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旭星釋出的那一擊提筆畫月,一輪銀亮色的滿月勾勒照耀出來,發(fā)出淡淡的月輝,照耀在四周圍觀人的雙頰上,銀光熠熠,仿佛給每一個人戴上一層月色朦朧的面紗,周圍的人群瞬間全轟動了起來,熱議聲響了起來。有猜測旭星身份的,還有人討論旭星相貌的等等。
“這少爺誰啊,年紀(jì)輕輕修為到了這般地步,了不得啊”
“但是他這樣的裝扮,沒有誰家的少爺是這樣的?。?,我看是來自外面的人吧”
“怎么可能,你看他年紀(jì)輕輕修為便達(dá)到這么高,而且剛剛還使用了月宗的道技,我看是月宗某個隱士高人的徒弟吧”
“爺爺,他把劍拔出來了”小雨興奮的對著老者說道。
“哈哈,好,好,看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啊,哈哈哈”老者笑道。
........
一輪圓月倒掛在旭星身后,圓月上灑下的光輝加上旭星那一身的潔白樸素的素衣更加顯得旭星神圣無比。
“嘭!“
兩把劍擊蕩在一起,劍威向四周不斷散去,掀起地上的塵埃,相斗了片刻,月金貝在一次被擊飛倒飛了出去,腦后的月輪瞬間破碎幻滅,佩劍也掉落到地上碎成萬片,看著地上的心愛佩劍碎裂,又看著旭星,無盡的不甘想從口中說出,但完全沒力氣說話了,靜靜的趴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向外吐著鮮血,四周圍觀的人沒有一個去理會月金貝,月金貝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旭星,用盡最后的力氣說道:我...不...會放過你.....,說完雙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月金貝,想到自己那日的遭遇,“這因該就是報應(yīng)吧!”,旭星也懶得看他,把劍重新放回了劍鞘,就在劍即將進(jìn)入劍鞘的時候,不知從何處,一個全身被黑布包裹的神秘人沖出,舉劍刺向旭星。
旭星向后微微退出幾小步,輕巧的躲過神秘人的那一刺,連忙抽劍應(yīng)戰(zhàn)神秘人。
“寒芒現(xiàn)?。?,神秘人爆喝一聲,一股凌厲的道力爆出,讓四周的溫度下降幾度,從神秘人的身旁空間中一個個棱狀冰刺浮現(xiàn)出來。
棱刺!”
神秘人握劍一揮,強盛的劍氣揮出,加上四周的冰刺飛出,讓旭星一驚。
“提筆!
畫月!”旭星再次現(xiàn)出月影,寒芒刺骨的月氣,引入劍體,為寶劍鍍上一層銀紗。
“咚!”
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旭星擋下神秘人的那道劍氣,身體向后不禁倒退了幾步,口中喘出粗氣。
“爺爺,你快去救他??!”少女急忙喊道。
“不急,在看看”老者依然對旭星有自信,只有危難時刻,才可以爆發(fā)出自身的潛力。
神秘人劍式一轉(zhuǎn),左手掐劍訣,身體和速度變得輕盈快速了起來,變得難以捉摸。
“寒光現(xiàn)!
幻影起!”一道道殘影不斷閃現(xiàn)在四周。
“刺?。 鄙衩厝送蝗怀霈F(xiàn)在旭星的腦后,一柄長劍刺下,如同寒芒一般,速度極快。
旭星爆發(fā)出道力,將自己的速度達(dá)到極致,躲過那一擊,但還是被神秘人的那一擊刮傷了背部。
棘手,這是旭星到現(xiàn)在見到的最棘手的對手,“可惡!”
