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雪干咳了幾下,直憋得小臉通紅,終于吐出一口水來,微弱的睜開雙眼,看到獨孤琦急切的眼神,那份溫柔與戀戀不舍,讓自己情愿醉死在其中,一頭栽倒獨孤琦的懷里,后怕般的嗚嗚哭泣。
“憐雪,不要害怕,有我,由我來保護你,不要怕,不會有事的?!豹毠络p拍著他的背安慰道。
感受到沈憐雪的傷心難過,使獨孤琦怒火中燒,溫柔的放下懷里的沈憐雪,一把揪起被推倒地上,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沈憐冰,憤怒的呵斥道:“你是何人?為什麼要欺負憐雪?”
沈憐冰望著眼前獨孤琦與沈憐雪親密無間的一幕,登時傻了眼,原來和沈憐雪情意綿綿、讓沈憐雪寧愿被自己折磨,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與之交往的竟是自己心心念念、盼了好久的獨孤琦!可當看到獨孤琦那雙熊熊燃燒著仿佛要將自己燒為灰燼的、充滿無限憤怒的眸子,感覺到獨孤琦的手狠狠地抓著自己,當即嚇得瑟瑟發(fā)抖。
“別再讓我說第二遍,你到底是何人?”獨孤琦沉著臉怒斥道,同時狠狠地抓住沈憐冰的脖子,手上一用力,便把他提溜起來懸在空中,眼神之中充滿殺機。
沈憐冰當即嚇了個半死,他早就聽說過獨孤琦會時不時顯露小霸王的性子,沒想到竟是如此兇狠,感覺到獨孤琦的手在一點點加重力道,直憋得小臉通紅,一雙小腳撲騰著亂踹。
“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也讓你嘗嘗這被水灌的滋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嗯?”其實獨孤琦根本就不想給他說話的機會,只是想找個由子發(fā)泄心中的憤怒,于是將沈憐冰就地提著脖子提溜到水缸前,右手一用力,將他的頭狠狠地摁入水缸中。獨孤琦還覺得不解氣,又將他狠狠地塞進水缸中,水缸的延兒正好卡在沈憐冰的腰部,沈憐冰就這樣被獨孤琦倒掛在水缸中,直憋得拼盡全力歇斯底里的撲騰,一雙小腿拼命地上下擺動,他的撲騰也濺了獨孤琦一身水。
獨孤琦看再不停手就要出人命了,于是一把脫出沈憐冰,重重的扔在地上。
沈憐冰在地上大口的粗重的喘著氣,渾身濕透,在打著哆嗦,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怕,上牙與下牙咯咯作響,用一雙無辜哀怨而渴望被人憐惜的眼神看向獨孤琦。
獨孤琦的所有做法讓看在一邊的沈憐雪心驚膽戰(zhàn),趕忙從地上爬起來阻止獨孤琦的下一番報復,“主子,他知道教訓就好了,這件事鬧大了不好?!?br/>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他算個什么東西,也要我來勞心!“獨孤琦充滿鄙夷的看向沈憐冰,又轉向沈憐雪質疑的道:“我隱約記的你有個嫡出的兄弟,是他嗎?”其實看到現(xiàn)在,獨孤琦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分析了大概,這宮里敢這樣對待宮眷的絕不可能是其他宮的下人,而在容侍君那里她從未見過這個人,而且以沈憐雪的聰明乖巧是決不可能主動招惹誰的,除非別人找茬,想來想去她到想起當初楚云空講給自己的關于沈憐雪的身世,當時她并沒有在意,再看眼前這男人的衣著打扮,想必所料不錯。他剛才質問憐雪的那個“野女人”應該是自己。而獨孤琦敢這樣對待沈憐冰,絲毫不顧及容侍君,一來所謂“是不知者不罪”,二來她料定了今天被自己這么一嚇,又是自己理虧的沈憐冰段不敢告自己的樁。
沈憐雪不得不佩服獨孤琦的細心觀察和分析能力,但也只是表示默認的點點頭。
獨孤琦望向沈憐雪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今天上午沈憐雪的眼淚和吱吱嗚嗚,他腿上慘不忍睹的疤痕,定是拜這個男人所賜,想到這兒,獨孤琦不禁痞子一樣的朝沈憐冰咧嘴一笑,心里暗想:小王八蛋,今后有你好受的!
