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nèi)那二的說話聲,清晰入耳。童霏直將眉頭擰成一個結(jié)。
只聽得男子道:“亮夜觀星象,知今日有朋自遠方來,卻未知來者何?!?br/>
女子回道:“大約為趙云或劉備之中的一?!?br/>
男子沉默了片刻,才問:“為何單只是這二?”
“江東多才俊,孫家不會舍近求遠;曹操帳下多賢士,雖善于用,卻不會躬身前來。眼下劉皇叔正廣納賢,孔明聲名外,他自然不會錯失;至于趙云,剛接管呂布的部隊不久,也正需要才來充盈實力。況且,最重要的,孔明的兄長與三弟,一個江東,一個北方,依照諸葛家的家訓,兄弟三勢必要分開效力于不同勢力?!?br/>
諸葛亮嘆息一聲,又問:“放眼當今天下,小姐以為何能稱雄?”
窗內(nèi)傳來細微響動,似是女子轉(zhuǎn)身之際,衣袖不經(jīng)意地拂過窗欞?!凹热恍值苋謩e選擇了不同的陣營,也應當知道,于這亂世,終要三分天下?!?br/>
諸葛亮再說些什么,窗外的童霏卻沒有去細聽,她還為那女子提出的見解而驚訝著。這堪比諸葛孔明的智慧,到底是何?聽那聲音也不過是個年輕女子,到底是怎樣想出三分天下的呢?
女子輕柔的腳步聲響起,卻是朝著別處走去,童霏不禁好奇,是誰能有如此見地?她輕輕探身朝窗內(nèi)看去,就見一個穿著鵝黃色綾羅衣裙的女子立廳中,正與對面的男子細說著什么,女子的側(cè)臉剛好童霏可以望見的一面,蒙著面紗,看不清楚。
童霏略一思索,這女子的身形與面紗下的側(cè)臉,好生熟悉,何處見過?腦海中閃現(xiàn)方才街上看到的那一輛馬車,想來這就是車內(nèi)那蒙著面紗的的女子,只是這院子周圍并沒有瞧見那輛馬車,她才沒有第一時間想到。
這時,又聽得那女子說道:“時候不早了,要等的或許已經(jīng)路上,也該回去了。待到……”她頓一頓,略去了部分內(nèi)容,“再來幫參詳。”
之后二的對話童霏未再繼續(xù)聽下去,悄聲又按原路翻出了院墻。張遼仍那墻外等著,見她出來,忙迎上去問:“諸葛先生沒家?”
“倒是家。”
“那么們這就去前面敲門正式拜訪吧。”張遼知道童霏一定沒有跟諸葛亮照面,以一個大將軍來說用這樣的方式去拜見,十分不妥,他猜童霏大概也就是進去先摸清一下狀況,探一探路,不然不會這么短的時間就出來,更不會還翻墻出來。
童霏搖頭道:“不必了?!?br/>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他家,為何又不去了?”
童霏解釋道:“拜訪一事,先暫且擱置。即使們現(xiàn)去敲門,那看門小童也必然說諸葛亮不?!?br/>
張遼不解,“諸葛先生為何要如此?難道是考驗來的誠意么?”
童霏露出得意的笑容來,“若不信,大可以此等候,等那劉備一行前來,就知道說的對不對了。”
張遼心中雖有疑慮,但畢竟里面的情況他不知曉,既然當事都這么說了,他也就不再反駁,只是問道:“那們現(xiàn)先回客店休息?”
“大概還要去一個地方。”童霏率先上馬,還回味方才那女子與諸葛亮的對話。真是一個讓不得不意的女子。
二一前一后離開了那小小院落,進了城以后,童霏便街旁一間茶肆駐足休息。凡有剛進城的,或即將出城的,都會選擇此地停留片刻。
童霏坐下飲茶,不時向窗外眺望。張遼不清楚童霏到底看什么,他飲罷杯中茶,說道:“先去喂馬?!?br/>
張遼出了茶肆,忽然見一輛早前曾見過的馬車這門前停下,他略一思忖,轉(zhuǎn)身又見童霏的嘴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他不禁將視線停留馬車上。待看到從那馬車中下來一位蒙著面紗的女子,他也便停下腳步。
女子被婢女攙扶下了馬車,徑直走進茶肆。那車夫也趁此時將馬車趕到一旁,徑自向小二要了碗水解渴。
女子進到茶肆,見四周滿滿當當坐滿了,她微微皺眉。婢女道:“已經(jīng)接近午時,這里多,小姐,們還是去別家吧?!?br/>
這間茶肆區(qū)別于別家并且經(jīng)常客滿的原因,正是因為那泡茶的水用的是郊外的山泉水,每日天不亮就從郊外運來,有時不到傍晚就會銷售一空。文雅士以及過往路,都偏愛此處。若是不此處停留飲一杯茶,倒是十分可惜了。
女子四下望了一望,視線不經(jīng)意掃過靠窗那一側(cè),卻與另一的視線相遇。那是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面貌極是俊秀,不得不說,男子生得這相貌,有些過于秀氣了。那此刻也正抬眼看向自己,唇角帶著溫潤的笑容。
小二上前來招呼道:“眼下客較多,若姑娘不介意的話,可否拼個桌?”