神秘人那一擊得手,再次“游蕩”了起來。
“難道自己沒有辦法了嗎?”旭星道。
旭星嘆出一口濁氣,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仿佛想到了些什么,改變了一下自己的劍式。
“月光舞,
月輝現(xiàn),
龍華起?。 毙裥嵌秳?,氣息變得強盛了起來,神秘人見旭星的氣息變得古怪,不禁停了一下,但隨后抖身出現(xiàn)在旭星的背后準(zhǔn)備刺下。
“呼~”
“月輝!龍華!”旭星抖身,瞬息間出現(xiàn)在神秘人的身后,背后的月影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列列銀色的龍華,每一列龍華猶如銀色游龍一般從劍指中游出,向神秘人騰空而去。
“哄!”
游龍擊中神秘人,神秘人周身突然被玄光包裹,下一秒神秘人隨著玄光的暗淡而消失了。
“呼~,人呢?”旭星吐著粗氣,剛剛那一擊月輝龍華讓自己一下子消耗了許多體力。見神秘人消失逃走,旭星才從兜中踹出一幾枚丹藥服下,止住了背部的流血。
一處荒涼的房間內(nèi),四周昏暗的燭火被風(fēng)搖曳著。
“沒想到這小子還留了一手,可惡!浪費了我一個靈寶,下次再取你的命!”神秘人脫下了黑衣,露出老態(tài)的外貌,一只獨眼在燭火下顯得異常詭異。
…………
一直注視著旭星一舉一動的老者和少女緩緩向旭星走了過來,老者十分和藹的面貌讓旭星不禁想到了眉爺爺,少女羞澀的模樣讓旭星想到小蝶,想到這,旭星嘆了一口氣,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見小蝶了。
“我們又見面了,小輩”老者和藹的道。
旭星沒想到,自己又和老者見面了。
“前輩找我有什么事?”旭星道。
旭星手中的劍突然歸鞘,飄出落入老者身后的少女的手中。
“看來這把劍已經(jīng)認(rèn)主了”旭星體內(nèi)傳出劍童的聲音。
“對謝幫助”旭星對著少女禮貌的說道。
“哦…嗯…不用謝”少女慌張的說道。
“哈哈,好好,在下神丹塔南部的負(fù)責(zé)人叫我丹老就好了哈哈”老者笑著說道。
“神丹塔那可是煉丹之人都夢寐的地方”旭星體內(nèi)傳來藥童的聲音。
“丹老,叫我小星便可以了”旭星道。
“旭星啊,你拔出了我孫女的佩劍,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嘛?哈哈哈”丹老笑著說道。
一旁的小雨聽到丹老的話瞬間刷紅了臉說道:“爺爺,別跟他說,以后我和他說”,“你好旭星,我叫童雨”
“你好”旭星回應(yīng)道,“不知丹老找我有何事”旭星問道。
“哦,不知你聽沒聽說過大陸的神丹塔大賽,我來這里是為了找小輩來代表南部去參賽的,我來邀請小友來代表我南部煉丹師參賽如何?”丹老緩緩說道。
神丹塔大賽五年開啟一次,南部和北部兩個地區(qū)年輕優(yōu)秀煉丹師參賽,是每一個煉丹師都想去的地方。神丹塔中每層散部著丹氣可以加快自己的修煉,還可以得到賽方煉制的丹藥,傳聞神丹塔的頂層處,還留著丹神丹青子煉制的神丹。
“可是我...”旭星猶豫了一下,畢竟自己才剛剛學(xué)會煉丹,忽然旭星體內(nèi)傳出藥童的聲音“快答應(yīng)下來,日后我親自教你煉丹,保準(zhǔn)拿第一”
“好,我參賽”旭星無奈的回答道。
“哈哈,旭星我看好你,到時候你要多幫小雨一點啊,神丹塔大賽開始的時候我還會來這里接你”,丹老說完拿出了一道木質(zhì)令牌交給了旭星。接過令牌,木質(zhì)令牌上精致的雕刻了一鼎丹鼎,丹鼎的下方寫著一個“南”字。
旭星收起了令牌,丹老和童雨也告別離開了,新月閣的頂樓上一個身穿紫色旗袍身材豐滿的女人正在注視著旭星,“來人,給我打聽一下他還有告訴老東西我有喜歡的人了”女人嫵媚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