“哎呦呦,兩個小祖宗,你們這演的是哪一出???眼瞅著就要被指婚的人了,怎么還弄成這樣,真不知道見了十三皇女,你們會怎么樣?”大老遠趕來了一個公公模樣的男人,三個人同時看向他,獨孤琦到是認識這個人,他是容侍君身邊最為器重的李乳公,聽說原來的獨孤琦便是由他一小帶大的。
“李乳公,我可想您了,您近來身體可好?”獨孤琦首先迎上前去向這個老男人問好。
“呦!小主子您也在這兒,你們?nèi)齻€這是……?”李乳公疑惑不解的問。
“啊!沒什么,剛才我們玩的好開心,這兩位公子就是爹爹的內(nèi)侄吧,他們真是令人難忘??!您剛才說他們要嫁人,誰這么有福???”獨孤琦撒嬌的問道。
“真拿你沒辦法,都這么大啦,還像個小孩子,那個有福的當然是你了,乳公可等著喝你的喜酒啊!”李乳公喜滋滋的同獨孤琦道。
原來是這樣!獨孤琦早就聽說過容侍君曾經(jīng)想讓自己的侄子給自己當正夫,想必這人選不會是不受寵的沈憐雪,而應是這個嫡出的,好懸!這樣的男人給自己當正夫還不知道要填多少麻煩?不過現(xiàn)在更好,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為沈憐雪報仇了!想到這兒,獨孤琦不禁得意起來?!叭楣詈昧?,您看琦兒身上都濕了,能不能有勞哪位公子服侍我換件衣服?”獨孤琦料定她會推出那個嫡出的。
“好哇,憐冰快跟上”同時推了推在地上呆若木雞的沈憐冰,“還愣著干嗎?這樣的人可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害羞什么?早晚你都是她的人!”說罷將沈憐冰從地上拉起,拖到獨孤琦身旁,“小主子,您可別……,老奴到時不好交代。”李乳公含糊其辭的補充道。
“乳公放心,保證完璧歸趙!”于是朝李乳公心照不宣的一笑,便表面上彬彬有禮的拉著沈憐冰的手,朝自己房里走去。
就這樣,沈憐冰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跟在獨孤琦身后,他不知道獨孤琦究竟要做什么,也不知道獨孤琦心里所想,但一種不好的氣氛讓他心里害怕的不行,感覺到她此刻假模假式的將自己的手彬彬有禮的握著,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該有多好!
突然,走到假山后,漸離了李乳公的視線,自己的手被獨孤琦狠狠地甩開,頓時心里一沉,那份短暫的甜蜜終究不屬于自己,“都是沈憐雪這個賤人!”他不敢罵出聲,便在心里暗罵,想要問問獨孤琦究竟要把自己帶到哪里,抬頭看了看她那張白皙細嫩的臉,要是這樣的人可以迎娶自己,便是被她看不起、被她冷落打罵大概也值了吧。
感覺到沈憐冰看向自己,獨孤琦只用她那銳利的眼神一瞟,當即嚇得沈憐冰噤若寒蟬,猶豫著想要說出的話,也被迫無奈的咽了回去。
獨孤琦斜瞟了一眼心事重重的沈憐冰,不耐煩的嚷道:“快走!”就連拖帶拉的將他帶進自己在宮里居住的院落,下人們看到獨孤琦來勢洶洶的拖著一個男人,大氣都不敢喘,獨孤琦伸手示意他們退下,“沒有我的傳召,誰也不許進來!”
