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4章 爆走的小言
清晨,謹言睡得迷糊的皺了皺鼻子,只覺得胸口被什么東西壓著一樣,有點悶悶的沉重的感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張被放大的妖孽臉,腦袋一時秀逗的愣了愣,轉(zhuǎn)過了頭,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眼睛卻又看到了放在自己胸上的手,隨即瞳孔立即睜大,下一秒:“啊!”
正在打掃的女傭聽見這一聲尖叫,嚇到差點把手中的花瓶給打碎了,扶好之后,和幾個傭人一起疑惑的看向了樓上。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謹言用被子環(huán)著胸,身子因為憤怒而不斷的在顫抖。
安哲野皺著眉,睜開了眼睛,見身上的被子都被謹言抽走了:“怎么了?”
謹言回過頭對著安哲野狠狠的一瞪。對上了她憤怒的眼睛,安哲野一嚇,立即清醒了過來,還沒等他說什么,謹言便拿著枕頭鋪天蓋地而來:“桃花狼,你這個大混蛋,你卑鄙,無恥,下流,低級,你趁人之危,你不是好人?!?br/>
安哲野用手擋在了頭上,他就知道會出事,只不過昨晚不是想好了要早點起來,在謹言還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躺倒沙發(fā)上去的嗎?可是現(xiàn)在可顧不得他想這些了,一把抓住了謹言砸來的枕頭:“小言,你聽我說,昨晚我什么也沒有做,一沾床我就睡了,我發(fā)誓!”
謹言臉上一沉,安哲野只見謹言的頭上的烏云噌噌噌的又加了兩層,不由得縮了一下,他做了什么嗎?為什么謹言在聽完他說的以后好像更可怕了。
謹言恨恨的看著他,手都放在人家的胸上了,還說沒做什么?可惡!一定要殺了你。
“咯吱?!敝斞詫⑷^捏緊,安哲野不知道那是謹言的拳頭聲,還是床的聲音,他唯一可以確定的一件事就是,這就是經(jīng)常惹謹言的夏謹禮口中所說的‘暴走的小言?!€記得當(dāng)時的夏謹禮拍著他的肩對他說:“你別看我妹妹是單細胞,一臉單純的樣子,她要是壞心眼來了的時候,那可是比誰都壞,十個你都招架不住,簡直就是無人匹敵。你要是哪天見到了她暴走的狀態(tài),就證明你已經(jīng)修煉到家了,當(dāng)然,那要是在你想被虐死的情況下,她一分鐘沒有消氣,你就一天也別消停,我記得最長的那一次,折磨了我整整一個禮拜,追得我滿天跑?!?br/>
安哲野寒了寒,他這也算是修煉到家了吧:“小言,你冷靜點,聽我說完,你記得吧,昨晚上你在我懷里睡著了,然后,我抱著你下了樓,然后,把你放在了床上,然后,我自己也困了,然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安哲野邊說邊比劃,邊比劃邊抑制不住的抖。
“騙人?!敝斞砸桓w細蔥白的手指不相信的指著安哲野,映著身后的晨光,讓安哲野有一種見到了憤怒的女神的感覺:“這明明是你的房間,你要是沒有預(yù)謀的話,你干嗎把我抱來你的房間,大騙子?!敝斞哉f完還在安哲野的肚子上狠狠的踩了一下,跳下了床。
“啊!”安哲野痛叫著捂著肚子,頭向前傾,差點沒吐出來。隨即看向了謹言走的方向。
“哐?!钡囊宦暎斞砸话殃P(guān)上了門。
安哲野懊惱的撫上了頭,自作孽不可活。
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坐在車?yán)?,安哲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更別說像往常一樣和謹言說話了,偷偷的從后視鏡看了謹言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用惡狠狠的眼睛瞪著自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念了句經(jīng),又馬上轉(zhuǎn)頭看向大路。
“我去泡咖啡。”謹言冷冷的端著咖啡杯說。
似乎意識到是什么,安哲野趕忙揚起了手,想說不用了。謹言的一個眼神拋了過來:你想說什么?安哲野馬上轉(zhuǎn)頭看向電腦,什么話都咽回了肚子里。
辦公室外,一片寂靜無聲,靜的哪怕是一根針落在了地上都會聽得見,敲著鍵盤的手還輕輕的停在鍵盤上,沒有按下去,似乎時間就是在那一刻停止了一般。
楚斯思兩眼像死魚一樣看著桌上,張大著嘴久久沒有合攏。只見謹言不斷的往咖啡杯里加著她認識的不認識的東西,不一會兒,咖啡杯就快滿了。謹言又從包包里拿出一小瓶綠色的東西來。
何峰的雙眼皮跳了跳,那是什么東西,秘制的毒藥嗎?總裁喝了會不會有生命危險?
楚斯思兩眼發(fā)怵,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言,這是什么?”
