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小兄弟……”
“姜叔!”
剛剛解決完了老七老八二人,張帆陽便聽到身后傳來一陣微弱的呼喚聲。
張帆陽連忙答應了一聲,轉身從人堆里將姜會長“挖”了出來。只是當他看到老人家臉上的傷后,又轉身回去在老七老八身上狠跺了幾腳,看著他們疼的臉色已經(jīng)變綠,這才算是解了這口惡氣,專心回去安置姜會長去了。
“小兄弟,你扶我……扶我去內室……絕不能……絕不能讓他們拿到太多東西!”
姜會長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顫抖的手來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雖然身上的劇痛讓他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但那眼中卻透露出了異常的堅定神色。
得到姜會長的指示,張帆陽連忙將他架到了輪椅上,隨后迅速將他推進了內室之中。
一進入內室,姜會長便吩咐張帆陽將房門反鎖,自己則強忍著疼痛快速移動到了自己的床邊,伸手往床頭的方向探去。
等到張帆陽再次回到姜會長身邊的時候,姜會長的手里正拿著一個電視遙控器。而招呼張帆陽站到自己身邊之后,姜會長的手指便按在了遙控器前端的指示燈上面,隨后只聽得遙控器發(fā)出一聲清脆的滴滴聲,他們腳下的便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震動。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張帆陽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跟姜會長一起到了一個滿是監(jiān)控器和控制按鈕的地方。一出了小型升降梯,姜會長也顧不得招呼張帆陽,便快速轉動輪椅到了操作臺前,一雙鷹眼銳利的盯著墻壁的上的各個顯示器。
張帆陽跟著走近顯示器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共有二十幾個屏幕,每個屏幕都對應著地下倉庫大門和倉庫中的區(qū)域,而每個顯示器的角度與在外面看到的攝像頭的方位全都不相同,想來便是事先準備好的隱蔽攝像頭。
而張帆陽正對著顯示器驚嘆的時候,姜會長已經(jīng)從眾多攝像頭中鎖定了入侵者們的行蹤。
只見其中的幾個顯示器里,二十幾個黑衣人正動作嫻熟的一邊掏出符紙包裹住架子上的各種物品,隨后由專門的人一件一件的往大門口的方向送,一直送到大門邊一個小推車上面。
而在距離那小推車不遠處的地上,正伏趴著一個全身關節(jié)都程現(xiàn)出極其怪異扭曲姿勢的黑衣人。而更讓姜會長和張帆陽都忍不住皺眉的是那人的額頭上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里面紅的白的液體已經(jīng)不再流淌,靜靜的掛在他圓睜著的兩眼之間。
就在張帆陽正皺著眉頭猜測那男子的死因的時候,負責搬運的一個黑衣人突然腳下一絆差點摔倒在門口,嚇得旁邊的幾個黑衣人全都迅速往后躲出兩米多遠,完全沒有一點上去扶他一把的意思。
不過好在那黑衣人踉蹌了幾步之后終于是站穩(wěn)了身子,而等他小心的將手里的東西放上推車之后,旁邊一個黑衣人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腦勺,隨后一指那邊地上腦花流了一地的黑衣人道:“臥槽!你剛才是沒看到那小子是怎么死的嗎?告訴你們一萬遍這里的東西都邪乎的很,怎么就是不長記性呢?要是你們不想跟他一樣,就特么手腳都給我小心利索著點,要死自己死,別特么再給鈺姐添麻煩,更別特么連累我們!”
被拍了一巴掌的黑衣人臉上本來還有些脾氣,但一看到拍自己的人手指的方向,精神頓時萎靡了下來,隨后又悄悄往那死人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這才灰溜溜的返回到了倉庫之中,繼續(xù)做起自己的工作來。
看到那人的眼神之后,姜會長切換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隨即就在那死亡的黑衣人身后不遠的地方看到一個穿著一身勁裝的窈窕女子正坐在地上閉目運氣,而她的那只金屬手掌中,正抓著一只渾身漆黑卻又不時閃出五彩斑斕亮光的黑色甲蟲。
“原來是法老墓室里的圣甲蟲。他們剛才一定是觸動了封印圣甲蟲的獅身像,才讓圣甲蟲進了他身體中。”
聽到姜會長的話,張帆陽的目光雖然沒有從女子身上移開,但嘴里卻沒閑著:“法老墓里的圣甲蟲?那是什么東西?”
姜會長一邊調整著倉庫里的攝像頭觀察著黑衣人們的動作,一邊回答道:“圣甲蟲其實是一種來自魔界的妖蟲,它們非常的嗜血和兇殘,可以順著血管在人的全身快速移動,將你全身的筋脈全數(shù)鉆斷之后,最后會鉆進你的大腦之中,最后再從你的額頭中沖出來,繼續(xù)尋找下一個目標,而這整個過程甚至都不會超過兩分鐘?!?br/>
“……兩分鐘就……”聽著姜會長的敘述,張帆陽忍不住將目光移動到了地上的那個死人身上,隨后詫異的感嘆道,“這么詭異的東西,從哪來的?。繉α私?,我剛才好像聽你說著東西是封印在獅身像上的?你說的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東西吧?”
張帆陽說著,忍不住做出了一個埃及壁畫上人物的造型,那形象的樣子頓時引得姜會長點點頭道:“是的,圣甲蟲其實就是古埃及人封印在法老的墓穴之中的一種護墓的工具。
而那小獅身像是老郝在一次國際文物走私案子中發(fā)現(xiàn)的,當時那群走私犯本來被警方逼在了角落里,卻不小心誤碰了上面的機關。要不是因為老郝在場,恐怕別說是那群走私犯,就是那群警察都會一起死在那里。
還好當時老郝再次啟動了那小獅身像,這才將那圣甲蟲再次封印了起來,隨后為了防止那東西再次傷人,便想辦法將它送到這里來保管……只是現(xiàn)在看來,剛才他們的爆破應該是將那獅身像徹底毀壞了?!?br/>
“徹底毀壞了?那還有什么能制住它的嗎?不……我其實是怕……”
聽姜會長說到這,張帆陽這句話幾乎是反射性的就說出了口來,但隨即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這話說到好像是在替那女人擔心一般,于是立刻收住話頭想跟姜會長解釋一下。
(本章完)