見下人們退下,獨孤琦更加肆無忌憚的一把揪住沈憐冰的頭發(fā),帶著憤怒的手牢牢地抓著他的發(fā)根,手上一用力,便將沈憐冰一頭摔倒床上。
沈憐冰早就料到獨孤琦不會善待自己,而如今她卻如此兇殘,相比下面的折磨也將是自己始料未及的。
“賤人!”獨孤琦充滿鄙夷的從嘴里進出這兩個字,“你平時不是欺負憐雪嗎?我今天就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看看你到底有多辣?嗯?”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抽出自己的明黃色腰帶,明黃色是皇帝的專用,只有皇女才能配帶明黃色腰帶以顯示自己的身份地位,那腰帶雖然是用綢緞縫制而成的,可上面卻縫制了數(shù)塊上好的古玉。
獨孤琦將腰帶的一頭在自己的右手上纏了一圈,便一揮手狠狠地向倒在床上瑟瑟發(fā)抖的沈憐冰抽去,因為事先答應了李乳公要完璧歸趙,所以獨孤琦不但不能暫時要了他,更不能把他打得渾身是傷,尤其是臉和上身,她料定李乳公會回去驗沈憐冰左臂上的守宮砂,絕不能打他的上半身,于是便將腰帶對準他的大腿,狠狠地抽去,那腰帶粗暴而兇狠,隔著褲子打沈憐冰的大腿上,只有青腫不見血跡。
“啊……啊……啊……主子饒命??!憐冰不敢了!”沈憐冰殺豬一般的慘叫著。
“饒命?好戲還沒上演那!”這份似曾相識的“我為刀俎,人為魚肉”的感覺,真是令人血脈噴張。于是便大步向前,一把抓住沈憐冰不知所措的一雙玉碗,粗暴的用腰帶困到床柱上,看到沈憐冰懼怕的上牙與下牙咯咯作響,嘴角撇出一絲壞心的微笑,伸手一拽便將沈憐冰的褻褲脫下至腳踝處。
沈憐冰難以置信的看著獨孤琦,難道她要要了自己不成,她不是答應李乳公要“完璧歸趙”的嘛,她怎么這般心急,雖然他心里怕急了會被獨孤琦□,但自己早晚是她的,她現(xiàn)在要了自己,等于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想到這里他到不怕了,只要獨孤琦能要了自己,自己的舅舅容侍君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到時候就等著獨孤琦的大紅轎來接自己吧,恐怕有了這層肌膚之親,縱是一萬個沈憐雪也難以比得上自己吧。想著想著,嘴角不禁得意的浮現(xiàn)一絲微笑,雖然知道獨孤琦目前不會善待自己,但嫁給她之后,來日方長。
看到沈憐冰嘴角浮現(xiàn)一絲微笑,獨孤琦怎會看不出他的想法,“真賤!這么想被人上嗎?主子我還嫌你臟呢!”獨孤琦不禁調(diào)笑道。眼睛四下里找尋著什么,一時看到案幾上的筆掛上掛著幾只自己平時練字時使用的毛筆,選了一根最粗的,詭異的笑著,手上一用力,便將那足有三根手指粗的毛筆末端戳入沈憐冰的□。
“??!”一聲凄慘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沈憐冰只覺鉆心的疼痛,后面仿佛快要裂開,全身冰涼,迸沁著冷汗,一股鮮血也不覺從后面涌出,濃濃的血腥味伴隨著巨大的痛楚和驚嚇,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直沈憐冰昏迷過去,但這只能激起已經(jīng)可以說是被仇恨牢牢控制著的獨孤琦繼續(xù)折磨他的**。
伸手將毛筆拔出,重重的摔在沈憐冰的臉上,“起來,咱們的帳還沒算完呢!”
這一舉動,頓時引起沈憐冰的一陣顫抖,片刻之后忙針扎著起身,萬念俱灰的用極其懼怕的眼神看向獨孤琦。沒想到獨孤琦竟如此殘暴!
“把你自己弄干凈,這件事要是被第三個人知道,我想你該知道后果的!”說著便一甩手走出外屋,今天已經(jīng)玩的夠過火的了,雖然她料定了沈憐冰不敢把這事說出去,但如果身上有傷便是怎么也掩飾不過去的,這種陰狠的手段也許會令人不恥吧!想到這,獨孤琦倒是玩味的輕笑著,徑自一個人到里屋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