸玩意?!?br/>
    話落,沈如溪就揚起棍子,直往下打。

    “阿爹阿娘,這毒婦要殺我,阿娘快來?!?br/>
    沈如溪狠狠地使勁打向鐘梨兒的大腿、小腿根,直接把她打出門打趴在地。

    “我的梨兒啊,你們快來瞧瞧這毒婦,我家大兒就是被她打走,被她害死的?!?br/>
    鋪門前一下子就聚滿了人,紛紛對沈如溪指指點點。

    沈如溪直接一棍子砸到鐘梨兒的身上去,“這日子本來可以過得好好的,可是你們偏要將惡毒的話一句句塞入我口中來惡心我,我也是有爹生有娘養(yǎng)的,輪不到你們這番作踐?!?br/>
    “混賬東西,你有沒有將我這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沈如溪直接迎上鐘老頭子憤怒的目光,直言道:“沒有,哪里的一家之主,我當家的還在路上呢。

    放在眼里?當初我中暑躺在床上,你們吃喝都不給,任由我死的時候,我就不將你放在眼里了?!?br/>
    一聽沈如溪這般說,剛才對她指指點點的人都將手指給放下。

    鐘老頭子松下拐杖,作勢倒在鐘林氏的懷里,手指顫抖指著沈如溪,“你...你...這是要氣...氣...”

    輿論的風(fēng)頭又進行一次偏轉(zhuǎn)。

    “現(xiàn)在還不是阿爹裝暈的時候,賬,還沒算!”

    眾人往右側(cè)一道帶怒意、急促的聲音看去。

    沈如溪一下子就紅了眼眶,嬌嗔地跺腳道:“你還知道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