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高夫人,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我這話分明是為你鳴不平,你聽不出來嗎?”
宋靜書一臉詫異的盯著鄧氏,“再說了,高知縣要休了你,關(guān)我什么事兒呀!又不是我讓高知縣休了你,你沖我吼什么吼,是不是腦子有毛??!”
其實,方才鄧氏那話脫口而出后,就后悔了。
她一直都清楚,宋靜書究竟是什么性子。
她天不怕地不怕,身后還有周友安護著,萬事都會給她擦屁股。
偏偏自己方才,居然還會招惹宋靜書?!
看來,方才她當(dāng)真是被高知縣與婉容給氣糊涂了,因此才會想著將怒火宣泄到宋靜書身上。
剛剛開口鄧氏就后悔了,她為何不挑個軟柿子捏,竟是一腳踢在了宋靜書這個鐵板上!
她還來不及回答,只聽到宋靜書冷哼一聲,毫不客氣的繼續(xù)說道,“都說沒文化真可怕,我瞧著你不是可怕,你是愚蠢!愚不可及!榆木腦袋榆木疙瘩!”
這不算是說,已經(jīng)算是罵了,赤果果的人身攻擊。
擺明了,是在嘲笑鄧氏不長腦子、罵她愚蠢呢!
“什么?你居然敢罵我?”
鄧氏被氣瘋了,伸手怒指著宋靜書,直接將對婉容的怨恨,都轉(zhuǎn)移到了宋靜書頭上。
她即便是再愚鈍,這些罵人的話還是聽得懂的!
“難為你能聽明白,我這是在罵你呢?!?br/>
宋靜書冷冷的剜了她一眼。
眾人頓時就被宋靜書這番話給逗樂了,紛紛低著頭悶笑出聲。
在這些悶笑聲中,只有青玉的笑聲最特別……他直接仰頭大笑,對于宋靜書的話比誰都要捧場。
聽到眾人紛紛笑了起來,鄧氏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這感覺比方才高知縣給了她四個耳光,臉上還要滾燙,“宋靜書,你,你這個賤人,你簡直大膽!”
“你還敢罵我?”
宋靜書似乎更是詫異了,“你就不怕,我罵你罵的更狠嗎?”
“我是不是大膽,你大可繼續(xù)罵我試試?你瞧瞧我這一耳光敢不敢落到你臉上去?!?br/>
宋靜書毫不畏懼的說道。
哪怕是在高家,她都敢對鄧氏動手,又何況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了?
看著宋靜書躍躍欲試的樣子,鄧氏慫了。
她連忙閉上嘴,半晌才恨恨的說道,“今日我還有要事,就不跟你計較了!你,你就先猖狂幾日吧!”
只是,狠話是這樣放出來的,聽著鄧氏這語氣卻沒有絲毫的氣勢。
宋靜書不以為然,“是,你的確是有要事要忙,你還是先處理一下你要被高知縣休了的事兒吧!否則,你被高知縣休了,就不是高夫人了,到時候更沒底氣跟我叫囂了。”
宋靜書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盯著鄧氏。
“你……”
鄧氏被她這句話,更是氣得頭頂生煙。
奈何,知道宋靜書牙尖嘴利,也體會過無數(shù)次她的牙尖嘴利了。鄧氏知道眼下若是繼續(xù)與宋靜書爭辯下去,只怕是今兒她就徹底淪為寧武鎮(zhèn)的笑話了!
于是,鄧氏徹底閉嘴了。
婉容有些好奇的看向宋靜書,正好對上她也正好看過來的目光,也帶著好奇打量。
于是,婉容莞爾一笑。
她的眼神帶著和善,宋靜書便也微笑著頷首,與她算是打過交道了。
誰知,這動作落進鄧氏眼中,她又炸毛了……
鄧氏不敢與宋靜書爭執(zhí),轉(zhuǎn)頭對婉容吼道,“好哇!原來你與宋靜書是一伙的,是特意幫著她來對付我!”
“搶走我的夫君,就算是給了我致命的打擊了對嗎?”
這一番胡話,高知縣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夠了!”
他怒聲訓(xùn)斥道,“我瞧著你平日里就是太過閑散所致,還有心思在這里胡思亂想!你在胡言亂語什么!”
這些話,對婉容的名聲打擊該有多大?
高知縣一心要維護婉容,至于鄧氏會不會傷心難過他才不會擔(dān)心。畢竟鄧氏即便是傷心難過也會不會需要他的安撫,不是還有人更能安撫她的情緒耳膜?
想到這里,高知縣冷笑一聲,“鄧翠花,別以為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聽到高知縣這么說,鄧氏頓時臉色一變。
她眼神有些慌亂,“老爺你在說什么……”
“你自己心中有數(shù)!你若是繼續(xù)逼迫,別怪我不留情面,將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都抖出來!”
高知縣擲地有聲。
他將婉容護在懷里,看向鄧氏的眼神滿是厭惡。
如此說來,高知縣定是知道她與張師爺?shù)氖聝毫恕?br/>
鄧氏眼神心虛的四下閃躲著,不敢與高知縣對視,支支吾吾的說道,“老爺,這畢竟是咱們的家事。不如咱們還是回高家去說罷,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么,家丑不可外揚。”
眼下知道這是家丑不可外揚了?
想當(dāng)初,高知縣一夜未歸,她直接打上人家翠紅樓的門去,可曾想過家丑不可外揚?
可曾想過,要給高知縣留幾分臉面?
關(guān)于她自己的事情,就是家丑不可外揚了?
只是,高知縣也不想與她繼續(xù)糾纏下去,如此糾纏下去對婉容的名聲也不好。
于是,高知縣攙扶著婉容站起身來,“好,我就依你的,咱們回家去說?!?br/>
說罷,高知縣對看熱鬧的百姓揮了揮手,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大家都該干嘛干嘛去吧!畢竟今日熱鬧也看夠了!本官的臉,也都丟出寧武鎮(zhèn)外去了。”
高知縣一臉頹然的嘆了一口氣。
眾人忙呈鳥獸狀散了。
就連青玉他們,也被宋靜書打發(fā)走了,然后宋靜書與周友安繼續(xù)站在原地。
瞧著高知縣小心翼翼的護著婉容的樣子,就連婉容走路、高知縣也是緊張的盯著她的腳下,生怕她摔倒。
這幅謹慎、小心呵護的模樣,讓宋靜書不由心中有了猜測。
莫非,是高知縣這位心頭肉懷孕了?!
見宋靜書與周友安站在原地不走,鄧氏皺眉說道,“老爺都讓大家散了,你們還站在這里做什么?!”
難不成,還想跟著他們回高家看熱鬧去么?
誰知,鄧氏話剛說出口,就聽到高知縣說道,“友安與靜書并是外人!今日之事若是要好好處理,他們也可隨我們一道去高家,正好也做個見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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