謹言看了看手中的瓶子一眼,便將它往杯子里倒了去,不知從哪弄來了一根筷子,攪拌了兩下:“苦瓜汁。”
“小言,你要把這個東西端給總裁喝嗎?”楚斯思臉上掛著慘淡的笑,總裁喝了這個不會有什么事吧,總裁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的工資怎么辦?她的獎金怎么辦?
“嗯?!敝斞渣c頭,就像沒什么事一般,認真的攪拌著。
“小言?!背顾寄弥?,不想讓謹言端進去。
謹言一愣,問道:“斯思姐,你想喝嗎?”
一聽這話,楚斯思馬上將杯子放下。連忙搖頭。工資、獎金什么的,都是浮云,浮云啊,她的人生可不想在這個杯子上完結(jié)。
謹言將杯子端起,手緊了緊,看著辦公室的門寒了寒:桃花狼,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我說你怎么那么沒用?要是總裁喝了那東西真出了什么事,怎么辦?”謹言進去后,何峰不悅的對著楚斯思說。
“喲!你偉大,你能耐的你怎么不去阻止她,光會說不會做?!背顾疾恍嫉恼f。
“她是女人,君子動口不動手?!焙畏逡а?。
“嘖嘖嘖。說這話你也不怕閃著了舌頭,就你還君子?我拿小數(shù)點噴死你?!背顾及琢怂谎?。
“就你這樣也是女人嗎?口水那么多,留到大街上去?!焙畏迮?,抓著鼠標(biāo)的手緊了幾分。
“我……”楚斯思剛想反口。
“哐?!币宦暰揄?,安哲野綠著臉跑了出來,扶在了何峰的桌上。
一接到安哲野的眼神,何峰立馬放下了鼠標(biāo),繞過桌子,撫著安哲野去洗手間。
楚斯思雙手交握在胸前,看著安哲野的背影,兩眼不住的冒星??偛茫昧?,您還活著,活著就是希望啊,就算你再不濟,你也要堅持這幾天,馬上就到月末了,只要過了月末,你想怎么翹翹就怎么翹翹,到時候,你可愛的員工我會記得給你燒朵紙花花的。
“喂。斯思,你說宇都大廈是不是要改朝換代了?”一個職員癡癡地看著安哲野消失的轉(zhuǎn)彎處問。
楚斯思笑了笑,那是一臉的得意:“不知道,我只知道本公司現(xiàn)在最強的人就是小言了。哈哈哈。好日子終于來臨了?!?br/>
楚斯思一把勒住走過來的謹言的脖子。剛站在楚斯思桌子旁的職員立刻一蹦三尺遠,不得不說,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謹言是很有震撼力的,尤其是那雙就要噴出火的眼睛。
正被何峰扶著從洗手間里走出來的安哲野,看到兩人的樣子,暗暗叫了聲不妙,現(xiàn)在謹言的狀態(tài)還處在極度憤怒當(dāng)中,就是誰惹了她誰倒霉,不管大事小事,安哲野撇過臉去,裝作沒看到,理直氣壯的在心里為自己補了句:不干我的事。
“斯思……那是,爆走的小言?!庇袀€同事小心翼翼的繞到了楚斯思的身后,拉了拉她的衣服提醒道。
楚斯思摟的更緊了。在謹言就要噴出火來之前,一臉笑嘻嘻的說:“沒關(guān)系的,小言,下午我們一起去美食街吧,上次的火鍋你不是還沒吃夠嗎?這次我請客,吃到你滿意為止。”
刷的,謹言眼中的火花一下子滅了,隨即眼睛又是一片清澈,伸出手:“拉鉤?!?br/>
安哲野不由得一個顛促。眾職員松了口氣,他們倒是忘了,上次謹言哥哥來的時候已經(jīng)示范過一次了。
安哲野推掉了何峰,再次回到了洗手間,撥了通電話。
“喂?”謹禮好聽的欠扁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夏謹禮?!卑舱芤叭讨闹械臎_動,咬牙喊。
“額……”謹禮拿著手機的手一顫:“呵呵,安總裁啊,怎么了?”
“你不是說你被小言給纏了一個禮拜嗎?”安哲野握拳,恨不得將手中的手機給捏碎。
“哈哈哈……你已經(jīng)見到了?不錯不錯,感覺怎么樣?現(xiàn)在還好吧,你拿她最喜歡吃的東西誘惑她就好了,那家伙單細胞。”謹禮笑著說。
“非常好。”安哲野的臉黑了一半。
“嘟……”謹禮的笑僵在了臉上,上次他和他沒說嗎?對了。他要說的時候,他便把小言抱走了。想起安哲野可能受到了的種種待遇,謹禮有些怕他會把怨氣全撒到自己身上來,忙吩咐秘書:“蕭瀟,給我馬上訂張機票,馬上出國,不論是哪的都好,重要的是馬上就可以起飛?!敝敹Y一把抓起了西裝外套。對付暴走的小言他還有辦法,但是他可沒想過要對付暴走的安哲野?;剞D(zhuǎn)頭,還對秘書交代道:“不管誰找我,都說我去國外出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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