“小姐……”婢女怯懦開口。
不待女子答話,坐靠窗一側(cè)的那位年輕公子卻搶先起身道:“若小姐不嫌棄的話,這里倒是有空位置。”
女子輕輕點頭施禮,緩移蓮步過去坐下,那年輕公子也未再多言,只偶爾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一直停留自己身上。女子暗笑,登徒浪子。
站窗外的張遼,目瞪口呆地看著童霏邀請那年輕女子同桌,原本他們是要來請諸葛亮出山的,沒見到諸葛亮也就算了,怎么子龍卻還有閑心茶肆與女子攀談?他搖頭嘆息,真是少年風流,也不再管,默默去喂馬了。
童霏見女子落座,垂眸不語,忍不住將她細細端詳。女子看上去正值青春年華,面上蒙著的面紗雖不算厚,卻也看不通透真實的面容,只能見眉眼的部分。她黛眉輕描,眼眸雖然低垂著,但童霏總能想起清晨間那匆匆一瞥,那雙眼睛中的光芒。
想來也正是這樣睿智的女子,才有那般明亮的眼神,將這一雙眼睛點綴得更美。
童霏見女子身旁的婢女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善,也便低頭含笑,繼續(xù)飲杯中的茶。
這期間,女子也看了童霏幾回。
童霏笑著與她搭話,無非問些此地風土情。女子都客氣地簡單答過。
待到茶一上桌,童霏期待著她摘除面紗的一刻,卻沒能如愿。女子極優(yōu)雅地,一手撩起面紗一角,一手輕托茶杯,低頭啜飲。
童霏不禁問道:“恕唐突,今日天晴,也無風沙,小姐為何要以輕紗覆面?”
女子聞言微怔,許是沒有料到她會如此直接。倒是身邊的丫頭先沉不住氣了。
那婢女怒道:“這好生無理?!?br/>
“兩位誤會了,只不過是見小姐這樣喝茶不便,好奇問問罷了?!蓖忉尩?。
女子慢慢將茶杯放回原處,輕笑一聲道:“多謝關心。小女子不過是天生貌丑,羞于示,故長年以薄紗覆面?!?br/>
“小姐……”婢女有些不服氣,卻又礙于自家小姐的好修養(yǎng)而不敢發(fā)作。
童霏忙道:“小姐言重了,怎么看小姐都不像是口中言說的那般女子,依看來,小姐大抵是因貌美如花,怕惹來麻煩,才不肯將真面目示才對。”
女子笑笑,沒有答話。心道,此儀表不凡,卻又言語輕佻,總覺著有哪里不對。不知道哪一種表象是刻意裝出來的。
她見童霏目光真切,似乎容不得質(zhì)疑一般地注視著自己,只好說道:“也許公子看得不準,小女子也許真的相貌丑陋呢?!?br/>
“不,不是。”童霏十分肯定。生有那樣一雙漂亮的眼睛,怎么會是丑八怪呢。
女子卻是用這一雙漂亮的眼睛望向童霏,笑道:“將軍真是愛說笑?!?br/>
童霏聞言一怔,遂問道:“小姐說哪里的話,哪是什么將軍,不過是個途經(jīng)此處歇一歇腳的旅罷了。”
女子回道:“將軍虎口有繭,不難看出是習武多年之,而今好男兒俱都從軍一展抱負,將軍不也是其中之一?”
“也許只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兵。”
“將軍方才行坐有序,就連喝茶的動作也是一板一眼,且不說尋常士兵沒有將軍這般氣質(zhì),如今戰(zhàn)亂,能隨意走動的,也不會是尋常士兵。況且,若是從軍多年的士兵,有幾個是臉上沒有掛過彩的?!?br/>
童霏不禁大笑起來。單憑這些淺顯的表象,已經(jīng)讓眼前的女子分析出了這么多事實,不得不讓自己對她的好奇又添一分。
童霏試探道:“小姐說得都對。確實不單單只是路過此地,而是為了尋而來,可惜尋而不得,不知道小姐有沒有什么好辦法讓得償所愿呢?”
女子看她一眼,輕輕吐出四個字,“腳踏實地?!?br/>
婢女一旁提醒道:“小姐,時候不早了,該回府了?!?br/>
女子答應著,又對童霏道:“否則,就如將軍名字中的這個字一樣,虛無縹緲?!毖粤T,她用手指蘸了茶水桌上寫下一字后,才起身離去。
童霏忙轉(zhuǎn)到桌子那側(cè),就見桌子一角上,秀秀麗麗一個云字。不禁慨嘆一聲。
待到張遼喂完馬回來,見她不知道思索什么而出神,便問道:“方才那女子是誰?”
童霏嘆道:“若沒有猜錯的話……她應當是名士黃承彥之女,黃月英?!?br/>
能與諸葛亮議事,又有這般智慧的女子,不是她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吐槽作者君更文更的慢你們就很多話說,平時為什么不多出來冒泡呢,哼!
月英妹紙終于華麗麗地登場了~~~到底是美女還是丑女呢???暫時還不知道??瓤?。
五一假期要來臨了,大家都有什么計劃???作者君是打算在家睡上三天三夜。
如果作者君有充裕的時間,作者君也想要快點更文啊,畢竟那些情節(jié)和人物一直是腦袋里面跑來跑去,也讓作者君很苦惱,可是碼字真的不是工作也不是生活的全部,作者君也不想說碼字多辛苦一類的話,就全憑大家理解吧。
昨天去看電影之前,和夫人說起萬達廣場招商沒招來星巴克的事情。夫人又說起了阿花。
阿花不知道是從誰那聽說的,說星巴克的咖啡灰?;页YF,太奢侈了。
以致于阿花每次從星巴克門前經(jīng)過,都是懷揣著無比忐忑與躍躍欲試的激動心情。幾次都望而卻步。
終于有一天,阿花鼓足了勇氣,大步流星走進店內(nèi),想著今天怎么也要小資一把,花多少錢都要喝一次傳說中的咖啡,于是小心翼翼從錢包中捏出兩張毛爺爺拍到吧臺上:“給我來一杯咖啡!”
服務員笑著還回來一張:“小姐,一杯咖啡只需要35元。”
阿花:“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