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洞里回蕩著蝎子的叫聲,反復(fù)被虐待的面目全非的尸體終于能安穩(wěn)的睡倒在地。
“幫主,讓這頭熊上去拖延下時間,我準(zhǔn)備紋附印?!卑⒘钣脑沟亩⒅?,向一旁的骨羽說道。
骨羽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雙眸與熊人對視,好似有股魔力驟起,熊人不再呆滯的站于原地,而是將無神的雙眼放在蝎子身上。
骨羽望去蝎子那處,見其開始食用起白幫之人的尸體,心生大火,怒道:“把這怪物給我砸個粉碎!”
一聲起,熊人邁開步伐,踏響腳下有些潮濕的土地,沖向蝎子。
熊人這一路可謂是震天動地,無論是什么響聲都被其蓋過,蝎子自然而然的辨識到這聲聲巨響,將視線放在了熊人身上,暫時擱置身旁瘡痍彌目的尸體,對上熊人。
熊人來到蝎子面前,千斤重的粗腿一腳踏向蝎子,蝎子的巨鉗直接鉗住了熊人的右腿,不讓它踏下去。
“握!”熊人大吼一聲,左腿亦效仿著右腿,企圖踏碎蝎子的肉體,同樣是被蝎子的另一柄巨鉗鉗住。
蝎子當(dāng)即將熊人翻了過來,后者重重的倒在地上,響聲震耳欲聾。
由于雙腿都給固定住,不得動彈,蝎子的尾刺也不閑著,凌空向下刺去,對準(zhǔn)的位置便是熊人的肚子處。
“噗呲?!比肽救值囊淮蹋炄肓诵苋说捏w內(nèi),發(fā)出噗呲一響。
下一刻,蝎子整個將熊人挑起,力氣之大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熊人頂不了多久了,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骨羽擔(dān)心的問道身旁阿令。
只見阿令用一種不明的筆,尖銳的筆頭先是用力的插入臂里,隨即在臂里攪動,滲出血液,就像在肉里刻字一般。莫大的痛楚的阿令身上已被汗水浸濕,不得不咬牙進(jìn)行。
蝎子的尾刺已然貫穿到熊人的身后,得益于此,熊人才能被挑在空中。奮力反抗的熊人雙手抓著蝎子的尾巴,上面布滿尖刺的尾巴扎入其肉里,流出鮮血,不顧痛楚的它竟大力的扯出了深入其身的尾刺。
失去掌控身體權(quán)利的蝎子沒辦法再將熊人挑于空中,熊人亦摔落下去。熊人的雙手還死抓著蝎子的尾巴不放,方才蝎子對其的重創(chuàng)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攻擊,不受其影響,一落地,它手里還抓著蝎子的尾巴,一聲熊吼,將蝎子扯了起來,來了個背摔。
蝎子仰天朝天,一時翻不過來,密密麻麻的下肢鬼畜的行走在空氣里,熊人自然不會等待它翻身過來,這下它終于能一腳踏碎蝎子的身體,帶著雷霆萬鈞的一擊重重的壓了下去。
“砰!”
巨響起,熊人挑了挑眉,連續(xù)踹了幾腳,發(fā)現(xiàn)蝎子的身板僅僅是被它踏凹進(jìn)去了一些。
憤怒的熊人不停的向下踹去,可能是因為踏的猛力,周圍的塵霧掀起,沒留意到蝎子的尾刺在蠢蠢欲動,從熊人的身邊繞到其身后,像有意識般的乍然刺進(jìn)熊人的腦后。
“噗。”尾刺從熊人的額前現(xiàn)出,白色與紅色液體混雜在刺頭前,一滴滴的滴在蝎子翻過來的肚皮子上,熊人的所有動作戛然而止,身體控制不住的往后倒,整個過程,一聲不發(fā)。
骨羽眼眸里那團(tuán)閃著粉光的魔力驀地散去,她眨了眨眼,“熊人死了,我們要正面對抗它了?!?br/>
痛的齜牙咧嘴的阿令此時的附印在熊人倒地的剎那,也才剛剛紋完一只手臂。
“只紋了一半...”阿令聽骨羽一語,停下了本要繼續(xù)紋向另一只手臂的動作。
蝎子在熊人倒地前抽出了其頭里的尾刺,隨后翻身過來,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對著躺地上,死死瞪大著雙目,張大著口的熊人嘶聲,好像在叫囂著。
“一半也夠用了,待會你向離我們這里最遠(yuǎn)的地方打出一道巨響,然后二話不說立刻朝洞口跑出去。”
“聽見沒!”骨羽見阿令沒有給出反應(yīng),加重了語氣。
阿令拭去額頭的汗水,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另一邊離蝎子不太遠(yuǎn)的白幫弟兄,仍膽戰(zhàn)心驚的瞧著蝎子那處,剛剛熊人與蝎子的戰(zhàn)斗幾乎是一邊倒,他們愈來愈感到無力。
骨羽見在遠(yuǎn)處給手勢,大伙都沒有望過來她這,便壓低腳步聲走了過去。
“大家!”語氣稍微的加重了。
眾人見骨羽走了過來,都將目光放了過去。
“幫主,怎么辦!”
其中一人沒控制好情緒,聲音之大令蝎子感知到了,蝎子立即轉(zhuǎn)身想要找到聲音的源頭。
骨羽把手指抵在唇前,那人慌忙的捂住嘴巴,好在蝎子并沒有行動,而是在原處向四周搜尋著。
“呆會,令向最遠(yuǎn)處打出一道響聲之時,你們大家都向洞口跑過去,離開這里,聽到了嗎?”
“那幫主你呢?”其中有一人問道。
“我會跟阿令在后面跟著你們,你們只管向前跑就是了?!惫怯鸸首麈?zhèn)定道。
“好...好的。”眾人壓低聲音,回道。
“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如果我死了,我倆都死了,那么你們不需要再回到白幫了,自己去走自己的路。”
“聽到了嗎?”
眾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
骨羽亦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回到阿令那里去。
“準(zhǔn)備好了嗎?”骨羽問向一旁低著頭在思索著什么的阿令。
“幫主,抱歉...我需要一段時間來吸取這些符紋的能力,所以...”
“沒時間了阿令。”骨羽皺著眉,一副要呵斥的模樣。
阿令自責(zé)的望著骨羽,而后又低著頭,扶著鮮血淋漓的紋臂。
“呼,是我沖動了,眼下這種情況,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骨羽捂著臉,彎下身子。
“沒事的,幫主?!卑⒘顟K白的臉勉強(qiáng)擠出一絲微笑。
骨羽放開捂著臉的手,叉著腰,深吸口氣。
“需要多久?”她問道。
“...”阿令啞口無言。
“我去拖延,你負(fù)責(zé)我剛剛交待給你的事情...成功了跟我作出手勢,然后我會找時機(jī)躲起來,你趁機(jī)發(fā)出響聲,隨后帶著大家一塊跑?!?br/>
阿令本想說什么,未料骨羽說完便立即行動了起來,向蝎子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